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五回 大鬧賭場

警衛二中隊共有三十人,分為三個小隊,付明濤親自指揮這三個小隊控制和消滅賭場外面的警衛。一個小隊負責控制賭場主樓外的警衛,另外兩個下隊控制負責控制其它幾棟別墅和宿舍裡的警衛。

直屬中隊有八個人,這八個人都是警衛大隊的精英,是從一百多士兵裡挑選出來的,直屬武克超指揮的人。在付明濤的二中隊控制外圍警衛的同時,方毅輝和明揚代領直屬中隊的四名士兵衝進賭場大廳,把大廳控制住,李剛帶領另外四人負責消滅賭場內部的警衛和監控室。付明濤在解決外圍警衛後,留兩個小隊負責娛樂城的外部警戒,他再帶領一個小隊進入賭場搬運現金。

付明濤最後強調說:"請大家記住,我們進入娛樂城後,把自己裝扮成打劫的匪徒,樣子要兇惡,但是不要傷及無辜,進入賭場以後要裝作不認識大隊長和馬濤他們,一定要把賭場裡的現金和大隊長帶去的美元全部搶出來,其他人的錢就不要搶了,如果遇到賭場裡的警衛和保鏢反抗,就將他們擊斃,其他人恐嚇一下就可以。這次行動成功的關鍵是進攻的時間一定要掌握準確,我們提前半個小時潛伏到明珠娛樂城的周圍,十點二十六分開始進攻,兩分鐘的時間必須控制娛樂城的外圍,大門口的警衛由獵人6號和9號你們倆負責,在幹掉大門警衛後,就迅速衝向賭場,其它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你們倆必須在十點三十分的時候準時帶兵衝進大廳,既不能早也不能晚,這個時間是賭場大廳裡馬濤制服技術總監的時候。在整個行動過程中所有的人都戴上面罩,不要讓人看到我們的面孔,大家都記住沒有?"

"記住了。"全體人員輕聲回答。

"好,全體人員上車出發。"付明濤帶領七輛越野車在朦朧的夜色裡悄悄駛向邊境地區,在距離邊境還有兩公里的地方,他們把車開進了樹林裡,隱藏好以後,方毅輝和武明揚帶領四名直屬中隊的戰士率先出發了。半個鐘頭後,他們就潛伏到了明珠娛樂城的大門外,埋伏到距離大門十幾米遠的草叢中。

這時候,仍然不時地有車開進娛樂城,方毅輝看了一下手錶,再過幾分鐘就到十點,離行動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此時的武克超已經贏了五手,贏了接近一千萬元的人民幣,武克超顯得有些興奮了,他指著一大袋贏過來的人民幣說:"五百萬,押莊家。"

總監熟練地把牌發了出來,在發到第三張牌的時候,旁邊觀看的人就知道這把牌武克超要壞,因為第一三張牌是發給玩家,分別是三點和四點,而第二張牌黑桃6是莊家的,根據規則,玩家已經停止拿牌,就看第四張牌的點數。總監好象已經知道第四張牌的牌面,毫不猶豫的把牌發了出來,是老k,零點。

玩家七點,莊家是六點,玩家以一點勝了。周圍的人發出了惋惜的感嘆聲。

武克超一把輸進了五百萬,他輕輕地一笑,指著另外一大袋人民幣,大聲說:"五百萬,還押莊家。"從目前結束的幾手牌看,武克超再壓莊家是對的,這靴牌從開始到現在基本是單跳或是雙閒雙莊的形勢。其他賭客也斷定這把莊要勝,誰也沒有想到,第三張牌發出後,玩家就已經是9點的天王牌。不用向下看就知道這把武克超輸定了。

剛贏到手的一千萬,在手裡還沒有捂熱,兩分鐘就全部輸回去了。武克超彷彿被激怒了,他拿起五捆美元仍然堆到了莊家上,"五十萬美元,還押莊。"

牌發出來,玩家七點,莊家六點,又是玩家勝出。

武克超又連押三次莊家,想不到竟然是個長閒,玩家連勝六把,轉眼間武克超輸進去兩百萬美元。

站在武克超身後的梁炳春急的不知所措,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馬濤,只見馬濤面無表情,好象什麼也不知道一樣,馬濤戴著大墨鏡,梁炳春也看不出他在看什麼,他只好彎下腰,趴在武克超的耳邊輕聲說:"大哥,咱不能這麼玩了。"

