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焜儘可能緩慢地轉過身體,然後對後面的三個人說:「你們都隱藏到旁邊的樹叢後面,不要讓大蟒發現你們,讓我一個人來對付它就可以,注意千萬不要隨便開槍。」
人多了反而會激怒巨蟒,所以三個人彎著腰躲到了兩邊的樹幹後面。大家都替東方焜捏著一把汗,這麼大的一個傢伙,要想赤手空拳制服它真的不容易,幾個人都猜不出老和尚為什麼說傷害了大蟒會必死無疑,現在看來不傷害它恐怕才是真正的危險。
東方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說:我能行,一定能行,我一定要制服這個傢伙。自信在東方焜的心裡升起,前面的金蟒好像不是那麼可怕了。
東方焜邁著堅實的步伐朝巨蟒走過去,在距離金蟒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只見金蟒倏地抬起頭來,它的頭離地有兩米多高,居高臨下地瞪著東方焜,鮮紅的舌信不時地從嘴裡吐出來,鼻孔中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盤繞在一起的蛇身在原地蠕動盤旋起來,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巨蟒顯然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東方焜示威,同時也是在發出警告。
看到巨蟒的虛張聲勢,東方焜心裡反而輕鬆了下來,這說明這條大傢伙還是怕自己的。東方焜停下腳步,站在離巨蟒只有三四米的地方,巨蟒抬起的頭只要向下一落,就可以觸到他。
東方焜神態自信而又平靜,他的胳膊微微向外撐開,就這樣與近蟒對峙著。巨蟒顯然也察覺到了對手的自信和威脅,它把自己巨大的頭顱向前探出了一截,離東方焜的身體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長長的舌信吐出來後,似乎能舔到東方焜,同時它也加速了身體的盤旋。
此刻太陽已經高高升起,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照射下來,點點光線落在金蟒的身體上,金黃色的蛇身頓時變得金光燦燦,那些漂亮的鱗片彷彿是一串串的金幣。東方焜忽然發現這條黃金蟒是這麼的美麗可愛,心中非但沒有了恐懼,還喜歡上了這個漂亮的傢伙。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東方焜的心裡,何不先跟它溝通一下,於是東方焜盯著巨蟒的眼睛說:「朋友,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希望你能讓我過去,咱們相互都不傷害……」
東方焜的話還沒說完,巨蟒忽然張開血盆大口照他就下了嘴,東方焜見巨蟒猛然向自己發起了攻擊,就是想躲閃也沒有了機會,他知道這傢伙行動起來的速度比自己快許多。
與金蟒對峙的時候,東方焜表面上似乎很放鬆,事實上他的每根神經末梢都處於高倍戒備狀態,在巨蟒向他發起進攻後,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的思考,他的右拳本能地揮出去了。
東方焜的鐵拳閃電般地擊打在巨蟒頭部兩個鼻孔之間的軟骨上,這個部位是巨蟒全身最軟弱的地方,同時也是巨蟒最怕受到攻擊的部位。東方焜也不知道這裡是巨蟒的軟肋,他是在潛意識的指揮下發起的本能反擊,沒想到剛好打到了巨蟒最易受傷的部位。
東方焜的這一拳也有上百斤的力量,頓時把巨蟒打得疼痛難忍,頭暈腦脹。巨蟒猛然把腦袋縮回去,不過它的身體卻沒有停住,長長的下半身一下子將東方焜的身體纏繞住。
慌亂中東方焜抓住了巨蟒的尾巴,他忽然記起腳伕說過的不能抓蟒的尾巴,這樣只能給巨蟒增加力量,東方焜趕緊鬆開巨蟒的尾巴,而大蟒趁勢將東方焜的身體纏繞了兩圈。
處於劣勢的東方焜反而冷靜下來,他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慌亂,這個時候如果亂了陣腳自己就危險了。
