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袖軟軟地撲在何振東的懷裡,懷裡的女人柔柔的,嫩嫩的,何振東一陣心慌意亂,他緊緊地抱住蘇紅袖彷彿是在夢中。
「東哥,你先坐,我給你沏極品龍井!」蘇紅袖溫溫婉婉地說,嫋嫋娜娜地忙起來。
茶沏好後,兩個人小酌,蘇紅袖咯咯笑著說:「東哥,有一個笑話想聽嗎?」
「什麼笑話?看你的樣子就很好笑。」何振東小呷了一口龍井說。
「有一個年輕人在醫院,看到女護士穿緊身迷你裙十分妖媚動人,年輕人就說:你若把裙子拉高些,我就給你一百元。女護士將裙子拉高了一寸,並得到一百元。年輕人又說:你再把裙子拉高些,我再給你一百元,如此重複了三四次,最後,女護士嬌聲地說:先生,這樣太麻煩了,乾脆你給我五百元我讓你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年輕人欣然同意,急忙給女護士五百元。於是她走到門外,指著對面說:那就是啦!只見一個大招牌,寫著三個字:婦產科。」
蘇紅袖講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千嬌百媚,花枝亂顫,蘭香湧動,何振東被容貌如花、肌膚如雪、香氣如蘭的蘇紅袖撩撥得魄蕩神馳,激情澎湃,如醉如痴,他猛然抱起白嫩嫩的蘇紅袖,「袖兒,我也想看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
「東哥,你好壞!」蘇紅袖摟著何振東的脖子嬌羞地一笑,僅這一笑,何振東覺得百媚惑心,再也把持不住,他抱著蘇紅袖迫不及待地走進臥室,臥室更是讓何振東吃驚不小,因為臥室內有一張自己的照片被放大到了半堵牆那麼大。
「東哥,人家每天躺在床上,也要看到你。」蘇紅袖魅惑地說。
「從今以後,你可以天天摟著我,好不好?」何振東淫邪地說。
「不嘛,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想破壞你的家庭。」蘇紅袖含情脈脈地瞟了何振東一眼說。
「有家室怎麼了?只要我們兩廂情願,誰能阻攔?」何振東目光如火,說話如同發誓。
「東哥,我不是在做夢吧!」蘇紅袖目光迷離地說。
「小傻瓜,是不是夢你馬上就知道了。」何振東一邊喃喃地說,一邊用手摩挲著伸到蘇紅袖的懷裡。」
「你壞!」
蘇紅袖嘟囔著,把香唇貼上去,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何振東內心湧起一陣狂喜,兩隻眼睛就像是燃著黑色火焰的精靈,他胡亂地脫掉蘇紅袖的衣服,又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兩個赤條條的軀體彷彿從軀殼裡剛剛被拯救出來。
「抱緊我,東哥,抱緊我!」蘇紅袖喃喃囈語,彷彿靈魂已經被愛慾洗得晶瑩剔透。
何振東雙手像捧花一樣抱著蘇紅袖。
「寶貝兒!」何振東喃喃道。
「你愛我嗎?東哥!」蘇紅袖迷離地呢喃道。
許久,許久,何振東從蘇紅袖溫軟的身體上翻下來,慵懶地躺在床上,蘇紅袖不依不饒地爬到何振東的身上,起身處床單上有一點殷紅,何振東頓時愕然了。
「紅袖,難道你還是……」
「為什麼不是?」蘇紅袖淚花閃爍地問。
「不是說你和賈朝軒……」蘇紅袖一骨碌從何振東身上滾下來,背對著何振東半天不能轉過身子來。
「怎麼了?紅袖?」何振東用手去扳蘇紅袖的香肩,香肩卻微微聳動起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個荒唐隨便的女人,是賈朝軒的二奶,算我看錯人了,我以為我崇拜的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沒想到,你還認為我和賈朝軒好過,是不是還以為我和無數男人風流過?」
「袖兒,你誤會我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那為什麼相信那些謠言?見我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你,竟慌了不是?一副沒想到的樣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反正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寵著你,愛著你,保護著你!」
何振東說著把厚厚的嘴唇貼住蘇紅袖的櫻唇,瘋狂地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