武克超好象什麼也沒有聽見,站起身來,把十捆錢推到閒家上,"一百萬,押閒。"

幸運之神已經從武克超的身邊溜走,這一把開出的牌是莊家七點,玩家五點,現在又轉為莊家勝,一百萬美元立刻被拿到了賭桌的另一頭。

武克超好象也較上了勁,剛才是長閒,現在決不能再是長莊,這種情況百年難遇,誰也沒有想到這種情況還真讓武克超碰上了,連押四個閒家都輸了。不到半個小時六百萬美元扔了進去。

周圍的看客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料動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大家的眼光都緊盯著武克超,都猜不出這位富家公子的底細,這不是一擲千金了,輕輕抬手上千萬就沒有了,竟然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好大的氣派。

站在後面的梁炳春心裡後悔莫及,千不該萬不該帶武克超去賭場,想不到他這麼有定力的人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這不是在賭錢,是在玩命。

武克超抬手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顯示還有五分鐘就到十點半,他知道時機已到。只見武克超站起來,把檯面所有錢一起推到閒家上,然後平靜地說:"四百萬全部押閒。"

所有的人情不自禁的發出了驚歎聲,隨後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人們大氣也不敢喘,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彷彿是自己在賭這最後一把。沒有人會相信六個長閒後會再緊接著出五個長莊,除非是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

只見賭場總監的神色也變得異常凝重,他輕聲問武克超:"請問先生是換牌還是繼續發這些牌?"

"繼續發這些牌就可以。"武克超用平靜的語氣說。

技術總監發給了玩家的兩張牌是梅花5和q,發給莊家的兩張牌是紅桃3和a。閒家是5點,而莊家是4點,誰也看不出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全場人大眼睛都盯著發給閒家大第三張牌,只見總監用食指按住發派箱裡的一張牌,輕輕推出來,他並沒有隨手開啟,而是用手指把牌推到了玩家另外兩張牌的一邊,然後用透明的塑膠翻牌杖輕輕把牌掀了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這張牌面上,是一張方塊2,閒家現在是七點,形勢對武克超來說非常有利。莊家現在是四點,如果要贏,只有拿到拿到4和5兩張數字的牌才可以,這樣的機率非常小。總監把第六張發了出來,只見他用兩個手指夾住牌,"啪"的一下把翻了過來,眾人的心也象這張牌一樣翻了過來,竟然是一張黑桃4,莊家八點。武克超的四百萬美元也隨著這張牌消失了。

就在眾人大聲驚呼的同時,馬濤身體一晃,閃電般地來到了技術總監的身邊,總監發牌的右手還扶在臺面上沒有收回來。馬濤左手一把握住總監的右手腕,總監猛然大吃一驚,還沒有來得及抽回手臂,馬濤的右手裡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他把匕首迅速扎進了總監的西裝袖口裡,然後猛的一揮,把他的衣袖劃開了一條大縫,緊接著從劃開的縫裡掉出了七八張撲克牌來。

所有圍觀的賭客們都被這瞬間發生的變化驚呆了,大廳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人們都張大了嘴,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賭場出老千。"隨即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賭客都大聲地叫罵起來。有人掄起坐著的椅子砸向了賭檯。

就在這時,大廳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猛烈的槍聲,噠噠噠……一梭子彈打在了大廳中間頂棚上的一組大型水晶吊燈上,把吊燈打的粉碎,玻璃落了一地。

誰也沒有注意到有七八人頭上戴著面罩,只露著兩隻眼睛和嘴巴,手裡端著突擊步槍,其中有三個人站在賭檯,居高臨下把槍口對準所有的人。只聽到一個人大聲喊叫:"所有的人都不準動,老子是來搶錢得,不想死的人都給我慢慢蹲下。"

站在葉老闆身邊的一個保鏢,趁人不注意,偷偷從懷裡拔出了兩隻手槍,還沒有舉起來,就聽到"轟"的一聲,是散彈槍發出的低沉的槍聲,把保鏢整個後背全部打爛了,濺起的血肉噴了旁邊葉老闆一身,把她嚇的大叫聲癱在了地上。其他人見此情景嚇的呆若木雞,沒有一個人再敢動一下。

