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老人的話,隊員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把手裡的槍握的緊緊地,所有的人目光都盯著武克超。
武克超臉色鐵青,緊緊地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只要是中國人的事,我們就不能不管。」以他的性格,愛憎分明,這種欺壓百姓的事決不會撒手不管。有一個重要原因讓武克超不能不管這件事,那就是唐劍鋒無意中說出的「中國軍人」四個字,這四個字深深的震動了武克超的心。如果他們不管這件事,那麼在這些華僑的心中會怎麼想?他們就會玷汙了「中國軍人」這四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字。他們這些人都曾經是「中國軍人」,雖然現在已經脫下了軍裝,可他們的心裡永遠把自己視為「中國軍人」,這四個字已經在他們的內心深處重重地留下了摸不掉的烙印。
「老人家,請你們放心,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有我們在,就不能讓你們受到傷害。」武克超堅定對老人說。老人的手緊緊握住武克超的手,使勁的晃,感動的一句話也說不來。
「2號,馬上把你們車上的飲用水和食品拿下來,然後帶領你的人回去把那三輛越野車開來。」武克超轉身對付明濤說。
「是」付明濤剛要走,武克超又叫住了他,「別忘了再帶上兩萬塊錢。」
武克超和留下唐劍鋒、馬濤他們三個人,把水和食品分給老人和孩子們。武克超又把那個老人家找到一旁,輕輕地說:「老爹,過會我們的車來了後,先把這些婦女和孩子們送過境去,請你給我們帶路,到關押人的地方去看一下,等我們把他們都救出來後,再把你們一起送到國內,你看好不好?」
老人一個勁地點頭,「好,好,好,沒問題,有你們在我就什麼也不怕了。」
四個小時後,付明濤帶著一輛豐田和兩輛三菱越野車回來了,突擊隊員們把婦女和孩子們都扶到車上。
武克超把付明濤叫到一邊,對他說:「你們把這些女人和孩子們安全護送到邊境,就走你們來的那條路,這裡距離小孟臘最近,到邊境後一定要把他們轉交給邊境檢查站的武警,回來後你們在礦山等我們,我帶人先去把情況偵察清楚,然後我們再製定行動計劃。」
「好吧,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付明濤說完帶人走了。
隨後,武克超招呼老人上車,讓老人家帶路去檢視土牢的情況。
悍馬車按老人來的原路,翻過泰緬邊境上的達嫩山脈,進入到泰國境內,老人所說的地點位於泰國的北方重鎮清萊的北部,芳縣的東部。汽車駛過老人的家園時,老人禁不住淚如雨下,指著山上那成片的橡膠林,對武克超他們說:「多好的橡膠林,就這樣被他們毀了,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了,唉……」老人悲傷地說不下去了。老人的悲傷更加激起了武克超他們的憤怒,這些飄泊在世界各地的遊子,不但受到當地政府的不公正待遇,還經常受到無端的欺辱,甚至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悍馬車繼續向南跑了有十多公里,到了一處叫清蓬的壩子。到了壩子口,老人指著下面的壩子說:「那夥人就住在在這裡,以前多好的壩子,現在被他們搞的烏七八糟。」
武克超他們下了車,用望遠鏡觀察壩子的情況,看了一會兒,武克超回頭問老人,「老爹,關押人的地方你去過沒有?在壩子的什麼位置?」
「去過,街子最東邊,後面有是個水塘,院的四角有角樓的地方就是。」老人用手指著遠處說。
「您老有沒有進去過?」唐劍鋒邊看邊問老人。
「進去過,我們的人被關進去後,我去看過他們。裡面除了有兩座看護們住的吊角樓,就是最東邊的土牢了,土勞有一半在地下,上邊只露著一個小視窗。」
「那看守的人多不多?」武克超介面問。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好象是七八個人吧。」老人不太肯定地說。
「走,到近處去看看。」武克超招呼大家上車。
車子圍著壩內的街子跑了一圈,武克超就讓馮樹林把車開回礦山。
回到礦山的山洞裡,付明濤他們已經回來了,正在等候他們。武克超詢問了一下送人的情況,然後把所有的隊員召集到大廳裡。在立在旁邊的一塊白板上,用墨筆畫出了清蓬壩子和關押人質地點的圖形,指著地圖對大家說:「這夥人對土牢的看守很鬆,四個角樓,只有一個上邊有人,看來他們是不相信會有人來救人質,這對我們很有利,我們分成兩個小組,我和明濤各帶一個,我這個小組負責解決看守,明濤的小組負責救人。明天下午從礦山出發,半夜的時候剛好趕到清蓬。具體的行動細節過會由劍鋒給大家講一下,最後我強調一點,任務看起來不難,卻是我們獵人突擊隊成立後的第一次行動,一定要做的乾淨漂亮。」
唐劍鋒把行動的細節講了一邊。隊員們的內心都很激動,並不因為這是第一次行動,而是因為這是中國人自己的事,在異國它鄉能為中國人撐腰讓他們感到自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