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潛心研究,東方焜終於弄清楚了兩本筆記本所記錄的全部內容,想不到裡面竟然隱藏著一個天大的機密。
在船上的時候他只看到前邊很少的一部分,而且還是走馬觀花地翻閱,他只知道上面記錄的是德軍鐵甲巡洋艦「威廉王子」沉沒的經過。因為輪船到港,後面詳細的內容他並沒有看到。
1914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夕,日本軍國主義窺視山東半島已久,他們把軍艦開到東部外海,虎視眈眈地盯著青島,欲將德軍趕出山東半島取而代之。
德國駐軍感到來自日軍的壓力,膠澳代理總督,海軍大校德克墨爾知道駐守山東半島的德軍不是日本人的對手,於是下令將在中國掠奪的鉅額財富裝船運回德國。
「威廉王子」號巡洋艦隻是德軍用來偷運財寶的戰艦中的一艘,沒有人確切知道德國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從中國掠奪了多少財富。
東方焜研究的第二個本子上記錄的是「威廉王子」號裝載的物資的詳細資料,在這艘軍艦上不但載有數目巨大的黃金和白銀,還有從中國搶奪的珍貴文物和國寶。
在眾多的國寶中有一件東西是德國人特別看重的,德克墨爾之所以選擇德軍戰艦中最堅固的「威廉王子」號運送這批寶藏就是因為這件寶物,這件寶物就是成吉思汗命人制造的「命運之箭」。
相傳跨歐亞兩大洲的蒙古帝國就是依靠「命運之箭」的神秘力量建立起來的。
13世紀,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孫們率軍征服了亞歐大陸的大部分地區。成吉思汗之所以能在短短六、七十年的時間裡,攻取那樣廣大的地區,並且攻必取,戰必勝,除了成吉思汗的兵制比較完善,軍紀嚴明,將領多巧於計謀,擅長兵法和戰略外,主要因素是當時蒙古軍隊的武器比別人更精良而且更適合於實戰使用。
成吉思汗在四處征戰大過程中,非常重視吸取各民族的先進技術,廣收技術精湛的工匠藝人,攻破一城即得數萬,隨後建立工匠營,設廠冶鐵製造兵器。成吉思汗的軍隊所使用的武器在當時是世界上最先進的,他們在攻城的時候都是先用大炮來攻擊,這些都得益於集中了世界上最好的工匠。
據說成吉思汗在西征時得到了一塊神秘石鐵,他命令工匠營中技術最高的數位工匠,利用三年時間製造了五隻具有神秘力量的箭。因為製造神秘之箭的石鐵來自天外,從而使箭具有了神力,無論誰擁有了神箭就可以主宰世界的命運。
成吉思汗把其中的四隻箭贈給了自己四個戰功顯赫的兒子,自己留下了一隻,於是神箭就成為了權力和力量的象徵,他的四個兒子在征戰過程中都將神箭帶在身邊,只要神箭射出任何堅固的城堡都能攻破,從而開創了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蒙古帝國。
蒙古帝國鼎盛時期,他的四大汗國總和:東到大海,西到歐洲,南到南海,北到大海,基本包括亞洲大多數陸地和部分歐洲地區,疆土面積四千五百萬平方公里,佔整個世界土地面積的百分之三十四還多。
擁有「命運之箭」的成吉思漢的子孫最後建立了元朝和四大汗國,元朝的忽必烈因為持有成吉思汗的最後一隻神箭而被視為擁有宗主權。另外四個大汗國分別是欽察汗國、窩闊臺汗國、察合臺汗國、伊兒汗國,前三個汗國都反對忽必烈,只有伊兒汗國擁戴。直到忽必烈死後,這幾個汗國才都承認元朝的宗主權,所以忽必烈擁有的這隻神箭被視為最具有神力的「命運之箭」。
千年之後,忽必烈的「命運神箭」被入侵中國的德軍得到了,德國人嚮往在世界上建立蒙古帝國那樣的日耳曼帝國,於是迫不及待地把神箭偷運回國,想借神箭的力量來統治世界。
青島總督德克墨爾命人專門為神箭製造了一個堅固的盛器,「命運之箭」被發現後就一直放在這個器皿中,所以沒有幾個人見過這隻神秘之箭的廬山真面目。
1914年初夏的一個夜晚,載有鉅額財寶和命運神箭的「威廉王子」號巡洋艦秘密從青島港起航了。
「威廉王子」號裝甲巡洋艦是德軍當時最先進的軍艦之一。排水量4500噸,燃煤鍋爐裝置,航速21節,艦上官兵454名,裝備8門150毫米艦炮、2門70毫米副炮、14門50毫米速射炮,火力非常強大。而且艦體兩側還有防護甲,能夠抵禦炮火的攻擊。
因為擔心遭到日本軍艦的攔截,「威廉王子」號巡洋艦駛出膠州灣後沒有沿正常的航道航行,而是偏向中國大陸的海面航行。