開槍的人大聲說:"我們要財不要命,不想死的都給我雙手抱頭蹲下。"賭徒們那見過這種場面,都慌忙用手捂著頭蹲到地上。

武克超若無其事地抬手看了看錶,剛好十點半鐘,他在心裡說,很好,時間掌握的很準。

方毅輝和武明揚帶領四名直屬中隊的隊員提起半個小時潛伏在了明珠娛樂城的大門外。十點以後,進入娛樂城的汽車逐漸減少。門口的警衛沒事可做,倆人湊在一起抽著煙閒聊了起來。

靠近邊境地區,一直很安全,在這裡很少有衝突發生,金三角里面的戰火也從未燃燒到這邊來,因為都害怕惹惱中國的邊境部隊。這也是聯盟軍為什麼都喜歡把家屬區建在邊境線上,距離邊境只有百十米,甚至幾米遠,因為這樣就可以保證家屬的安全。正因為如此,娛樂城的警衛們也放鬆了警惕,他們知道沒有人敢來邊境地區鬧事。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幫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已經瞄上了他們。

方毅輝的眼睛盯著手筆,當時間顯示十點二十六分的時候,他輕輕地捅了明揚一下,倆人趴在草叢裡迅速向大門爬了過去,在距離警衛只有四五米遠的地方,倆人一躍而起,一人撲向一個警衛,迅速制服了兩名警衛,然後交給後面跟上的人。隨後倆人衝進院子裡。

從大門到賭場的樓門口還有近百米的距離,中間隔著一個停車場,停車場上還有兩名崗哨負責看護賭客們開來的各式豪華轎車。

方毅輝和明揚手裡舉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悄然地把身體貼到車子上。停車場裡的兩個哨兵肩上挎著ak47,不停地在空地上來回遊蕩。當他們走到倆人隱蔽的車前時,方毅輝和明揚同時瞄準了哨兵,只聽到"噗噗"兩聲輕微的響聲,兩名哨兵都撲倒在地。倆人迅速竄出去,分頭從停車場的兩邊摸向賭場門口,後面跟著的四個人把兩具屍體拖到汽車底下的陰影裡,隨後跟在倆人身後一起摸向賭場。

在方毅輝和明揚幹掉哨兵後,後面的大隊人馬隨即跟了進來,遵照制定好的行動計劃,付明濤指揮二中隊的三個行動小組,分別襲擊賭場外邊的幾棟別墅和警衛宿舍。李剛則帶領直屬中隊的另外四名士兵跟隨方毅輝和明揚他們進入主樓。

賭場大門是兩扇自動感應的玻璃門,在門內站著兩名迎賓的門童,方毅輝和明揚從兩邊貼著牆壁來到門口。然後突然出現在自動感應的玻璃門前,門童驚訝的看到兩個戴著面罩的人站在門前,一個人手裡端著突擊步槍,一個人端著散彈槍,門童還沒明白是怎麼事情,感應門就自動開啟了。

方毅輝和明揚用槍指著兩個門童,低聲說:"雙手抱著頭蹲下,誰也不許出聲,聽到沒有?"兩個門童聽話的抱著頭蹲在了門後。方毅輝向後面的人輝了一下手,七八個一起衝了進來,方毅輝指指側面的樓梯,李剛帶著四個人上了二樓,賭場的警衛室和監控室都在二樓。

監控室裡的兩名警衛,已經從監控器上發現情況不對,幾個攜帶武器的蒙面人衝進了賭場大門,兩個警衛急忙按下報警器,可惜已經失去作用了,因為賭場外邊的所有警衛已經被付明濤他們控制住,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隨後他們抄起武器衝出監控室,剛好與上來的李剛碰了個對面。

李剛把身體向走廊的牆壁一靠,手裡的突擊步槍同時噴出了火舌,兩名從監控室裡跑出來的警衛被打倒在門口。李剛衝進監控室裡,端著槍對準裡面的監控裝置一陣掃射,把機器都打了個稀爛,一個彈匣的子彈全部打完,李剛迅速換上新彈匣。這時他聽到身後的走廊裡響起激烈的槍聲,跟隨他的四名直屬中隊的戰士與警衛室裡的人交上了手。

警衛室距離監控室有四五米遠,李剛從槍聲裡聽出來有兩個人在交替射擊,他想一定是兩個人躲在門口裡在向這邊射擊,用槍很難幹掉他們。李剛蹲下身子,摘下一顆手雷,把拉環拔出來,壓柄彈開後他慢數了兩下,然後把手雷貼著地面輕輕一推,手雷在地板上滾了過去,警衛室門口的倆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走廊的另一頭,兩人交替著用一隻手端著槍,身體躲藏在門後,朝樓梯口射擊,誰也沒有看到一顆手雷滾到了腳下,"轟隆"的一聲劇烈地爆炸,把兩個人炸了個血肉模糊,氣浪把倆人從門口推到屋內,重重摔倒在地上。把二樓的警衛消滅後,李剛隨後帶人衝向貴賓室。

