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不問值得不值得的。」一句話,讓丁能通無地自容。
「小梅,你提醒我提防錢學禮,我忽略了,想不到他會把目光盯到皇縣去。」
「是我不好,給你惹了麻煩,通哥,常言說,無毒不丈夫,像獨眼龍這樣的人最好對付了。」羅小梅鄙夷地說。
「怎麼對付,給我出出主意!」
「一句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小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通哥,你這個人心太善,這樣吧,我幫你搜集獨眼龍的罪證,保證不出一年他就滾蛋。」
「小梅,你有什麼高招嗎?」
「通哥,別裝了,其實,你早就把他看透了,才把開發紡織廠那塊地的事交給他,房子蓋起來之時,就是他獨眼龍趴下之日,對不對!」
「小梅,你可真厲害,不是一般的女人,以獨眼龍的貪婪,我不相信他在房地產開發中不做手腳。」
「通哥,女人再怎麼不一般也是女人,在男人眼裡就是幾棵草。」
「這話怎麼講?」
「男人與情人一旦吹了,就發誓‘好馬不吃回頭草’;男人身邊美女如雲,又吹牛‘兔子不吃窩邊草’;男人被女人拋棄時,都會說,‘天涯何處無芳草’。」羅小梅說完,咯咯笑著看著丁能通,丁能通也被逗樂了。
「小梅,你這張嘴可真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