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揚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制高點,他朝上下兩邊的公路看了一下,可以很清楚的觀察到兩頭的情況,特別是從景帕山裡出來的那一段,是多個回彎的盤山道,象幾個s疊在一起,最後一個彎進入了山谷裡,制高點的周圍長的都是一米多高的松棵,無數細小的樹枝從根部冒出來,形成一叢一叢的,武明揚坐下來,剛好把他的身體全部遮擋起來。突擊隊進入伏擊地點不到一個小時,武明揚就發現了兩輛進山的卡車,他用望遠鏡仔細看了看,然後用行動式微型電臺向武克超報告:「報告1號,有兩輛卡車正在進山的路上,車頂蓋著篷布,距離伏擊點大約還有一里多路,完畢。」
「知道了,繼續監視。」武克超緊接著又呼叫其他隊員,「獵人們注意,把駛過來的卡車放過去,不要驚動他們。」
與武克超潛伏在一起的張子揚禁不住心裡的疑惑,問武克超,「為什麼不打?這麼好的機會放過了多可惜。」
武克超笑了笑沒有回答。
不多時又有一輛越野車從山裡開出來,武克超還是命令放過去不要打。突擊隊從上午一直潛伏到晚上,一共放過了十多輛車,把張子揚急的不得了,「看著敵人從眼皮底下過真急人,1號,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等大獵物,這些零星小東西打了沒有用,昆沙感覺不到疼。」
「你怎麼知道會有大獵物從這裡經過?」張子揚不解地問。
「你想他們有幾千人在前面與16師交戰,這是他們唯一的後期補給線,能沒有大獵物從這裡過嗎?要想捕捉好獵物就要有耐心,這是一個好獵人具有的第一要素。」
突擊隊又潛伏了一個晚上,沒有等到理想的獵物。又過了一上午,實在把張子揚焦躁壞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真是急死人了。」
武克超看著張子揚焦躁不安的樣子偷偷的笑了,「3號,你什麼時候能改掉急躁的性格。」
「這怎麼能改掉,老人不是常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世界上沒有改變不了的東西,只要你願意,改變性格是很簡單很容易的事。」武克超見沒有敵情,就與張子揚輕聲聊了起來。
「真的嗎?你說我這急躁的性格也能改掉!」張子揚朝武克超這邊挪動了一下,興奮地說。
「當然可以,而且非常簡單,簡單的讓你不相信。」武克超故意在掉他的胃口。
「你快給我說說,為了這毛躁的脾氣,我沒少吃虧,如果大哥能給我改了真是太好了。
「只要你改變說話時使用的字眼,你就很快能改變急躁的性格。」武克超認真地對張子揚說。
「就這麼簡單?」張子揚驚奇地問。
「就這麼簡單!」武克超肯定地說。
見張子揚一臉的疑惑,武克超對張子揚說:「好吧,我簡單地給你講一下,對你改變急躁的性格會有很大幫助,語言是我們最簡單也是最重要的工具之一,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這個工具都很實用,語言最突出的特點是對人情緒的影響,‘好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從這句俗話裡就可以聽出這一點。如何使用語言,重點在於使用的字眼。選用積極性的字眼,能振奮你的情緒,反之,若是使用了消極的字眼,就必然很快使你自暴自棄。」武克超簡單的幾句話就說的張子樣不住地點頭。
「大多數人在與別人說話時用字很謹慎,然而卻不注意自己習慣用的字眼,殊不知你自己所用的字眼會深深的影響你的情緒與內心的感受。例如你剛才說的話:‘這要等到什麼時候?真是急死人了。’如果你改成‘等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快了。’你再感受一下,是不是急躁情緒有所緩解。」
張子揚慢慢地重複了幾次武克超的話,然後對他說:「真的感覺好多了,不象剛才那麼焦躁不安了。」
武克超接著又說:「你若是隻擁有有限的詞彙,那麼你就只能體驗有限的情緒,反之,若是你擁有豐富的詞彙,就等於手裡握了有多種顏色的調色盤,可以把你的生活描述的多姿多彩。我們掌握的詞彙並不少,可是真正常用的卻不多,你要想改變自己的性格,把自己塑造成新的形象,就必須有意的去改進習慣用的字眼,讓它把你帶向所希望的方向。有些字眼除了字面本身的意義外,還具有情緒反應的特性。例如:‘討厭’這個字眼是很多女孩的口頭語,如果你養成了動不動就說‘討厭’這個字眼的習慣,那麼你就會隨口說出你‘討厭’你的頭髮,‘討厭’你的工作,‘討厭’這,‘討厭’那,當你‘討厭’的次數多了,就會產生負面的情緒狀態。長久下來就形成根深蒂固的習慣。一些經常掛在嘴上的口頭語,或許它並不代表你當時的實際遭遇,也不能夠準確的代表你的實際感受,但是,你慣用的字眼在你不經意之中便取代了你的實際遭遇。一個人有什麼樣的感受,就會在他的內心裡生成什麼樣的記憶儲存;相反,如果我們沒有這樣的儲憶,就不會有同樣的感受。字眼是記憶儲存的具體表現,如果沒有字眼,也就無法把相關的觀念呈現出來。一個情緒低落的人,只要改變一下慣用的字眼,就可以發生巨大的變化。同樣,你只要改變一下慣用的字眼,也就很快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你要改變自己慣用的字眼,不準使用帶消極性的字眼,如‘討厭’‘生氣’‘急躁’等等。如果不小心說了,那麼就趕快改用一個能使你振奮的字眼。幾天後,看一下你自己有什麼變化。你一定想不到,這種變化會讓你享用終身。」
張子揚趴在旁邊細細地體味著武克超的話,感覺自己的情緒平靜了許多,他從內心裡感激大哥對他的幫助。
就在這時,耳機裡傳來武明揚興奮的聲音,「1號,快看出山的盤山路上,開過來一隻長長的車隊,有十多輛了,還看不到尾。」
武克超舉起望遠鏡,朝遠處的盤山路望去,真的是長長的車隊,行駛在最前面的是兩輛輪式裝甲車,緊跟在後面的五六輛卡車,中間還夾雜著兩輛三菱帕傑羅,武克超再向後看,立刻讓他激動起來,後面竟然是十多輛輪式自行榴彈炮,武克超心想這下可逮了一個大獵物,這傢伙應該是昆沙的一個自行火炮團。
這的確是昆沙的一個炮團,雖然沒有正規炮團的規模大,但是仍然有15門自行榴彈炮。在金三角地區是火力最強大的一個炮群。因為西線車紅炬的攻勢很猛,不但佔領了達嫩山脈以北的廣闊地區,還打通幾條交通要道。而景帕山地區的石小巖部被昆沙擊退,現在還沒有還擊之力,所以張書泉決定把自行榴彈炮團從景帕山調往西線,給車紅炬以沉重打擊。
昆沙和張書泉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的自行炮團竟然在這裡又遇到了剋星,獵人突擊隊。
獵人突擊隊的第三步行動,徹底改變了昆沙在西線的戰局,這是昆沙在自己的軍事史上,經歷的第一次滑鐵盧戰役。這次戰役後,昆沙退回到金三角南部地區很小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