「那就更有可能在東州駐京辦落腳,只要密切注意丁能通的動向,不可能找不到關蘭馨。」林白笑了笑說。
「可是我們還沒有對肖鴻林立案,老肖現在仍然是東州市市長,沒有理由扣留關蘭馨。」劉光大為難地說。
「林書記,關蘭馨萬一從北京出境,有可能轉移大量財產到國外呀!」洪文山提醒說。
「看來這個肖鴻林已經有思想準備了,我們就對關蘭馨先立案,對肖鴻林敲山震虎。」林白果斷地說。
「好,文山,你趕緊回去準備一下,事不宜遲,晚了怕來不及了,我去與中央巡視組溝通一下,我們晚上出發!」
劉光大說完和洪文山匆匆忙忙地走了。林白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有必要把這個情況與趙長征溝通一下,於是他撥通了趙長征的內線電話,此時,趙長征剛剛輕車簡從視察完東州市花博園的建設工作。
「長征同志,有件棘手的事想跟您溝通一下。」林白在電話裡說。
「老林,什麼事能難住你?你可是有名的鬼見愁啊!」趙長征半開玩笑地說。
「不瞞你說,肖鴻林、袁錫藩的經濟問題很嚴重啊,光大同志建議立案調查,動肖鴻林與動賈朝軒不同啊,牽一髮而動全身啊,東州的攤子夠亂的了,如果現在動肖鴻林會不會引起東州的動盪?」
「老林,我同意你的意見,我剛從花博園回來,眼下正是花博園建設的關鍵時期,這個專案可是世界級的,又是東州歷史上最大的專案,應該說,這個專案搞好了,不僅會帶動東州經濟的發展,對全省經濟也是一個帶動啊!此時不宜動肖鴻林,我建議能不能等花博會開幕以後再說。不過,動袁錫藩不能再等了,應該立即實施雙規。」趙長征的言語很鄭重。
「長征,我們倆的意見一致就好辦,回頭我同光大同志商量一下,讓他與中央巡視組溝通一下。真沒想到肖鴻林和袁錫藩會一起腐敗掉,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呀!」林白感慨地說。
「是啊,老林,是體制害了這些幹部啊!我早就講過體制是有原罪的,體制不改,原罪難除啊!」
趙長征的話很深刻,讓林白陷入深深的思索,他結束通話電話,走到窗前,窗外盛開的桃花在暮色裡恰似一片不散的雲霞,並不像歷代詩人描寫的那樣灑落紅淚,而是在濁濁的暮色中繁花似怒,似在責怪林白:面對如此旖旎的春光,不該這般哀傷!
當天晚上十點鐘,袁錫藩正在一家酒店吃請,被省紀委執行了雙規。訊息傳出,東州官場上再次掀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