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毒

大房地產商 王曉方 第1頁,共2頁

蘇紅袖在範真真心目中始終是一塊心病。由於「非典」,永珍城停工了,香港花園也停工了,整天無所事事的範真真非常想念遠在澳大利亞的兒子,本想讓何振東多陪陪自己,可是何振東打著全市動員防治「非典」的旗號,見不著個人影兒,她躲在御花園五號別墅,越想越不對勁。

範真真覺得何振東自從勾搭上蘇紅袖以後,對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淡了,要不是兒子在中間牽著彼此,說不定蘇紅袖這個小妖精就能把何振東完全狐媚過去。

越想範真真越有危機感,何振東能夠為蘇紅袖買與送給自己的一模一樣的沙圖什披肩,價值五十萬呢,看來絕不是玩玩那麼簡單,說不定蘇紅袖要效仿自己也開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有何振東在背後支援,這太有可能了,資金不愁,地皮不愁,果真如此,以蘇紅袖的能力,很快就能躋身東州房地產皇后的寶座,那自己這個土地奶奶往哪兒擺?這個小妖精,欺負到我範真真的頭上了,範真真越想越恨。

上次陳金髮派手下「四大金剛」好好整治了一下蘇紅袖,沒承想把白志剛也捎帶上了。白志剛與蘇紅袖走得這麼近,不得不讓範真真警覺起來,她甚至驚出一身冷汗來,莫非白志剛與蘇紅袖在搞何振東的陰謀詭計?這是拿何振東當吳王夫差了。

想到這兒,範真真一陣冷笑,她心想:「白志剛啊白志剛,選一個婊子當西施,你真以為自己是范蠡呢?」

但是範真真也為白志剛的成熟而驚歎,她左思右想都覺得這麼陰損的招法一定不是白志剛想出來的,只有那個老謀深算的白昌星才能想得出這麼陰毒的詭計,看來兄弟倆一起上陣了,鬥了這麼多年,範真真覺得才有點意思。

但是範真真又為何振東的不爭氣而生氣,這個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手裡。其實,自從自己為何振東生了兒子以後,何振東在範真真心目中早就不是什麼情人了,她全當何振東癱在床上的老婆死了,範真真一直認為自己才是何振東真正的夫人。當然,她也知道何振東離不開癱在床上的老婆,因為何振東得罪不起岳父大人。

在範真真心裡,她天天詛咒何振東的老婆快點死,但是別看何振東的老婆癱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範真真就把對何振東老婆的恨都撒在了於寶山身上。

範真真死看不上於寶山身上的公子哥勁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和泰房地產開發公司成立好幾年了,一棟樓也沒矗起來,光倒騰地皮了;大禹鄉那麼好的一塊菜地,拱手讓給了森豪集團,沒承想這塊地離體育中心才五百米,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落到別人手裡也就罷了,最可恨的是,於寶山明知道自己和白志剛不共戴天,仍然把這塊地讓給了自己的仇人,這不明擺著與自己過不去嗎?

一想到這兒,範真真對於寶山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更有甚者,於寶山竟然挑撥自己與賴東之間的關係,搞得賴東與自己的關係一直不暢通範真真心裡很清楚,自己與賴東是班對班的秘書,自己如今是東州房地產界的大姐大,億萬身家,賴東仍然只是個小秘書,心裡嫉妒得很。於寶山藉機一挑撥,賴東看見自己心裡就更不舒服了,範真真越想越窩火。

更讓範真真窩火的是胭脂屯那塊地,本來以為是美國人全資投資的沒想到幕後操縱者還是森豪集團。範真真感到對手似乎越來越強大了要想整垮森豪集團簡直太難啊!

上次陳金髮派手下「四大金剛」好好整治了一下蘇紅袖,沒承想把白志剛也捎帶上了。白志剛與蘇紅袖走得這麼近,不得不讓範真真警覺起來,她甚至驚出一身冷汗來,莫非白志剛與蘇紅袖在搞何振東的陰謀詭計?這是拿何振東當吳王夫差了。

想到這兒,範真真一陣冷笑,她心想:「白志剛啊白志剛,選一個婊子當西施,你真以為自己是范蠡呢?」

但是範真真也為白志剛的成熟而驚歎,她左思右想都覺得這麼陰損的招法一定不是白志剛想出來的,只有那個老謀深算的白昌星才能想得出這麼陰毒的詭計,看來兄弟倆一起上陣了,鬥了這麼多年,範真真覺得才有點意思。

但是範真真又為何振東的不爭氣而生氣,這個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手裡。其實,自從自己為何振東生了兒子以後,何振東在範真真心目中早就不是什麼情人了,她全當何振東癱在床上的老婆死了,範真真一直認為自己才是何振東真正的夫人。當然,她也知道何振東離不開癱在床上的老婆,因為何振東得罪不起岳父大人。

在範真真心裡,她天天詛咒何振東的老婆快點死,但是別看何振東的老婆癱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範真真就把對何振東老婆的恨都撒在了於寶山身上。

範真真死看不上於寶山身上的公子哥勁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和泰房地產開發公司成立好幾年了,一棟樓也沒矗起來,光倒騰地皮了;大禹鄉那麼好的一塊菜地,拱手讓給了森豪集團,沒承想這塊地離體育中心才五百米,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落到別人手裡也就罷了,最可恨的是,於寶山明知道自己和白志剛不共戴天,仍然把這塊地讓給了自己的仇人,這不明擺著與自己過不去嗎?