在離開青島港後的第二天下午,「威廉王子」號戰艦上的船員忽然發現前方一望無際的海面上升起了滾滾濃煙,等戰艦靠近的時候才發現濃煙竟然是從海底冒出來的。從海圖上顯示這裡沒有任何暗礁和海島,沒有人知道濃煙是從哪裡冒出來。
就在船員不知所措的時候,「威廉王子」號巡洋艦突然觸礁擱淺了,戰艦失去了控制,停泊在大海中不能動了。更為糟糕的是鐵甲戰艦船底受損嚴重,多個底艙進水。
因為擔心被日本戰艦發現,擱淺的巡洋艦不敢發出求救訊號,想靠自己的力量搶修受損的艦體。
然而奇怪的事情接連不斷地出現,擱淺戰艦旁邊在兩天後竟然慢慢升起了一個海島,一座兩三公里長,幾十米高的火山島從海底冒了出來。「威廉王子」號戰艦因為擱靠在陡峭的海底山脈上而無法在航行,並且底部船艙受損嚴重無法修好,即便是戰艦能脫離也會沉沒。
艦長亨利羅紳擔心擱淺的巡洋艦被日本人發現而遭到搶劫,於是命令把戰艦上的黃金、白銀和所有珍寶都藏匿到海島上的一個洞內,並將洞口封閉。
做完這一切後,令所有船員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大海上忽然颳起了狂風掀起巨浪,更可怕的是露出海面的海島在兩天時間裡有慢慢消失了,「威廉王子」號戰艦也隨著沉入了海底。
戰艦沉沒後,船員乘救生艇逃生,救生艇全部被海浪打沉,最後只有三名船員僥倖倖存下來。東方焜看到的航海日誌就是這三名船員留下來的。
此後不久,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1914年8月23號日本對德宣戰。日本海軍於27日封鎖膠州灣,日軍第18獨立師團在山東龍口登陸,日軍堀內支隊在嶗山仰口登陸。10月6日,日軍佔領濟南,控制膠濟全線。11月7日,青島德軍投降,從此以後日本人佔領山東地區達31年之久。
據傳,兩年後沉於海中的小島又冒了出來,德國人曾秘密到海島尋找過他們藏匿的寶藏卻一直沒有結果。
經過多日研究,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後,東方焜決定要尋找到這批藏匿於海島上的寶藏。愛好考古的他對古代文物異常感興趣,接連兩次發現關於德國戰艦的沉沒資料,他告訴自己這不是偶然,冪冪之中也許註定要自己去揭開這個寶藏之迷。
因為在他手裡不但有「威廉王子」號戰艦沉沒的詳細位置,而且在第二個記錄本上還有一幅海島的圖,上面畫有許多複雜的線條,而且在每根線條旁還標有數字,東方焜猜測這是海島上藏匿寶藏的藏寶圖。
從在回國的輪船上發現「威廉王子」號戰艦航海日誌的情況看,一定是有組織在秘密尋找這個寶藏。那幾個德國人和那個叫巖麗神秘女人可能都在尋找海島寶藏。這就更加堅定了他要尋找寶藏的決心。
想到巖麗,東方焜總感覺這個名字怪怪得,不過她的美麗卻讓人難以抗拒,回來後的這幾天,總是時不時地在腦海裡浮現出她的倩影,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東方焜還沒有對任何女孩動過真情。
東方焜感覺自己有責任讓這筆寶藏迴歸祖國,無論如何不能讓外國人把它們弄走。特別是那隻傳說中的神秘之箭,東方焜對這隻「命運神箭」也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他發誓要解開神箭的秘密。
東方焜要先與老爸談一下這件事情,在家裡做事必須先徵得父親的同意,他理解父母希望自己繼承家族的事業。到海島尋找寶藏肯定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險,媽媽一定是第一反對自己,因此要先取得父親的支援。
東方聰健白天的時候根本不在家,忙於幾個公司的事務,晚上吃過晚飯後,東方焜偷偷把爸爸拉到書房。
東方聰健笑著問兒子,「什麼事情?在自己家裡還要偷偷摸摸得。」
「當然是好事情了。」說著話東方焜從書桌下的抽屜裡拿出那兩本德文記錄本,輕輕放在桌面上,很神秘地對老爸說:「爸爸,您知道這裡面記錄的是什麼嗎?」
東方聰健笑著搖搖頭,「我能看懂英文,但是對德文卻一竅不通,看你的神情好象有重大發現?」
東方焜拿起封面上有船錨的日誌對父親說:「三十多年前有一艘叫威廉王子號的德軍戰艦,從青島港起航回國,兩天後在黃海觸礁沉沒了,這本航海日誌記錄的就是這艘戰艦沉沒的經過和它的航線。」
「那又有什麼呢?這也算是對侵略者的懲罰吧。」東方聰健笑著說。