趁巨蟒的纏繞還不是很緊的情況下,東方焜迅速把自己的兩條胳膊從巨蟒的身體下抽出來,只要兩條胳膊恢復了自由,就有反擊的機會了。
將獵物緊緊地纏繞住,然後再將獵物慢慢的窒息而死,最後才把獵物整個地吞到肚子裡,這是巨蟒慣用的戰術和手段。將東方焜纏住後,巨蟒認為自己已經是勝利在望了,巨蟒把大腦袋又掉過來檢視情況。
這個時候東方焜已經胳膊從巨蟒的身體下抽出來,巨蟒纏住的只是東方焜的身體。見巨蟒的頭部又探到自己的身前,東方焜抓住這難道機會,雙手像一對老虎鉗一樣,一下子掐住了巨蟒的脖子。戰場態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轉變,主動權掌握在了東方焜的手裡。
被掐住脖子後,巨蟒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軟肋被對方捏住了,不過它不甘心就這樣投降,它開始藉助自己強壯有力的身體開始反抗,巨蟒開始用力收緊身體,同時在地上劇烈地翻滾起來。
躲藏在後面的三個人被這場驚心動魄的人蟒大戰驚呆了,看到東方焜被巨蟒纏繞住,而且跟巨蟒一起在地上猛烈的翻滾起來,阿強端著二十響就衝了過來。
阿強衝到附近後卻無法開槍,因為少爺跟巨蟒纏繞在一起,如果開槍很可能會傷及東方焜,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東方焜被巨蟒緊緊纏住身體,他似乎聽到了自己的骨架在嘎嘎作響,彷彿要散了一樣,同時又感覺如同被巨石壓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通,上半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部,臉脹的通紅,不過他的雙手卻越掐越緊,如同一對鋼鉗死死夾住金蟒的脖子。
東方焜雖然頭脹眼花,但是心裡非常明白,這個時候是自己跟巨蟒較勁的階段,誰能堅持住誰就是勝利者。正如腳伕說的那樣,巨蟒的力氣雖然大,但是卻不能持久,巨蟒的力量很快會用完,東方焜已經察覺到巨蟒的掙扎沒有剛開始時那麼兇猛了,巨蟒的力量在一點點耗盡。
這時,東方焜發現了圍繞自己和巨蟒團團亂轉的阿強,只見阿強握著槍尋找下手的機會。
東方焜知道自己已經是勝利在握了,他拼盡力量喊了兩個字,「回去……」他不能多說,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可能就沒有力量了,勝利的天枰就會偏向巨蟒。
阿強從少爺喊出的兩個字中感覺到了一種威嚴,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怔怔地看著同巨蟒纏繞在一起的東方焜,束手無策,不過手裡的槍並沒有放下,手指緊扣在板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東方焜和巨蟒僵持了足足有兩分鐘的時間,這兩分鐘對東方焜來說感覺比兩年時間還漫長,巨蟒的身體終於鬆軟下來,巨蟒不再掙扎,慢慢地將纏繞住東方焜的身體鬆開,自己盤縮成一團,忽然間溫柔的像一隻小貓。
見此情景,東方焜也鬆開了掐住巨蟒脖子的雙手,這時東方焜也感覺全身無力,一下子癱坐在了巨蟒的旁邊,東方焜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後,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巨蟒的頭部輕聲說:「夥計,剛才我就說咱們別打了,讓我過去算了,現在還不是一樣。」
剛才還在進行生死拼搏的兩個對手,忽然間變成了一對好朋友,阿強走過來看著東方焜跟巨蟒說話,好奇地問:「少爺,人家是對牛彈琴,你現在是跟蟒說話,它能聽懂嗎?」
「任何一種生命,哪怕是一棵小草,非但能聽懂你說的話,還能理解人的情感,阿強,如果你記住這一點,以後對你會有幫助。」
「小草都能聽懂人說的話,少爺講的是神話吧?」阿強懷疑地問。
「我說的是事實,許多事情你相信它存在,它就存在,就像佛家常說的,心誠則靈……」
