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克超他們進入泰國的同時,付明濤也回到了雲天省的省會k市。
付明濤到達k市後,直接去找範海波,當他敲開海波家的房門,範海波的兩眼瞪得大大,張口結舌,「明濤……你……你是人還是鬼……你們不是已經被悶死在土洞裡嗎?」
看到範海波的樣子,把付明濤樂壞了,「哈哈,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範大哥,有象我這麼英俊的鬼嗎?我們那有那麼好死。」
「啊呀,快進屋,趕快把克超的情況給我說一下,可讓你們把我給折騰死了。」範海波激動地把付明濤拉進了房裡。
付明濤把他們逃出來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範海波,最後問海波:「範大哥是聽誰講我們死了?」
「別提了,兩個月前我到板瓦去給北方軍區送油,見到趙營長後詢問你們的情況,趙營長告訴我,龍澤把你們關進了土洞已經一個多月了,怕是屍骨也都爛了。真的把我急壞了,我當時想,要是知道是這個結果,還不如在家坐牢呢。我執意要去看你們,讓趙營長帶我去了關你們的土洞,我想把你們的屍骨帶回老家去,不能讓你們棄屍異國他鄉,等我下到土洞裡,只見十多具屍骨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骨頭都很乾淨,根本分不清誰。沒辦法,我只好回來了,回來後我就回了一趟濱海。一是想把訊息告訴你們的家人,二是把克超給我的十萬美元兌換成了人民幣,一家二十萬,我想給你們送去,讓家裡的老人晚年生活有保障。」海波說著話,從抽屜裡拿出三張存單,接著說:「想不到我回來不久,你們三家的父母都把錢給我郵了回來,說他們沒有聽到你們的話,不能收這錢。」
付明濤聽了海波的話,激動地抓住他的手,「範大哥,我們大哥有你這樣重情重義的朋友,此生足以。」
海波不好意思地說:「沒什麼。擱誰都會這麼做,更何況我跟克超是光屁股長大的好朋友。」
「範大哥回到濱海後,有沒有了解那裡的情況?」
「可別說了,命運真的把你們都捉弄了,黃天程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死,而且警察也查出了他是被自己人捅傷的。根本與你們就沒有關係,你們就是不跑,在家也沒有什麼事情。黃天程傷好以後,他父親黃智銘調到省財政廳任廳長,他們一家都搬到省城了。還有,克超的父親現在是濱海的市長了。」
付明濤聽了海波的話,感覺心裡不好受,人生難測,事實上這一切也不能怪別人,都是自己造成的,最難過的應該是大哥,他真的是無辜的,如果不是自己與子揚,他決不會遭受這麼多苦難。
看到付明濤在沉思,範海波問他:「克超現在在哪裡?告訴他實情,讓他回濱海吧。」
付明濤把此次回來的目的告訴了海波,最後又說:「大哥現在決不會回濱海。如果是一個月前聽到這個訊息,他也許會回去,可他現在答應了車紅炬,你知道大哥是個一諾千斤的人,答應了是事情絕不食言,辦不成這件事,他肯定不能回去。」明濤想了一下,忽然說:「我敢肯定大哥現在一定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海波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他會了解到這件事?」
「憑大哥的聰明,他到了曼谷能不打電話嗎?在金三角的森林裡沒辦法,所以到了泰國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給家裡打電話。」付明濤原來想偷偷地回濱海,看來是不用,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去了。著急的心情已經不能等待,他買了當天去北京的火車票,立刻動身朝回趕。
第三天的早晨,付明濤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濱海,怕嚇著家裡的人,他沒敢直接回家。他首先去了出租汽車公司,到公司時剛好是司機們交接班的時候,大家立刻把付明濤包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爭搶著詢問他們的情況。
計程車公司在武克超姐夫的管理下,執行的很好,一切都井井有條,跟他們離開是差不多,人員也沒有換,都與付明濤很熟悉。
付明濤讓克超的姐夫先安排兩輛車到鄉下去,給他和子揚的父母送信。然後他則去了克超的家,去看望武克超的父母。
武克超的媽媽雖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基本情況,可是見到付明濤後,仍然拉著明濤的手痛哭了很久。
付明濤看著克超媽媽,雖然僅僅是一年的時間,她的頭上就增添了很多白髮,可見對兒子的思念有多深。付明濤把四個人結拜的事情告訴了克超的媽媽,他深情說:「媽媽,您現在一下有四個兒子了,應該高興啊,而且我們現在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