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哥。不過你先跟熊華山通個電話,這傢伙為了趕工期,脾氣暴躁得跟活驢似的。」白志剛點了一支菸一邊抽一邊說。
「工程質量真要是出了問題,他就不驢了。你別忘了,這傢伙有個外號叫‘地耗子’,一肚子心眼。」白昌星譏笑地說。
「大哥,「非典」這麼一鬧騰,什麼事都耽誤了,胭脂屯的居民都喬遷到彩虹城了,騎士大飯店連影兒還沒有呢,大哥,依我看,「非典」過去以後,乾脆強遷算了。」白志剛憤憤地說。
「志剛,大哥,我可提醒你們,去年年底,九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一次會議把《物權法》作為民法典的其中一篇,被首次提請審議了,多數常委認為應該抓緊制定《物權法》。柳文龍、許天鳳兩口子手裡的房地產所有權證的確是合法的,他們的確擁有小青樓和小青樓下面土地的產權,要是真鬧到法庭上,森豪集團不一定能穩操勝券。」羅依倩一本正經地說。
「按你的說法,我們還拿小青樓沒轍了?大哥,讓我說,趁《物權法》八字還沒一撇呢,攛掇市拆遷辦強遷算了,刁一德早就有這個意思。」白志剛不耐煩地說。
「那他為什麼遲遲不動手?還不是有所顧忌!」白昌星反問道。
「聽說夏市長不主張強遷。」白志剛補充說。
「志剛,我看這個還得在洪文山身上做文章,「非典」這段時間太難熬了,熬過去後,我和威廉見見面,這事還得請威廉出面壓洪文山,要知道騎士大飯店可是‘金街銀帶’的龍頭工程,東州城真正的地王,建成後,很可能是中國的地王,他洪文山要出政績,心裡比咱急!」
白昌星不愧在市政府辦公廳混了多年,他對洪文山的心思揣摩得很準。白昌星最擔心的仍然是森豪國際中心的質量,另外他覺得陳金髮、範真真這段時間太靜了,好像不太對勁。
「志剛,最近聽沒聽到關於陳金髮、範真真的動靜?」白昌星若有所思地問。
「沒什麼動靜。」白志剛漫不經心地回答。
「志剛,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按照陳金髮的性格,上次老關捏折他三根肋骨,他肯定要伺機報復的,沒承想,這小子一點動靜也沒有。」白昌星納悶地問。
「大哥,陳金髮對沙紀周下黑手震動了整個東州城,差點自身難保,刀疤臉也進去了,聽賴東說,省長趙長征連彩虹城竣工典禮都沒去參加,我看陳金髮無論如何也得消停一陣子了。」白志剛嘲諷地說。
「志剛,這種人是屬瘋狗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咬人。大哥,我看你們千萬別掉以輕心,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羅依倩擔心地說。
「依倩說得對。志剛,我們還是要隨時注意陳金髮和範真真的動態,防止瘋狗咬人啊!志剛、依倩,我敬你們小兩口一杯!」
白昌星說完,微笑著舉起杯,表情祥和得宛如慈父。在白志剛心目中,白昌星的確宛如慈父,是大哥如父親一般鍛造了自己,大哥對自己的愛是雙倍的,對此,白志剛充滿了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