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克超剛才只顧高興了,根本沒有注意到拉著歐陽雅彤的手,被付明濤一說,慌忙散開手,立刻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辯解:"我……我……她……她……"
"哈哈,大哥你緊張什麼?歐陽小姐也不象你。那塊牌匾放在後面的倉庫裡,你們到辦公室等一會兒,我找人抬過來。"付明濤說完轉身離開。
武克超低著頭,一言不發陪著歐陽雅彤來到辦公室,他悶了半天張口結舌地說:"……歐陽……小姐,剛才……我不是有意的,請你不要見怪。"
"我為什麼要見怪,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你了,跟你在一起我有一種安全感,你就是我尋找很久的白馬王子。"歐陽雅彤毫無顧忌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邊說邊歪著頭看著武克超。
武克超想不到歐陽雅彤這麼直接地向自己表白,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到了歐陽雅彤那熾熱的情感,只是覺得來的太快,有些不太相信。與夏柳雲離婚後,武克超把自己情感封閉了近十年了,他那顆乾渴的心太需要愛情的滋潤了。
歐陽雅彤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武克超,還沒等武克超開口,付明濤已經帶著兩個店員,抬著番波龍送來的匾額走進辦公室。
武克超立即走過去,把挑戰書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對付明濤說:"立即通知李剛和方毅輝,讓他們攜帶獵人突擊隊的全部武器裝備,駕車趕來曼谷,務必在明天晚上趕到這裡。"
"好,我馬上去給他們發報。"付明濤急忙去發電報。
歐陽雅彤高興地問:"你有辦法了?"
"嗯,對付這幫傢伙就不能用正常手段。"
"快告訴我是什麼辦法?我也跟著你去。"歐陽雅彤纏著武克超問。
"哈哈……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有危險。"
第二天,武克超讓人去定製了兩副鋼製的帶稜的護腕,但是比一般的護腕要長,把整個小胳膊都保護起來,向外的部分,被做成兩條象桌子邊一樣的稜,裡邊有三個皮扣固定在胳膊上。
到了晚上,李剛和方毅輝趕到了曼谷,把他們的武器裝備全部帶來了。
歐陽先生和汪老闆也擔心第二天的拳擊賽,都來詢問武克超的準備情況,見獵人突擊隊的武器裝備都運了過來,忍不住問他:"克超,你該不會把他們都打死吧?在拳擊場動用槍支可是違法。"
"哈哈,放心吧,我只是威懾他們,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不會真的動手。歐陽先生我想麻煩您件事。"
"什麼事?請儘管說。"
"我想用一輛大房車,明天上午把突擊隊秘密運過去。另外您家裡隱蔽,我們能否在您家裡準備好。"
"好,沒問題,今天晚上你們就過去,明早我讓大房車送你們。"歐陽先生痛快地說。
"有沒有事情需要我做?"汪震業問武克超。
"有,汪老闆明天上午提前進入拳擊場,你就假裝是觀眾,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開始比賽,我帶突擊隊在場外的大房車裡等著,他們的人全部到場後,你就用大哥大通知我們,我們隨後進入拳擊場,然後把整個拳擊場封鎖起來。"
"可以,明天我一定提前到拳擊場。"
武克超又對歐陽先生和汪震業說:"請大家都回去吧,明天保證不會有事。"
"那好,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不管怎麼說明天都是一場惡戰。"歐陽先生說完,招呼汪震業和歐陽雅彤一起走。
"我不走,他們不是要去我們家嗎?我等著跟克超一起走。"歐陽雅彤一扭頭,說什麼也不走。
"克超他們還有事,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歐陽先生還沒說完,就被汪震業拉著向外走,"快走吧,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要管了。"
等歐陽先生和汪震業走了後,武克超用粗筆在一張紙畫出了拳擊場的平面圖,然後對隊員說:"明天的拳擊賽由我和馬濤上,你們其他人負責控制整個拳擊場,獵人9號,你的任務是把守拳擊場的大門,等我們進入後就切斷出入口,任何人不能進出。"
"明白。"明揚簡單地回答。
"獵人2號負責監視番波龍和他的手下,6號和7號,你們倆監控拳擊手和裁判以及看臺上的觀眾。大家記住,如果有人鬧事,就用泰瑟槍把他擊倒。只要不傷害性命就可以。大家記住沒有?"
