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通無奈只好脫光了衣服鑽進了衛生間,三下五除二就出來了。羅小梅看他猴急的樣子莞爾一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看電視吧,我也去洗一洗。」
羅小梅脫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裡的水嘩嘩地響了起來,丁能通雖然看著電視,心卻在衛生間,他豎著耳朵仔細聽羅小梅洗澡的聲音,水嘩嘩地響個不停,丁能通慾火攻心,蘋果什麼時候吃完的,也不知道。
羅小梅出來時,丁能通嘴裡叼著蘋果胡盯盯地望著衛生間的門,只見羅小梅用一條白浴巾將自己的身子裹起來,一隻手高高撐在門上,歪著頭向他笑。
丁能通呆呆地凝望了一會兒,把蘋果胡重重地吐在茶几上,喘著粗氣將羅小梅抱起,衝進臥室。
兩個人在床上滾得一塌糊塗,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一樣,兩個人心中潮水般的湧動,激情燃燒的慾望,活脫脫地融化在一起,彷彿等了一萬年才如願以嘗地涅磐了,然後再重生,再次涅磐,幾番生生死死,丁能通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化成水融進了羅小梅的子宮,羅小梅覺得自己已經將丁能通全部吸進了體內,她渾身顫抖著夢幻般地呻吟,「通哥,通哥,快殺了我……」
房間內終於寧靜了,丁能通靠在床頭疲憊地吸著煙,羅小梅泥鰍一樣鑽到他的懷裡,小鳥依人地望著他。
「通哥,想什麼呢?」
「有個算命先生給我算了一卦。」
「算命的怎麼說的,說我既有桃花運又有桃花劫。」丁能通用手撫弄著羅小梅的乳房說。
「在哪兒找的算命先生?」
「錢學禮找的,為的是給東州那塊地看風水。」
「通哥,錢學禮找的風水先生你也信?別忘了,上次咱倆在皇縣的事就是他在害你,說不定算命先生怎麼說事先都和獨眼龍商量好的!」
丁能通聽了這話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對呀,小梅,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怪不得獨眼龍極力推薦那個算命先生非讓我去算一算不可,原來壓根沒安好心,多虧我沒上當。」
「你怎麼沒上當的?」
「算命先生故意引我說出我有兩個情人,一個是桃花運,一個是桃花劫,還說一個屬豬,一個屬蛇,我死活沒承認,原來這老小子是在套我的話呢!」
「通哥,獨眼龍一直在做你的文章,對你是個巨大的威脅,常言道,無毒不丈夫,像這樣的人,你不扳倒他,他早晚要毀了你。」
「梅,怎麼扳倒他?我又不能像他那樣幹下三爛的事,天天跟蹤他。」
「我從薪澤金小舅子那兒瞭解到一個重要情況,你就從這兒下手扳他。」
「什麼重要情況?」
「他小舅子為了承包工程送給獨眼龍七百萬,如果情況屬實,獨眼龍就死定了。」
丁能通倒吸了口涼氣,這正是他所盼望的,他也料定獨眼龍會這麼做的,但他真的這麼做了,丁能通竟不敢相信了。
「小梅,這是真的嗎?你是怎麼得到這個資訊的?」
「通哥,我你還不相信?薪澤金的小舅子被我灌醉後,吐露的真言。他大罵獨眼龍不是個東西,心眼長在屁股上了,心黑透了。」羅小梅嗔怪道。
「小梅,你密切幫我注意這件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渴了,喝點什麼吧?」
「法國紅酒怎麼樣?」
「好啊,加點冰塊和檸檬。」
羅小梅穿著雪白的羅紗睡衣到客廳酒櫃裡取了一瓶法國紅酒,費了半天勁也沒開啟瓶塞,到臥室找丁能通幫忙,丁能通用足力氣,「砰」地一聲,瓶蓋開啟了,由於用力過猛,幾滴紅酒若桃花般噴在了羅小梅的睡衣上,正好噴在羅小梅的私處,丁能通不知所措地看著被染紅的睡衣,羅小梅手裡拿著兩個酒杯嗔道:「通哥,不倒酒看什麼?」
「我正在看那桃花盛開的地方!」丁能通開玩笑地說。
「這哪是桃花盛開的地方,這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羅小梅說完,丁能通笑彎了腰。望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心上人,羅小梅心中充滿了幸福感。羅小梅沒結過婚,但先後與兩三個男人同居過,不過,都屬於不長久的露水夫妻,羅小梅不是沒想過結婚成家,但是在官場上呆久了,一般的平庸男人早看不上眼了,特別是到北京後,更是滿眼京華煙雲,不知何處是歸宿?幸好遇上了丁能通與自己兩情相悅,一見鍾情,又都在北京,是最好的廝守物件。
羅小梅不是沒想過與丁能通組成一個名副其實的家庭,但是羅小梅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果然如此,兩個人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丁能通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做的。何況中國官場上的男人當官就要當一輩子,離開官場就一文不值了,不像國外官場上的男人,在官場上優秀,離開官場照樣優秀,她曾經問過丁能通為什麼會這樣?丁能通解釋得很深刻,他說,國外官場上講陽謀,國內的官場講陰謀,不同的體制產生不同的官場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