方毅輝和明揚帶領直屬中隊的另外四人衝進了賭場大廳,他們進去後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賭場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武克朝所在的賭檯上。方毅輝和明揚他們從後面把所有看熱鬧的人包圍在裡面,方毅輝向兩名戰士指指賭場兩邊的門口,示意他們把守住兩個出口,然後方毅輝和明揚跳到人群后面的賭檯上,只見馬濤已經把賭場的技術總監按在了檯面上,周圍輸光了錢的賭徒終於找到了發洩憤怒的物件,大聲喊叫:"打死出老千的,還老子的錢。"有的人開始搶奪旁邊賭桌上的籌碼,賭場裡亂作一團,誰也沒有注意到方毅輝和明揚他們。

方毅輝見時機差不多了,舉起突擊步槍對準天花板就是一梭子,噠噠噠噠……槍聲把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剛開始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明揚把葉老闆的保鏢擊斃,才知道來了劫匪。

馬濤見方毅輝和明揚他們把賭場控制了,賭場總監的右手還被他按在賭桌上,馬濤把匕首對準總監的右手食指就切了下去,"啪"的一下,把整個食指從手掌處切了下來。總監象被殺的豬一樣大聲嚎叫起來,一隻手捂住被切下來的手掌,趴到了賭桌上。他再也不能出老千了,從此以後也甭想在賭場混了。

這時候,付明濤也帶著一個小隊來到賭場,他指揮十個士兵向外搬運賭檯上的錢。

武克超鎮定自若地坐在賭桌的另一邊,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其他人看到這位富家公子如此鎮靜,心裡暗暗佩服,輸掉一千萬面不改色,面對槍口仍然毫無畏懼,果真是位豪傑。

梁炳春看到劫匪把他們帶來的一千萬美元也一併打包搬走了,而武克超卻若無其事,悠閒地坐在那裡看也不看,急得他抓耳撓腮,低聲地說:"大哥,我們的錢都被人家搶走了,你怎麼沒有反應。"

武克超無奈的聳聳肩膀,什麼也沒有說。梁炳春見此情景,心裡暗暗說,勇猛無敵的獵人突擊隊隊長,怎麼遇到事情也成了縮頭烏龜,再看身邊的馬濤,也象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若無其事地站在一邊,任由匪徒把一千萬拿走了。他心裡這個氣,獵人突擊隊的人怎麼各個這樣,真是浪得虛名。

付明濤見所有現金都被運走了,對賭場內的賭徒們大聲說:"老子是專劫賭場的,下次再讓老子在其它賭場碰到你們,一個不留的收拾了你們這些王八蛋。"說完朝持槍的人揮了一下手,隊員們迅速撤出了賭場。

賭徒們慶幸自己的錢沒有被搶走,見劫匪都走了,都從地上爬起來,爭先恐後地奪門而出。

武克超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回頭對梁炳春和馬濤說:"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梁炳春聽到武克超如此說,也不答話,氣乎乎地抬腿就向外走。看到梁炳春的樣子,武克超和馬濤對視著一笑,跟在他後面走出了賭場。

第一百零五回大鬧賭場(4)

武克超仨人從賭場出來,整個明珠娛樂城已經亂了套,停車場上的幾十輛汽車都在向外逃竄,害怕出去晚了再被劫匪扣押,越是擁擠越是出不去,發動機聲,喇叭聲,叫罵聲響成一片。

娛樂城的老闆葉明珠慌作一團被人攙扶著從賭場裡出來,花容盡失,已經沒有那份精明和幹練,她心裡正在奇怪怎麼沒有看見一個警衛,平時耀武揚威的一群人,怎麼遇到事情了一個人影也不見。

武克超微笑著對馬濤說:"這個娛樂城算是完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來玩了。上車,否則明濤他們又要著急,說不定真的殺個回馬槍。"

"今晚真是痛快,好長時間沒有這麼過癮了。不但毀了楊茂良的賭場,還搞了他五千萬,痛快。"馬濤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一連說了幾個痛快。