"記住了。"幾個人同時回答。
"今晚我們就到歐陽先生家住宿,都準備一下馬上走。"武克超說完,又回頭對歐陽雅彤說:"你是不是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
"不用了,家裡有五六間客房,足夠你們住。"
全家比賽的時間定在上午十點,九點不到,拳擊場裡已經擠滿了人,擁擠的人裡面既有唐人街的華僑,也有賭拳的賭徒。華僑是來為獵人突擊隊助陣,而另一些人則是為了賭錢。
與正式拳擊賽場不同的是這裡的賽場被一個大鐵籠子罩著,大拇指粗的鋼筋焊接成的籠子。拳擊場的一邊有一塊大大的牌子,上面寫著今天打拳的五位泰拳高手的名字,另一邊則寫著獵人突擊隊,下面寫著今天的賠率是一比十。也就是說買泰拳手勝,莊家陪給你一倍,買突擊隊勝,莊家賠給你十倍。
大牌子的下面是莊家收錢的視窗,前面擠滿了人,當地的賭徒紛紛買泰拳勝,只有少數的華僑買突擊隊勝,他們是借用這種方法來為突擊隊祈禱。番波龍帶來了三十萬美元的現金,全部押在了泰拳手的身上。賭場的老闆有些心虛了,因為買泰拳手的人太多,即便是一賠的比率他也要輸很多,所以莊家把原來的一比五改為了一比十,想不到反而催使更多的人買泰拳手勝,看到這種情況把老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已經九點四十五分,五位泰拳手已經出場,現場的人們發出陣陣尖叫,刺耳的口哨聲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奇怪為什麼還沒有看到獵人突擊隊的影子,是不是害怕不來了。
汪震業見時機差不多了,從包裡拿出半截磚一樣的大哥大,給武克超打電話。
突然,嘈雜的拳擊場裡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入口處,只見從外邊進來六個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頭盔、迷彩服、避彈衣、作戰靴、長短槍一應俱全。臉上都塗著油彩,只露出明亮的兩隻眼睛。其中兩個人還抬著一塊牌匾。
最後進來的突擊隊員回身關閉了大門,然後持槍站了那裡。剩下的五個人向拳擊場中間走過去。
現場的觀眾都在想這哪裡是來進行拳擊比賽,分明是來打仗,什麼人敢跟他們打?坐在貴賓位上的番波龍見此情景,立刻目瞪口呆,他想不到突擊隊會全副武裝來進行拳擊比賽。他隨即站起來,大聲喊叫:"你們不可以這樣,這裡是拳擊場不是戰場。"
"你說什麼?你下的挑戰書上寫的很明白,挑戰獵人突擊隊,你現在看到的就是獵人突擊隊,如果我們不全副武裝怎麼算獵人突擊隊?"武克超說著話,向後面的李剛和方毅輝一擺手。
倆人把寫著挑戰書的牌匾抬了過來,立在了番波龍的面前。番波龍兩眼直勾勾盯著匾額上的字,的確寫著泰拳高手挑戰獵人突擊隊,他愣了半天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武克超見番波龍啞口無言,然後大聲說:"你如果不同意獵人突擊隊參加比賽,我們可以撤回去。"
番波龍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想了一下說:"你們可以比賽,但是不能用槍,必須赤手空拳上場。"
泰拳手在搏擊的時候,都是隻穿著短褲,赤腳,裸露著上身,額頭上戴著一條有尾巴的布條,兩隻手腕和手掌處都用布條細細的捆紮起來,只露出五個手指。並且在全身都塗抹一種當地的棕櫚油,這種油可以使身體發熱。提高肌肉活性,防止皮膚裂開。這種油對神經還有一定的麻痺作用。緩解重創後的疼痛。
這時候,拳擊場的老闆走了過來,武克超問他,"我們是否可以這樣參加比賽?"