說著話東方焜又拍拍金蟒的頭,輕聲說:「夥計,快離開這裡吧,我要去找青鋒劍了。」
黃金蟒似乎聽懂了東方焜的話,抬起頭朝旁邊的樹林緩緩爬去,很快就消失在叢林中。
蘇沖和方起兩個人從震驚中緩過勁來,倆人來到東方焜身邊,蘇衝用佩服的口吻說:「東方公子真是個神人,竟然把這條黃金蟒降伏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是難以置信。」
東方焜擺擺手笑著說:「沒什麼,其實這條金蟒並不完全是野生的,從這條常有人經過的小路就能看出來,寺廟裡的和尚一定經常來這裡,也許就是給巨蟒餵食,它的野性不大,否則我根本不可能制服它。」
說著話東方焜招呼三個人沿著小路繼續朝森林深處走去。
向前行進了大約一里地,眼前忽然一亮,出現了一處籃球場大小的橢圓形的空地,雖然周圍仍然是枝繁葉茂的大樹,空地上卻寸草不生,不過地面平整,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空地的另一端是一個用石塊壘砌起來的宮殿樣式的建築,建築的前面有漢白玉的護欄和臺階,看來這裡應該就是李定國將軍的陵墓了。
四個人沒有多想就朝前面的臺階走去,剛走到空地的中央,東方焜忽然感覺腳下一軟,雙腳頓時陷了下去。
阿強和蘇衝他們倆人的情景同東方焜一樣,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驚叫了起來,他們腳下的這個空地原來是處流沙,眨眼間流沙就沒過了他們的膝蓋。他們本能地晃動身體,想把腿拔出來,但是身體越動下陷的速度越快。
「都別亂動,我們陷入了流沙中,儘量保持身體平衡。」東方焜急忙對三個人大聲說。
這時周圍的沙地忽然突突地冒出許多氣來,氣體將地面衝開許多小洞,好像是沙體下沉將下面的氣體擠壓出來。隨著流沙下面氣體的冒出來,四個人下沉的速度好像加快了許多,眨眼間流沙已經淹沒到了他們的腰部。
照這個速度下沉,最多一分鐘時間他們將被流沙淹沒,阿強急忙舉起手裡的駁殼槍朝天空連開了幾槍,希望等在寺廟中的腳伕或是和尚能聽到,不過他們的心裡都明白,即便是腳伕現在朝這邊趕,等來到這裡,他們四個人恐怕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難道這就是老和尚說的第二關?這一關真的是兇險無比,要想逃過這一關看來是不可能了。流沙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胸部,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四個人都嗅到了死亡的氣味,死神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了……
就在大家都感到絕望的時候,只見空地邊緣的草叢向兩邊歪倒,一條金色的巨蟒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黃金蟒快速地朝他們爬行過來。
當看到金蟒的一剎那,東方焜的心裡忽然明白了,他對後面的三個人說:「抱住金蟒的身體,它會把咱們帶出去。」
巨蟒在流沙表面爬行,流沙對巨蟒不起任何作用,最後的一個人走進流沙窩的是方起,巨蟒最先爬行到他身邊,方起急忙用手抱住金蟒的身體,金蟒非常有靈性,它放慢了爬行速度,慢慢地將方起從流沙中拖出來,然後帶著他來到前面的臺階前,方起上到漢白玉的臺階上後,金蟒才調過頭來救其他人。
東方焜是最後一個被金蟒從流沙中拖出來的,等金蟒返回來救他的時候,流沙已經沒過了他的胸口,再晚幾秒鐘流沙就會吞噬了他。將東方焜送到臺階上後,金蟒又迅速地爬進了樹叢中消失了。
從流沙中脫險後,東方焜坐在漢白玉臺階上,稍稍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輕聲說:「老和尚說的沒錯,如果傷害了金蟒就必死無疑,這個流沙只有金蟒可以通過,如果沒有金蟒的救助,咱們此刻肯定被流沙吞噬了。」
「少爺,這是不是第二關了?」阿強心有餘悸地問。