一想到這兒,範真真對於寶山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更有甚者,於寶山竟然挑撥自己與賴東之間的關係,搞得賴東與自己的關係一直不暢通。範真真心裡很清楚,自己與賴東是班對班的秘書,自己如今是東州房地產界的大姐大,億萬身家,賴東仍然只是個小秘書,心裡嫉妒得很。於寶山藉機一挑撥,賴東看見自己心裡就更不舒服了,範真真越想越窩火。

更讓範真真窩火的是胭脂屯那塊地,本來以為是美國人全資投資的沒想到幕後操縱者還是森豪集團。範真真感到對手似乎越來越強大了!要想整垮森豪集團簡直太難啊!

想到這兒,範真真心裡緊張起來,她覺得必須馬上行動,必須千方百計抑制森豪集團的發展速度,一天也不能讓白氏兄弟好過,找準時機擊垮他們,只有這樣才能解我範真真心頭之恨。想著想著,她情不自禁地撥通了陳金髮的電話。

陳金髮最近也有些失落,雖然擺平了致殘沙紀周的案子,但是自己名譽卻一落千丈,特別是在彩虹城竣工典禮及胭脂屯居民回遷交鑰匙儀式上,市委市政府連個臉都沒讓自己露,這讓陳金髮很窩火,看來洪文山和夏聞天對自己已經有了想法,這是個不好的訊號。

陳金髮不崇尚權力,他崇尚的是財富英雄,像黃瀚晨、比爾?蓋茨那樣的財富英雄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但是陳金髮心裡很清楚,自己永遠也成不了黃瀚晨、比爾?蓋茨,因為自己每攫取一分錢都離不開權力的庇護,如果沒有權力的庇護,自己可能連狗都不如。但是陳金髮發現了一條財富定律,就是:自己是權力的走狗,權力是金錢的走狗,只要手裡有了錢,什麼光環都可以買,狗也就可以變成狼。

一想到狼,陳金髮受過傷害的三根肋骨就隱隱有些疼。他知道白昌星是最崇尚狼的,既然你白昌星是狼,我陳金髮就應該是猛虎,轉念一想,成為虎也不行,好虎擋不住群狼啊,陳金髮想到許多動物,都覺得沒有什麼動物能戰勝群狼,他開始痛恨起狼來。陳金髮臉上露出一種獰笑,他心:裡冒出來一股壞水,如何報復白昌星、白志剛,他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急著有人跟他分享這個主意,他第一個就想到了乾姐範真真,他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範真真聽了,一定比自己還高興。

就在這時,陳金髮接到了範真真的電話。

晚上,白昌星自己開車回到阿凱迪亞莊園,衣娜剛剛洗完澡。經過白昌星洗禮過的衣娜,已經有了一種脫俗的沉穩之美。

在白昌星看來,過去的衣娜是糖水,現在是陳年佳釀。衣娜是個懂得從愛戀中不斷進化的女人,曾經的燦爛轉為如今的暗香,都是因為白昌星的滋潤。

「星哥,我給你煲了甲魚湯,要不要盛一碗?瞧你這段時間都累瘦了,既然工程被「非典」給耽誤了,耽誤的也不只是森豪集團,全國的房地產商都遭受了損失。我的跑馬場也快歇業了,根本沒有客人。「非典」前有個影視公司要拍電視劇,看上了咱們的馬,這可是筆大生意,可惜還沒等簽約呢,「非典」就鬧上了,全泡湯了!聽電視臺報道,今天東州又發現一例疑似病例。」

衣娜還沒說完就連打了兩個噴嚏,嚇得白昌星連忙問:「寶貝,你沒事吧,你看你穿得太少了,趕緊去披一件衣裳吧。」

衣娜不慌不忙地走到白昌星身邊坐下,「星哥,你害不害怕我得上‘非典’?」

「娜,你瞎說什麼,怎麼不盼自己點好呢?」

白昌星一邊說一邊用手背探了探衣娜的腦門,還真有點熱。白昌星頓時緊張起來,他一把抱起衣娜就往樓上臥室走。

「放下我,星哥,人家還沒給你盛甲魚湯呢,你嘗一嘗我熬得好不好喝,我還特意放了冬蟲夏草。」衣娜像孩子一樣在白昌星的懷裡一邊撒嬌一邊說。

「傻丫頭,你都發燒了,趕緊到床上躺著,我給你量一量體溫。」

有生以來白昌星從未覺得「發燒」兩個字這麼可怕,他小心翼翼地把衣娜放在大圓床上,迫不及待地從床頭櫃裡找出體溫計。

「寶貝,快測測體溫。東州離疫區太近了,你知道有多少疫區的人跑到東州來了。我跟你說多少遍了,反正也沒生意,讓你的副手先管起來,可你就是不聽,要是真得了「非典」,我看你怎麼辦?」白昌星嘮嘮叨叨地把體溫計插到衣娜的腋下,衣娜「咯咯」地笑了起來。