"完全可以,只要你們不帶槍支就可以,在我們這裡進行的拳擊比賽沒有規定穿什麼衣服。"拳擊場的老闆現在從內心裡盼望突擊隊能勝利,那樣他就可以賺不少錢。他隨後說:"如果大家沒有異議,比賽可以開始了。"說完向一旁的主持人招了一下手。
這裡的黑拳搏擊,只有一個主持人,而沒有裁判,拳場裡的兩個拳手直到把對方擊倒,或失去戰鬥力為止。
主持人在拳擊臺的後面,手裡拿著話筒,開始介紹拳手的情況:"第一位出場的泰國拳擊手是南部拳王史帝衛克,他的成名絕技是凌波微步和旋風腿,靠著兇猛無敵的腿功,史帝衛克縱橫拳壇數年,從未有過敗績"聽到這裡,看臺上的觀眾瘋狂的吼叫起來。
"他的對手是……"說到這裡主持人把目光轉向突擊隊這邊,武克超大聲說:"獵人1號。"主持人接著說:"他的對手是獵人1號。"現場的華僑們都使勁地拍巴掌給武克超鼓勁。
史帝衛克首先走了鐵籠裡,他身材矮小,只有一米七,他握緊拳頭揮舞了幾下,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皮膚油黑髮亮,雙手用紅色的布條纏繞,只見他來回活動了一會,猛然身體縱起來,離地一米多高,然後輕輕落在地上,一隻手扶著地板,另一隻向身後伸展開,輕盈的姿勢猶如一隻鷹蹲在那裡。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絕頂高手。
武克超把突擊步槍和手槍都交給身邊的付明濤,然後有把頭盔摘下來,他的手上戴著防割手套,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歐陽雅彤從旁邊跑過來,關切的說:"克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武克超微笑著。然後健步走向了鐵籠。
武克超走進鐵籠後,主持人哐哴一聲把鐵門關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鐵籠裡的倆人。
武克超進入鐵籠後,先前走了兩步,讓自己周圍有足夠的活動空間,然後兩隻腳一前一後,側著身體,這樣使對方的攻擊面最小,他把雙手的手指微微合攏,兩條小胳膊斜立著護在胸前。雙眼緊盯著比自己矮半頭的對手。
史帝衛克見武克超擺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他不停地在武克超前面跳動,尋找進攻的時機,但是武克超的防守姿勢沒有任何破綻。史帝衛克見對手一動不動,對自己視而不見,他猛然向前一步,對準武克超虛晃了幾拳。史帝衛克想讓對手動起來,這樣就能讓自己尋找出破綻,然後迅速進攻。但是武克超好象看透了對方的目的,僅僅把兩條胳膊動了一下,封堵住對方進攻的路線,身體仍然沒動。
泰拳手向來是注重進攻,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缺陷,中國武術攻防兼備,對方進攻猛烈,我就防守。
史帝衛克見對方不上當,於是使出了自己的絕技,旋風腿。只見他刷的一下躍起接近兩米高,跳起來後,身體在空中作了一個360度的旋轉,將身體猛力向左疾擺,使腿隨腰身的旋轉之勢飛出,加上拉弧圈增速所產生的衝力,都集中在踢出的小腿上,傾力掃向武克超。整個動作連貫漂亮,一氣呵成。
橫掃腿是泰拳殺傷力最大的武器。拳手為了練出如刀似斧的掃腿,除了踢打沙袋外,還要經常踢擊樹幹,以增加掃腿的穿透力,為了增加腿部的力量,每天都要在身上捆綁上20公斤的沙袋,長跑三千米以上,再進行四百多次的蛙跳。嚴格的訓練是史帝衛克的掃出去的腿部力量可以達到五百多斤的衝擊力。
武克超針對泰拳的鋼膝鐵腿早就做好了防備,他的兩個小胳膊上捆紮著帶鋼稜的護板就是專門對付他們的掃腿。武克超見對方的腿兇猛無比的朝自己的上身橫掃過來,他一側身,用帶鋼護板的胳膊護在胸前。
史帝衛克的小腿猛然掃到了武克超的胳膊上,只聽到咔嚓一聲,史帝衛克立刻感覺小腿一陣劇烈疼痛,好象腿骨裂了。
泰拳手的思維裡沒有疼痛的概念,他們練就了很強的抗擊打能力,史帝衛克在訓練的時候,每天幾百次的用腿踢打香蕉樹。把雙腿練的非常的堅硬,但是他想不到武克超的護腕上帶有稜角,如同刀刃一樣,他掃腿的力量越大,對自己的傷害就越利害,他隨即痛的彎下了腰。
武克超雖然用胳膊護住身體,但是仍然被強勁的力量撞擊的向一邊移動了幾步。他見史帝衛克彎下了腰,快速向前一步,飛起一腳,從側面照史帝衛克的腹部踢了過去。
