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星,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你找麻煩,真是不好意思,這第一杯酒我先乾為敬!」錢萬通說完一飲而盡,喝完後,就把碰到的麻煩和白昌星說了。
白昌星奉陪著也幹了一杯。
「老錢,咱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僅僅是友誼兩個字能說清的?有麻煩你第一個想到找我,這一點就說明一切了,對待朋友,我白昌星從來都是有求必應,有什麼比朋友之間的信任更珍貴的?老錢,為了你對我的這份信任,我和衣娜敬你和奔奔一杯!」
白昌星說完親自給錢萬通和章奔奔每人倒了一杯,四個人舉起杯,錢萬通有些感動地說:「昌星,東州房地產界都說李明林是‘及時雨’,我沒看見過他給誰雪中送炭,仗義不仗義得事上見,昌星,就衝你這份仗義,志剛跟我說的事咱辦!」
「老錢,找到發郵件和打匿名電話的人和給我貸不貸款是兩碼事,否則我白昌星不成了趁火打劫了嗎?」白昌星拉著臉說。
「昌星,這你就多心了,本來這筆款早就應該貸給你們,這不是6月份中國人民銀行釋出了《關於進一步加強房地產信貸的通知》,對房地產開發貸款、土地儲備貸款、建築施工流動金貸款、個人住房貸款和公積金貸款等方面作出了嚴格的規定。我總得避避風頭啊!」錢萬通圓滑地說。
「老兄,你有你的難處,我是搞房地產的,最瞭解房地產開發商慣用移花接木的方式,將風險轉嫁給銀行。先用銀行的流動資金貸款來繳納土地出讓金,雖說流動資金貸款期限僅為一年,可到時候還不上本金,銀行對開發商也沒轍,只好延期續貸。於是,銀行的流動資金便演化為開發商的長期投資,銀行的短期貸款也就變成了對商家的長期貸款。老錢,咱們相處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什麼時候幹過自己賺錢,讓你‘頂雷’的事。」白昌星拍著胸脯說。
「昌星,森豪大廈不能再抵押了,再抵押就經不住審計了。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森豪國際中心的土地使用證抵押給銀行,我保證貸給你十個億,怎麼樣?」錢萬通爽快地說。
「老錢,我怎麼能讓你‘卷著烙餅啃手指頭’呢!」白昌星詭譎地說。
「昌星,這個事就這麼定了。只是打匿名電話的人一再威脅我,要把郵件釋出在網上,你幫我分析分他是什麼目的呢?」
錢萬通覺得該許諾的都許諾完了,話題又轉到自己鬧心的這件事上來了。
「老錢,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啊?這小子故意想報復你!」白昌星煽惑著說。
「要說得罪,那只有牛向南了,這小子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咱整治得夠慘的,會不會是他僱什麼人乾的?」錢萬通眉頭皺得能擰出水來。
「有道理,老錢,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這事交給老關肯定能擺平。」
白昌星話音剛落,章奔奔端起酒杯說:「白大哥,淨給你添麻煩了,看得出你和衣娜姐很相愛,相愛是不需要理由的,世界上只有相愛是不需要理由的,這就是愛的價值。白大哥,衣娜姐,我提議我們為愛的價值乾一杯,好嗎?」
衣娜沒想到眼前這個眼角塗著銀白的亮粉,手腕戴著一大串銀鐲的漂亮女孩對愛還有一份獨特的理解,便附和著說:「奔奔說得太好了,愛的價值在於它自身,而不在於它的結果,我愛故我在。星哥,老錢,如果沒有愛,你們男人贏了世界又如何?」
「說得好,昌星,看來衣娜和奔奔比我們懂得愛呀,男人來到這個世界太苦了,幸虧還有女人。昌星,我看這杯酒我倆一起敬衣娜和奔奔吧!」
白昌星隨聲附和,眾人舉杯,包房內一陣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