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湛藍的天空中翱翔,機窗外幾朵乳白色的雲,停在天空,動也不動,很像藍色的海面上浮著潔白的帆。
賈朝軒微閉雙目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似睡非睡,丁能通坐在他身邊翻著一本飛機上提供給頭等艙旅客的時尚雜誌,韓麗珍坐在賈朝軒的後面欣賞著窗外美景。
空中小姐送來熱咖啡打斷了賈朝軒的沉思,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小聲問:「能通,最近有人告我的刁狀,你分析分析會是誰呢?」
丁能通沒想到沉思良久的賈朝軒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一時不好回答,應酬地反問道:「賈市長,會有這種事?」
「省紀委的一個朋友給我捎的口信,說有人寫我的匿名信,遞到了中紀委,中紀委反饋到了省紀委。」
「沒透露告的什麼方面的問題?」丁能通詭譎地問道,心裡閃過劉鳳雲在貴賓樓請他吃飯時說的話。
賈朝軒沒有正面回答丁能通的問題,只是說:「領導幹部也是人,誰還沒有點愛好,有些人啊,就是靠整人過日子,以為把別人整倒了,自己就能上去,也不想想整人的人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丁能通聽著賈朝軒的話像是有所指,但不知道他指的是肖鴻林呢,還是袁錫藩,又不便戳破,只是苦笑道:「賈市長,既然犯了小人,就不得不防啊!」
丁能通話音剛落,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丁能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陳富忠。
「是我通知富忠一起去的,有富忠陪著方便。」賈朝軒趕緊解釋說。
「能通,港商我可給你打好招呼了,什麼時候過去見個面。」陳富忠皮笑肉不笑地說。
北京花園一直是丁能通的一塊心病,陳富忠的第一句話就說到了他的腰眼上,他心想,賈朝軒答應我在東州為駐京辦劃一塊地皮,何不借此機會再加把火?
「賈市長,北京花園方面我已經談妥了,同意我們控股,經營方由我們找,正好富忠聯絡好了港商,現在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就差你大老闆大筆一揮了。」
賈朝軒呷了一口咖啡默謀了一會兒說:「那好,你相中了東州哪塊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