東方焜站起身來,望著眼前這個石頭建築緩緩地說:「應該是第二關了,那麼第三關應該是在這個裡面了。」
這個完全用石頭壘砌起來的建築,外觀是宮殿的樣式,但是規模只有普通住房大小,房簷的高度不過三米,四角向上翹起。前面只有一個門口,沒有視窗,這種建築遵循了人們意識中冥府的建築形式,一看就知道是一座陵墓。
前面的兩關都差一點喪命,這第三關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東方焜望著眼前的建築沉思了一下,對身邊的三個人說:「你們都在外面等著,我一個進入就可以。」
「少爺,我陪你進去,萬一有什麼危險也好有個照應。」阿強馬上搶著說。
「東方公子,我們也一起去吧,大家既然一起來了,有什麼事情就應該一起承擔。」蘇衝也要求去。
方起立刻附和著說:「不錯,讓我們一起進去吧。」
「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正是擔心有更大的危險咱們才要分開,這樣一旦有危險發生有人能夠提供援助,剛才的情況大家都經歷了,如果有兩個人在旁邊就不會同時陷入絕境了。」
經過東方焜這麼一說,大家都能接受了,蘇衝馬上說:「好吧,我們就在外面等東方公子,如果裡面遇到危險我們馬上進行援救。」
「好。」東方焜回應一聲就向前面的門口走去,而阿強則一聲不響地跟在他身後一同走進了李將軍的陵墓中。
這個石頭建築內面積不過三十平米,四周牆壁包括地面都是用花崗岩長條石建成的,彷彿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石頭堡壘。
屋子的正面靠牆處站立著一對石像,大小同真人一般,身披鎧甲手握劍柄,是一對武士的雕像。在這對石像的中間有一個長方形供桌,同樣也是石頭的,這裡的一切都是石頭雕刻的,給人一種莊重而又冰冷的感覺。
供桌上擺放著香爐,兩端各有一個蠟臺,上面的蠟燭都剩下了半截,奇怪的是供桌上並沒有牌位、或是塑像之類供奉的東西。
經過了前面兩次險境後,東方焜變得格外小心,他先站在門口處把石屋內的一切仔細地巡視了一遍,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對面的供桌前。
東方焜猜測這裡面一定有陵墓的入口,而開啟入口的機關很可能就藏匿在供桌和兩邊的石人身上,因為這是屋內唯一的東西,其它部位空蕩蕩的,只有堅實的石壁。
「少爺,這裡怎麼沒有供奉的靈位和神靈什麼的?好奇怪啊。」
「李將軍去世的時候,清廷派人四處抓他,所以不敢留下線索,我猜想按照古人的思維,在這石壁後面一定隱藏著什麼。」
說著話東方焜走進對面的石壁,仔細地觀察著石頭縫隙,想從中找出什麼來。不過所有的石頭似乎都是嚴絲合縫,不像是能夠移動的樣子。
東方焜回身摸了一下供桌,發現桌面上很光滑,上面沒有一點灰塵,說明有人經常來整理。東方焜仔細地檢查者供桌上的香爐、蠟臺等東西,都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阿強不解看著東方焜這摸摸那看看,於是問他,「少爺,你在找什麼?」
「我猜想這裡應該有墓室的入口,想找出開啟入口的機關。」說到這裡東方焜忽然注意到那兩尊石像擺出的動作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東方焜發現一左一右的兩個石像姿態都一樣,只是動作剛好相反,石像的一隻手握住懸掛在腰間的劍柄,而另一隻手的食指似乎是有意無意地指著一個方向。
東方焜走到右邊的石像前,順著石像左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剛好落在牆腳處的一塊長條石上,他馬上招呼阿強,指著那塊長條石說:「阿強,你把手放在那塊石頭上別動。」
等阿強用手摸著那塊長條石後,東方焜又走到左側的石像邊,順著石像右手食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剛好也是落在阿強手撫摸的石塊上。
阿強彎著腰用手撫摸著東方焜告訴他的那塊長條石,他有意無意地稍微用力按了一下,竟然發現石塊向裡移動了一點,阿強急忙說:「少爺,這塊石頭能動。」