「怎麼了?」白昌星不解地問。

「人家腋窩最怕癢了!」衣娜嬌滴滴地說。

「乖,聽話,趕緊測一測體溫。」

衣娜只好乖乖地把體溫計插到腋窩裡,「星哥,人家讓你說得心裡怪害怕的,要是真得上了「非典」就得被隔離,人家不要被隔離,一旦被隔離了,就看不見你了。星哥,越是這個時候,人家越是要看見你,人家要是每天看見你,心裡才踏實!」衣娜痴情地望著白昌星小鳥依人地說,楚楚動人的表情好像兩個人馬上就要分開似的。

「娜,別瞎琢磨,我們這輩子都不分離,除非你嫌棄我了!」白昌星動情地說。

「淨說欺負人的話。誰嫌棄你,誰嫌棄你,我有資格嫌棄你嗎?告訴你,白昌星,我這輩子是愛定你了,你聽好了,是愛定你了,你可以打發走我的人,卻打發不走我對你的愛!」

衣娜的話讓白昌星聽得心裡甜津津的。他注意到衣娜強調了兩次。

是愛定你了」,而不是「跟定你了」,一般的女人一定會說。「這輩子我是恨定你了」,衣娜卻永遠不會這麼說,因為她愛的是白昌星的人,而不是白昌星的錢。衣娜也不是一個愛錢的俗女人,她心裡除了白昌星以外,就只剩下動物了。白昌星身邊如果沒有跑馬場和狼園,怕是還拴不住衣娜的心呢。

白昌星溫柔地取出插在衣娜腋窩下的體溫計,一看體溫他頓時緊張起來,「三十七度九,寶貝,你發燒了,看來是感冒了。」

「星哥,你肯定只是感冒了嗎?」衣娜俏皮地問。

「傻孩子,不是感冒還能是什麼?」白昌星說完轉身就走。

「星哥,你去那兒?」衣娜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問。

「傻孩子,我下樓找點退燒藥,好好躺下!」白昌星關切地說。

「星哥,我喜歡做你的傻孩子!」衣娜脈脈含情地說。

「我知道,我知道!」

白昌星快速下樓找到大青葉片然後馬上跑了上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白昌星剛跑上樓,窗外就接二連三地響起了幾聲炸雷,嚇得衣娜一骨錄從床上跳下來撲進白昌星的懷裡。緊接著大雨像是從天上倒下來一樣,水潑似的砸在窗玻璃上。

「好大的雨呀,寶貝,快把退燒藥吃了。」

白昌星說完又把衣娜抱到床上。衣娜老實巴交地吃了藥,趴在白昌星的懷裡。窗外雨聲正酣,紫紅的閃電一次又一次地在窗前閃耀,遙遠處,隆隆的雷聲像洶湧澎湃的海濤,不斷滾滾傳來。雷滾在天空,白昌星卻覺得響在了自己的心上,這雷聲像是一種警告,暴風雨來了,你有勇氣迎擊嗎?

可能是大青葉片的作用,衣娜趴在白昌星的懷裡睡著了,睡得那麼甜美,那麼嬌豔,那麼有安全感,可能是衣娜發燒的緣故,也可能是退燒藥的作用,衣娜不僅睡得嬌酣,而且熱得像小火爐。

衣娜的熱與窗外雨夜的冷形成鮮明的對比,使臥室裡更溫馨。這種溫馨洇染在空氣中,雲煙氤氳,使白昌星心裡油然而生幸福感。

眼前的女孩太美了,是那種樸實無華的美,沒有一點化妝的痕跡,這衝美有嬌有羞,是純天然的。更讓白昌星動心的是衣娜對自己金子般的愛,與自己的齷齪比起來,白昌星時常感到無地自容,但是越是感覺自己的不好,就越來越感到衣娜的美好,這種美好是有魔力的,是勾魂的,是魂牽夢繞的。白昌星從來沒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痴迷過,他確實陷在了衣娜的愛中不能自拔,白昌星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但是他沉迷於這種改變。

衣娜壓得白昌星有些不太舒服,他輕輕捧起衣娜的頭想讓衣娜躺在枕頭上,可是這麼一動,衣娜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