"很久沒有獎勵兄弟們了,這筆錢拿出一部分獎勵一下大夥,其餘的剛好用於木戈山區的基地建設。如果想在木戈山區站穩腳,我們還需要添置些重武器,再購買幾臺火力強的裝甲車。快上車吧,梁炳春還在發火呢。"倆人說著話,登上了賓士越野車。

見倆人上了車,梁炳春立刻氣勢洶洶地說:"我算是親眼見到獵人突擊隊的本事了,縮頭烏龜,見到自己的錢被人搶走嚇的動也不敢動。"

"哈哈……"武克超和馬濤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見人已經跑的差不多了,馬濤發動起車出了娛樂城。

梁炳春被兩個人笑蒙了,好象看到了倆怪物,"你們是不是被嚇傻了,被搶劫了一千萬還這麼高興?"

"我看你才是被嚇傻了,那幾個的劫匪的聲音你不覺得耳熟嗎?"馬濤忍不住地說。

一直被矇在鼓裡的梁炳春終於明白過來,剛才自己光想著一千萬被搶走了,那還有心思去聽誰在說話,現在回想一下,最後那個人的聲音明明就是付明濤嗎,他猛的捶了馬濤一下,"好啊,原來你們把我當猴耍。怪不得一直若無其事。"

梁炳春一拳打在馬濤的肩膀上,打的馬濤握方向盤的手猛然晃動了一下,車子也跟著擺動了一下,馬濤急忙說:"小心,我在開著車呢。"

"我們不是瞞你,是害怕裝的不象露了餡。不過總的說戲演得還不錯。"武克超坐在後排,滿意地對前面的倆人說。

賓士越野車開進了在木戈山的臨時營地。付明濤幾個人正在焦急地等待他們回來,見車開進了營地才把心放下來,三公子阿昭也在營地等著武克超回來。

車還沒有停穩,阿昭就跑過去給武克超開啟車門,高興地大聲說:"祝賀你們第一次行動就打了個大勝仗,這是我們從果敢逃出來後聽到的第一個好訊息,謝謝你們武大哥,謝謝了。"阿昭握住武克超的手激動不已,自從被楊茂良趕出家來,他們一直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現在武克超為他們出了一口惡氣,怎能不高興。

"阿昭,先不忙謝,高興的事情還在後面,楊氏兄弟很快就會嚐到自己釀的苦果。"武克超微笑著說。

"我馬上給父親發電報,讓他也高興高興。"阿昭說完忙著去向彭司令彙報。

武克超對大家說:"大家趕緊回屋休息吧,-狩獵行動-現在剛開始,後面馬上就有艱苦戰鬥在等著我們,大家養足精神,準備投入新的行動。"

大家散開後,付明濤跟隨武克超來到他的木屋裡,猜想武克超一定還有事情對他說。武克超坐下喝了口水,對付明濤說:"楊茂良在果敢縣城裡還有一家賭場,位於縣城對側的開發區了,打掉他的明珠娛樂城後,有一部分客戶肯定會轉移到果敢去。果敢縣城距離邊境也不遠,開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達。所以我們必須還要打掉他的這家賭場。"

"他的這家賭場叫什麼名字?"付明濤問。

"叫百盛娛樂,就是一家單純的賭場,因為在縣城裡,附近有賓館酒店,所以除了賭場沒有其它設施。"

"果敢縣城是楊茂良的老窩,有重兵把守,決不能採取對付明珠娛樂城的手段來對付百盛賭場。"

武克超點頭贊同,"你說的對,我的打算是出奇兵直接襲擊百盛賭場。我在賭場露過面,有人認識我,你明天和明揚去趟果敢,把百盛賭場以及整個果敢縣城的情況偵察一下,回來後我們再製定行動方案。"

"好,明天我就去果敢。你趕快休息吧,還有兩個小時就天亮了。"付明濤說完,倆人抓緊時間休息一下,馬上開始新的行動。

付明濤第二天與明揚一起去了果敢縣城,而武克超則留在臨時營地開始思考第二階段的行動計劃,打掉楊茂良的賭場後,下一步就是對付他的製毒工廠。製毒工廠不同與賭場,這裡都戒備森嚴,有些很設立在秘密地點裡,很難尋找。所以下一步的行動會更加困難,而且危險性極大。他必須投入全部精力來思考第二階段的行動,木戈山區礦山的開發他想尋找一個信任的人來幫他做。

在南傘鎮的時候,武克超就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他在南傘給範海波去了一個電話,想請範海波來做這項工作。想不到海波一口答應了他的要求,這兩天就能趕到金三角。

付明濤走後的第二天,範海波來到了木戈山區,範海波每月都來幾次金三角,對這裡的情況非常熟悉,讓他來搞開發是最合適不過了。

武克超沒有想到海波來的這麼快,一見面就急忙問他:"你來的這麼快,油罐車怎麼處理了?"