說著話阿強蹲在石塊前,兩隻手同時用力向裡一推長條石,石塊竟然一下子縮排牆壁中,緊接著就聽到牆壁後面傳出轟隆轟隆的一陣響聲。
響聲過後,只見供桌下的石頭地板忽然凹陷下去,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東方焜靠近洞口向下看了一眼,石頭臺階通向望不到盡頭的洞穴裡,一股陰冷的寒氣從下面冒上來,使東方焜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戰,他預感到這下面肯定不會太平靜了。
這時阿強已經點燃了供桌上的兩根蠟燭,他把其中一根遞給東方焜。自己手裡端著一根,另外一隻手提著二十響,隨時準備應付意外情況。
東方焜端著蠟燭緩緩走進了洞口中,來到下面後他注意到洞穴好像是天然的,正準備沿著洞穴向裡面去,忽然聽到身後又響起咕嚕咕嚕的聲音。
倆人急忙轉身向上看,只見剛才開啟的洞口又關閉了,阿強急忙登上臺階檢視了一下,頭頂是一塊巨大的石板,已經把出口封死了。
「少爺,出口又關閉了,咱們出不去了。」阿強焦急地說。
「別怕,一定還有其它出口,我看下面的通道好像是天然巖洞,應該與其它山洞連線。」東方焜一邊安慰阿強,一邊開始向裡走。
倆人沿著巖洞向裡走了幾分鐘,忽然發現地上趴著兩個人,走近一看,原來是兩具乾屍,死去已經多年。
乾屍趴在地上,一隻手伸向前面,手呈抓撓的狀態,好像臨死前進行過掙扎。看到乾屍的姿勢,東方焜心裡明白,這兩個人是被困在這裡面出不去活活餓死的,所以才會呈這種狀態。
阿強也看出了端倪,他低聲問:「少爺,這兩個人是不是困死這裡的?」
東方焜沒有做聲,他不想對阿強撒謊,此刻他又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安慰阿強,只好什麼也不說。
倆人繼續往前走,前進了不遠又看到了幾個死去的人,從姿態上觀察,這些很可能是困死在這裡的。東方焜的心裡忽然明白過來了,這可能就是老和尚說的第三關。
前面的洞穴突然變大,洞穴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空間,出現倆人面前的是一尊雕像,在一個臺階上端坐著一個人,身上穿著戰袍,儀態威嚴,目光平視。除了這尊塑像空闊的山洞內什麼也沒有了。
東方焜猜測這個塑像很可能就是李定國將軍,因為服裝有點明末清初時的樣式。他環視了一圈,發現除了他們進來的那個洞口別無出路,這裡如同一個密室。奇怪的是這裡除了這尊塑像並沒有棺槨。
東方焜把手裡的蠟燭放在了塑像下的平臺上,然後圍著塑像轉了一圈,他發現塑像的大小與真人差不多,只是體態稍微胖一點,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外面都是雕刻的石像,這個反而是塑像,難道這裡面藏著什麼秘密?
「少爺,這裡怎麼沒有李將軍的棺槨?會不會咱們找的地方不對?」阿強疑惑不解地問。
「不,應該是這裡,我感覺秘密就藏在這尊塑像中。」
「少爺怎麼知道塑像裡藏著秘密?」阿強好奇地問。
「直覺,直覺告訴我,咱們找的東西很可能藏在塑像裡。」
說這話東方焜縱身跳到了平臺上,他用手敲擊了一下塑像的身體,發出了嘭嘭的聲音。東方焜用手撫摸著塑像的放在膝蓋上的兩個手,正琢磨著秘密藏在什麼地方,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塑像的胸部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個洞。
東方焜急忙回頭對阿強說:「快,把蠟燭拿過來。」
藉著蠟燭的微光,果然看見了一把短劍就插在裡面,東方焜伸手抓住劍鞘,將短劍輕輕取出來,隨後轉身跳下平臺來。
東方焜的雙腳剛落地,就聽到塑像後面的洞壁轟隆一聲,洞壁坍塌下來一大塊,一陣氣流從坍塌的處吹過來,頓時將他們的蠟燭吹滅了。
雖然洞穴內變得漆黑一團,清新的空氣讓倆人興奮不已,因為他們有救了,有新鮮的空氣進來,說明那邊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