武克超的腳上穿著作戰靴,靴子前半部分的皮面下面是用鋼板護著,兩公分厚的靴子底,整個作戰靴如同大鐵錘,一腳把史帝衛克橫著踢了出去,史帝衛克的身體騰空而起,隨後重重地撞在鐵籠壁上,然後掉在了檯面上,象死狗一樣一動不動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武克超就解決了這個南部拳王。看臺上的觀眾哄的一聲都站了起來。有高興的,有懊惱的,象一鍋剛燒開的水,沸騰起來。
武克超向周圍的觀眾揮揮手,從鐵籠裡退了出來。歐陽雅彤第一個竄了過來,不顧一切地摟住武克超的脖子,激動地跳了起來,付明濤他們也都圍繞過來,舉起手掌和武克超對擊了幾下。
武克超用手把歐陽雅彤的胳膊拿下來,"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歐陽雅彤雙手纏著他的胳膊,"怕什麼,讓他們看吧,我高興這樣。"隊員們都抿著嘴笑著看著倆人,感覺武克超到象個姑娘,從內心為他們的大哥感到高興。
這時,主持人又開始介紹出場的拳手,"第二個出場的拳手是曼谷拳王帝亞勒,他的絕技是暹邏八臂拳,他的對手是……"說到這裡主持人又把目光投向突擊隊這邊。"獵人5號。"武克超大聲說。
"對手是獵人5號。現在比賽開始,請拳手入場。"主持人說完,開啟鐵籠的門,等著倆人進去。
武克超低聲對馬濤說:"暹邏八臂拳與我們中國的通臂拳相似,你就用我們經常訓練的擒拿來對付他,靠近他的時候,特別注意對方獨特的膝肘進攻。"偵察兵最拿手的就是擒拿,他們訓練的擒拿簡單實用,不帶有一點花架子,對付敵人常常是一招制勝。
馬濤點了點頭,摘下身上攜帶的武器,自信地走向拳擊場。
倆人剛交手,馬濤就被對方快如閃電的出拳逼的退後了好幾步,馬濤用胳膊阻擋著對方的進攻,帝亞勒快速有力的拳頭擊打到馬濤的胳膊和身體上感覺象打到堅硬的石頭上,他猜想馬濤一定是戴了防護裝備。
馬濤瞅準機會,探手抓住了帝亞勒的肩膀,想摔他一個跟頭,沒想到對方的身體上塗抹著橄欖油,非常的滑,根本就抓不住。帝亞勒見馬濤靠近了他的身體,立即使出泰拳手的撒手鐧鐵肘擊心,用胳膊肘猛然撞擊馬濤的心口部位。
馬濤雖然穿著防彈衣,被對方的胳膊肘撞擊到胸口後,仍然感覺象被鐵錘敲擊了一樣,隱隱作痛。
帝亞勒見自己的這一招見效了,心裡暗暗高興,他迅速又把身體靠了上來,想用自己的膝蓋撞擊馬濤的腹部,這是極具威力的招式,被膝蓋撞中後,會使人痛苦萬分,重傷者當即嘔血昏迷。馬濤用小胳膊猛打對方的膝部,帝亞勒感覺膝蓋疼痛,情不自禁地把腿放了下來。
帝亞勒的腳就放到了馬濤的前面,馬濤抓住機會,作戰靴一下就踩到了帝亞勒光著的腳背上,馬濤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腳尖上,猛然把腳一擰,只聽到帝亞勒大叫一聲,他右腳腳背上的皮都被馬濤踩下來了,露出了血淋淋的腳骨。
帝亞勒急忙低下頭,用手去捂自己的腳,馬濤順勢飛起一腳,啪的一聲踢到了帝亞勒下頜上,帝亞勒仰面摔倒在地上。馬濤乾淨利落結束了第二場。
第三場,武克超繼續迎戰泰拳手,這名高手叫杜桑納,他上場就用重拳連續進攻,引得武克超雙手前移進行防守,杜桑納突然出由腿高踢武克超的脖頸處,武克超迅速後撤,杜桑納右腳落地的同時,用左腳橫掃武克超的肋部,杜桑納的連續進攻讓武克超一時難以適應。
武克超憑藉身高腿長的優勢,先以低踢腿反覆攻擊對方的下盤,阻擋杜桑納的進攻。借杜桑納垂手擋住下面的時候,武克超抬右腿高踢他的頭部,杜桑納地頭躲過。武克超右腳落下的同時,順勢向前用手臂鎖住對方的咽喉,不等杜桑納有所反應,武克超把他提了起來,使其雙腳離地,然後拋了出去。
杜桑納被重重摔在地上,但是他迅速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緊接著用泰拳腿擊中有名的"鱷魚擺尾"攻擊武克超的心窩,武克超本能地掄起胳膊,用小臂上帶稜角的護腕猛擊對方的小腿骨。一下子砸傷了對方腿骨,就在杜桑納疼痛難忍的時候,武克超用右腳高掃踢向敵頭部,作戰靴準確地踢到了杜桑納的耳根部,一腳把杜桑納踢的昏死過去。
接下來的一場比賽,泰拳手的心理受到到了巨大影響,被馬濤不幾下就漂亮的收拾了,第五名拳手放棄了比賽,主動認輸。
番波龍精心策劃的陰謀破產了,他不但一下子輸掉了三十萬美元,隨後又遭到了泰拳手的追殺,從此在曼谷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