"把車交給強仔了,最近油價漲的很快,生意也很難做,我正考慮做點其它業務,想不到你就來電話了。"範海波高興地說。

"那可太好了,以後咱們兄弟就在一起幹一番事業,我正在為這件事犯愁,這邊的開發馬上就要進行,而我還有重要的軍事行動要開展,我是顧了這頭顧不上另一頭,再說我現在還有一百多張嘴等著吃飯,沒有賺錢的門路也不行,你來負責經濟開發這一塊,我就省心多了。"武克超隨後把木戈山區的情況向範海波介紹了一下。

倆人正聊的開心,馬濤走了進來,與海波打招呼後,對武克超說:"汪震業汪老闆來了,聽說你這裡有客人就沒有過來,在我那邊等著。"

"哈哈,真是無巧不成書,快把他請過來,我正想找他。"武克超高興地說。

不一會兒,馬濤陪著汪震業和梁炳春一起來到武克超的小木屋,武克超急忙給範海波和汪震業倆人介紹,忽然想起來,笑著說:"二位應該見過面了,我剛來金三角的時候曾委託汪老闆給海波送過存摺。"

汪震業笑著說:"武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與老弟結為朋友的人絕對錯不了。"

"以後海波就是我的代理人,我全權委託他代替我與汪老闆合作,開發木戈山區的事情就不要再找我,你們倆商量定就可以。"武克超高興地對倆人說。

"以後還望汪老闆多賜教。"範海波謙虛地對汪老闆說。

"賜教不敢當,只要我們精誠合作,我想一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來。"

武克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鬆地說:"我終於又了去一件心事,可以輕鬆地上陣了。"

第三天,付明濤和明揚從果敢回來了。付明濤把果敢的情況向武克超作了詳細彙報,"正如大哥猜測的那樣,邊境的賭場毀掉後,一些賭徒都來到了果敢,這裡的幾家賭場都爆滿,百盛賭場處於中間位置,它的兩邊都有賭場。這裡因為是楊茂良的老窩,縣城駐有重兵,所以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賭場的警衛也不嚴,只有四個士兵在門前看護,賭場內沒有警衛。"

明揚又補充說:"我們把明珠娛樂城的出千抓出來後,百盛賭場為了取信於賭客,改變了發牌方式,原來是用手從發派箱裡向外發牌,現在改變成用鉛筆發牌,根本不用手摸到牌,鉛筆在派發的過程中在牌的背面留下了痕跡,所以這張撲克牌就不可能再被換掉。他們的這一招果然吸引了大批賭徒,這也是百盛爆滿的一個原因。"

"想不到這些傢伙為了賺錢什麼鬼把戲也能想出來,還有其它情況沒有?"武克超問明濤。

"我們剛到果敢的第一天,發現有一幫士兵在搬家,我們打聽了一下,原來是楊茂良的通訊連,搬到城邊一個新建的大院裡,通訊連以前是在楊茂良的司令部裡面,據說是楊茂良不知道聽了那位高人的指點,說通訊連在司令部裡會威脅到司令部的安全,所以就搬了出來。"

聽到這個訊息,武克超的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急忙問付明濤,"通迅連駐地的周圍是什麼情況?"

付明濤知道武克超一定是在打通訊連的主意了,"我偵察過,這裡是新建的營房,周圍沒有其它部隊。有二三十人,大約一個加強排的兵力負責警衛。其他人都是技術人員,有三分之一是女兵。"

"太好了,一起把通訊連收拾了,送到嘴裡的肉不能不吃。"武克超把想出的計劃對付明濤講了一下。

"我看可以,這樣讓楊茂良首尾難顧,我們也可以藉機跑出來。"付明濤非常贊成武克超的計劃。

第二天,武克超帶著明揚入境到了鎮康縣。到鎮康後,武克超立即給k市刑警隊長高山打電話。

"喂,你好,高隊長嗎?我是武克超。"電話很快就與高山接通了。

一聽說是武克超,高山立刻高興地問:"你好武隊長,從什麼地方來的電話啊?"