東方焜又拿起第二本記錄本,神情嚴肅地對父親說:「這本里面記錄的是沉沒的戰艦上運輸的貨物,全部都是從我們中國掠奪的黃金、白銀和各種文物珍寶,在這些珍寶中一件是成吉思汗留下來的無價之寶,被後人稱為「命運神箭」,據說無論是誰得到神箭就能控制世界。這也是德國人急於把它偷運回國的原因」
東方聰健默默地聽兒子說完,最後用懷疑的口吻說:「你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愛好考古,所以常去聽一個著名的考古專業的教授講課,他常說一句話:研究考古學的人,必須要相信任何一件傳說的背後必然是有一定的事實在支援,我們要善於在虛無縹緲中去發現真實。」東方焜說到這裡,又把自己在輪船上遇到的事情對父親仔細地講了一下。
東方聰健聽後很長時間沒說話,他當然明白兒子對他講這些的目的,沉思了一會兒後望著兒子問:「焜兒,你是不是想去海上尋找這筆寶藏?」
「爸爸,我記得小時候您對我講的最多的話就是孝敬父母、熱愛祖國,您說這是我們民族的傳統,特別是在我們齊魯大地上更是湧現無數愛國志士。如果能讓這些寶藏迴歸祖國,應該是件公德無量的好事。而且有跡象顯示德國人也在尋找這個寶藏,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再把寶藏搶走吧」東方焜知道用什麼樣的話能說服父親,他知道父親有一顆火熱的愛國心,父親在國外賺的錢很多都捐獻給了國家,為了抗日父親幾乎將自己的全部家產都捐獻出來。
「你打算怎麼去做這件事?」東方聰健表情平靜地問。
東方焜從父親的話語中沒有聽到反對的意思,他急忙說:「我想先去青島一趟,查詢一些三十年前的資料,如果真的有一艘叫威廉王子號巡洋艦在這個時間離開青島港,就說明這個航海日誌中記錄的事情是真實的,然後就僱船海去尋找藏寶的島嶼……」
讓東方焜失望的是父親並沒有馬上表示同意,東方聰健神情凝重地考慮了幾分鐘,然後緩緩地說:「你讓我再想想,我考慮好了後再告訴你。」說完東方聰健起身走出了書房。
「爸爸,您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媽媽。」東方焜望著父親的背影趕緊叮囑了一句。
東方焜對父親的表現很納悶,爸爸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個做事幹脆的人,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瞻前顧後,猶豫不決。
東方焜當然不理解一個作父親的心,東方聰健很清楚兒子要做的事情,到海島尋找寶藏,肯定是兇險重重,況且還有其他勢力插手這件事。那一個寶藏的發現不是充滿了血腥和殺戮。兒子剛回來,他怎麼肯放手去讓兒子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東方聰健離開書房後,阿強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少爺,我怎麼看著老爺好象有心事的樣子?」
「哦,沒什麼。」
東方焜忽然感覺到回來的這段時間不常見阿強,小時候倆人可是整天在一起打鬧,於是好奇地問:「阿強,我怎麼看不到你的影子,整天忙什麼?」
「嘿嘿,少爺,您從回來的第二天起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看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看見我!再說我白天都是跟著老爺跑東跑西也不在家裡。」阿強笑嘻嘻地說。
「白天見不到你,好象晚上也沒看見過你啊?」
東方焜知道阿強就是自己家裡的一員,父母從來沒有把阿強當作外人,也不把他當作下人看,從他記事起阿強就生活在自己家裡沒有離開過。
「嘿嘿我每天晚上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阿強故作神秘地說。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講給我聽聽。」東方焜好奇地問。
「我跟著老爺回國後就拜了一位師傅,每天晚上都跟著師傅練功,所以你看不到我。」
「真的嗎?你學的是那派功夫?老爸知道你學武的事情嗎?」東方焜很感興趣地問。
「老爺當然知道,就是老爺讓我跟著這個師傅練功的,師傅最擅長的是潭腿,雙腿神出鬼摸比手還好使,他的飛刀和槍法也非常厲害,指那打那,說打人的上眼皮絕對打不著下眼皮。」阿強手舞足蹈地說。
「靠,什麼人這麼厲害,看你的神情很崇拜他,抽時間你也帶我去見見這位武林高手。」
「這太容易了,他就在咱們礦上,是老爺請來的護礦隊長,少爺什麼時間想見都可以。」
「是嗎!那你今晚怎麼沒去跟師傅練功?」
「師傅今晚有事,讓我休息一晚,剛才夫人讓我來陪少爺出去轉轉,別把自己整天關在書房裡。再說少爺自從回來也沒到鎮上看看,晚上咱們坊子鎮也是很熱鬧。」
阿強的話也提起了東方焜的興趣,回來後也沒出去看看家鄉是什麼樣,他高興地說:「好,今晚咱們就出去轉轉,我也想看看老家的小鎮是什麼樣子。」
倆人說著話從家裡出來,到外面走走,順便看看具有歐洲風味的坊子鎮。
他們居住的這條街道是三馬路,小鎮中心還有一、二馬路和南洋街等幾條主要街道,鎮子的規模還不算小。
街道兩旁的商鋪還都開著門,幾條主要街道上亮著路燈,雖然有些昏暗,總比沒有強很多。南洋街的妓院門口站著幾位身穿鮮豔旗袍的女人,見他們走過來熱情地招呼。
東方焜也舉手向姑娘們打招呼,阿強在後面趕緊扯扯他的衣服,「少爺,這裡面咱可不能進去,讓老爺和夫人知道非揍我不可。」
「怕什麼?她們又不吃人。」東方焜到是滿不在乎地說。
在海軍陸戰隊的時候,打仗的空隙士兵都是到處找女人玩,東方焜雖然不象那些美國兵一樣開放,對這些事情也是見多不怪了。
阿強害怕東方焜真的跑進妓院裡,急忙拉著他的胳膊朝前走,邊走邊說:「那邊有戲園子,咱們去聽戲吧。」
走在街道上,東方發現這裡不但有歐式的建築,日本建築也不少,金田洋行、橫山旅館都是典型的日本建築,還有一些日式的別墅。
還沒到戲園子就聽到那邊有小販的高聲叫賣,拖著長腔的吆喝,東方焜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阿強,哪些人是叫賣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都是叫賣香菸,瓜子什麼的,剛來時我也聽不出來,時間長了就都明白了」
阿強的話音未落,從旁邊的小巷子裡忽然竄出五六個人來,一色的西裝,頭上都戴著禮帽,手裡都拿著長短傢伙,擋住了倆人的去路。
東方焜被突然出現的情況弄得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本能地朝街道旁邊一靠,這時他又發現在他們身後也跟上了四五個人,手裡也都端著槍,槍口對準他和阿強。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阿強搶先問圍攏過來的人。
看對方的樣子,東方焜知道來者不善,他和阿強不由自主地背朝街道邊的牆壁,面向包圍過來的人,東方焜猜不出會是什麼人來如此對待自己,自己剛從國外回來,連家門都沒有邁出過。
難道會是打劫的?這也太膽大妄為了,竟然跑到人來人往的鎮子裡搶劫。東方焜對圍上來的人說:「朋友,想要錢直接說,幹嗎弄刀舞槍的?」
藉著昏暗的路燈,東方焜忽然發現圍上來的幾個人高鼻樑,黃頭髮竟然不是中國人,只見其中一個人抬手把壓在額頭上的禮帽向上推了推,在他舉手的同時露出了包在手腕上的紗布。
「我們又見面了,閣下還記得輪船上的事情嗎?」這一次這個傢伙竟然講的是中國話,他顯然就是被東方刺傷手腕的那個上校。
東方焜好象猜出了些眉目,他冷笑了一聲說:「嘿嘿,想不到閣下竟然會講中國話,我不明白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裝糊塗,被你救走的那個女孩身上有一本航海日誌,那是從我們這裡偷走的,希望你把它交出來。」上校不緊不慢地說。
「哈哈,笑話,女孩從你們那裡偷走了東西,你不去找她來找我幹什麼?」東方焜感到對方的話很好笑。
德國人顯然覺得東方焜的話並不好笑,他晃了晃手裡的槍,「不,這並不是笑話,她已經在我們手裡了,你以為她能逃出我們的手心?她說把那本記錄本交給你了,所以我們才來找你。」
「什麼?她說把記錄本交給了我?」東方焜驚訝地反問了一句,他想不出那個姑娘為什麼要這麼說,那麼純潔的一個女孩怎麼能撒謊,如果不是這個德國人說出來,打死他都不相信。
「不錯,她是這麼親口講得,所以請你把記錄本還給我們,那麼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了結了,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上校威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