"我在鎮康給你打電話,有件事情想麻煩你。"

"不用這麼客氣,什麼事情儘管說。"高山痛快地說。

"我準備打掉楊茂良在果敢的賭場,需要帶人潛伏進果敢縣城,你能不能與鎮康這邊的公安部門打招呼,幫我搞兩副當地的汽車牌和證明,我想裝扮成國內的商人進入果敢。"

"絕對沒有問題,你是在為我們國家出力,你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想做卻又沒辦法做的事情。我們全力支援。"高山大聲說。

"那我就謝謝你了。"

"哈哈……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我替祖國人民謝謝你們。順便問一句,明珠娛樂城是不是也是你們端掉的?"

"哈哈……"武克超只是笑了幾聲,並沒有直接回答。

"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等候,一個小時後,當地的公安部門會派人給你送過去。"高山也沒有再追問,他了解武克超的性格。

三天以後,兩輛掛著中國牌照的三菱越野車分別開進了果敢縣城。果敢縣城如同中國的一個鄉鎮,街道兩邊商店的招牌全部是漢字,老百姓說中國話,使用的是人民幣,包括所有的使用電話也都是中國的區號,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毒品交易象國內的自由市場,大煙膏、海洛因是最普通的商品,隨處可見。

兩輛車分別開進了不同的賓館,武克超、方毅輝、李剛還有二名直屬中隊計程車兵,一行五人住進了一家離通訊連只有幾十米的賓館裡。另一輛車上是付明濤、馬濤、明揚和兩名直屬中隊計程車兵。他們的車則來到東城開發區,這裡的酒店賓館比城區還多,賭場周圍的賓館都被賭場包下了,賭場為他們的客人提供免費的食宿。他們選擇了一家相對偏僻賓館住下。十個人都是一身商人打扮,國內的商人經常來往與這裡,所以他們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晚上十一點半,城區已經一片寂靜,人們已經進入到睡夢中,而東城的賭場卻依然燈火輝煌,人聲鼎沸,賭徒們一天的生活好象剛剛開始。

住在兩家賓館裡的十個人同時從房間裡出來,各自來到自己的越野車裡,迅速換上了作戰服、防彈衣,戴上頭盔和夜視鏡。取出武器,在突擊步槍的導軌上安裝上強光眩目燈和和紅點雷射發射器,這是夜間作戰必需的裝備,一切準備就緒後,兩輛車同時開出了各自住宿的賓館,一輛駛向城邊的通訊連,一輛駛向東城開發區的百盛賭場。

武克超看了一下手錶,還有五分鐘到十二點,他讓馬濤把車停在一處陰影裡,這裡到通訊連的大門只有五六十米,可以清楚地看見大門口的兩名警衛背靠在牆上打磕睡。

這裡是同盟軍的心臟地帶,自從彭司令的部隊撤出後再也沒有發生過戰鬥,到目前為止有三年時間了,縣城的駐軍雖然沒有馬放南山,刀槍入庫,但是警惕性卻變得很差。

差一分鐘十二點,三菱車直接開到通訊連的大門前,兩名警衛朦朧中見過來一輛車,還沒睜開昏睡的眼睛,兩隻帶消音器的槍口就從前後車視窗伸出來了,噗噗兩聲輕微的聲音,兩個警衛的身體順著牆壁滑到了地上。

五個人迅速從車裡跳出來,直奔大門口。兩名士兵把兩個警衛的屍體拖到一邊,然後站到他們的位置上負責警戒。

武克超輕輕地推了一下大門沒有推動,李剛過來看了一下門鎖,只見他掏出工具,輕輕幾下就把門鎖開啟了,然後慢慢推開門。

三個人迅速進到大院裡,院子是一個四合院,周圍都是房子,其中北面的幾間房子亮著燈,三個人悄然靠了過去,趴在視窗向裡面觀看,裡面是機務室,有兩名值班的女話務員,電話交換機辟啪的響個不停。還有一間亮著燈的屋子,裡面是幾臺大型的無線電臺,有一名值班人員趴在桌子上睡覺。武克超輕輕推門進來,掄起槍柄向睡覺的人頭上敲了一下,然後把他拖到一邊,方毅輝跟在後面,從背包裡取出炸彈,把爆炸的時間定為五分鐘,再把炸彈安放到無線電臺的下面。

倆人出來,向在門口警戒的李剛揮了下手,然後又摸到話務室的門口,三個人一起闖了進去,值班的兩名女話務員被闖進來的人嚇的站了起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武克超用槍點著她們,示意方毅輝和李剛把她們捆了起來,用布把嘴堵上。方毅輝又迅速在電話交換機的下面裝上炸彈,然後三個人押著兩個女話務員撤到院子裡。

來到院子的中間,方毅輝和李剛向兩個話務員的腦後用手掌擊了一下,把她們打昏,輕輕放在地上。隨後三個人退到了大門口,等了不到半分鐘,機房裡就發生了兩聲劇烈的爆炸。院子兩邊房間裡計程車兵被爆炸聲驚醒,衣服都沒有穿提著武器從房間裡衝出來,退到大門口的三個人端著手裡的突擊步槍,對準衝出來計程車兵猛烈的一陣掃射,緊接著向兩邊的房子扔出了幾顆手雷,然後撤出院子,開上車揚長而去。

在武克超他們襲擊通訊連的同時,付明濤他們也下了手。

這裡聚集了七八家賭場,每家賭場前都有楊茂良派出士兵在做警衛,從這些賭場裡抽頭,而百盛賭場恰好又在這些賭場的中間,動起手來,周圍計程車兵肯定會來支援,最後付明濤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來個大鬧賭城。

他們把車停在另一條街道上,然後五個人分開,付明濤和明揚從兩邊,其他人攻擊中間幾家賭場,馬濤的目標是百盛賭場。

五個人到位後,同時向賭場門前計程車兵開槍,一時間整條街道槍聲響成一片。兩邊的付明濤和武明揚,動作迅速,開槍擊斃賭場門前的警衛後,掏出瓦斯手雷然後扔進賭場裡。隨後就向街道的中間部位衝,緊接著就襲擊第二家賭場,他們根本不進入賭場,開槍擊斃門前計程車兵,就向賭場裡扔一顆瓦斯彈。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五個人就集中到百盛賭場的外邊,百盛門口的警衛已經被馬濤幹掉,賭場裡也被扔進了瓦斯彈,整個賭城立刻亂作一團,所有賭場裡都瀰漫著瓦斯爆炸後的煙霧,裡面的賭徒都奪路而逃,上千名賭徒都擁擠到街道上,夾雜著賭場裡的工作人員和服務人員,都被瓦斯的煙霧燻嗆的跑出賭場,劇烈的咳嗽聲響成了一片,沒有被消滅計程車兵也不敢在開槍,到處都是人,呼喊聲,嘈雜聲伴隨著慌亂的人群,如同世界末日的來臨。

見賭場裡的人向外跑的差不多了,五個人戴上防毒面具,持槍闖進了百盛賭場,大廳裡依然煙霧瀰漫,已經空無一人,付明濤揮手示意大家向裡面的貴賓室搜尋。幾間貴賓室的門都鎖上了,明揚用手裡的散彈槍對準門鎖轟的一槍,門鎖一下就被擊開,散彈槍開門鎖快捷方便,開啟一道門後,明揚並不向裡進,而是繼續去轟擊其它的門鎖,後面的人則躲在開啟的貴賓房門邊向裡面喊話。

在貴賓房裡的都是賭博的大戶,聽到四處響起劇烈的槍聲,急忙鎖上房門躲藏在裡面,因為房門關閉,瓦斯的煙霧進不到貴賓房裡,所以這裡面的人都沒有跑出賭場。

付明濤一腳踢開房門,把身體閃到一邊,他知道有些賭徒藏匿著武器,對著裡面喊:"趕快出去,這裡馬上要爆炸了。"

瓦斯的煙霧很快就鑽進了各個房間裡,裡面的服務人員首先忍不住跑了出來,迅速向賭場外邊跑。躲藏在裡面的賭客見服務人員並沒有遭到襲擊,也都趕緊向外逃竄。

付明濤他們把賭場搜尋了一遍,確定裡面沒有人後,在貴賓房和大廳裡點上火,賭場的牆壁和頂棚都是用木板裝修,瞬間就燃燒起來。整個賭場很快就被大火吞沒了。

付明濤他們趕到城外集合點的時候,武克超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武克超走過去問:"怎麼樣?"

付明濤高興說:"大功告成。"

"哈哈……好,讓楊茂良難受吧,我們趕緊撤。"武克超笑著回到車上。兩輛車向木戈山區疾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