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範海波又來時,帶來了一張雲天省的地圖。他一邊把地圖展開,一邊說:「我每個月都要去三四次md國,我有一輛東風油罐車,從這裡裝上汽油,拉到那邊去,賣給當地的武裝部隊,那邊很缺汽油,他們有一半的車因為沒有油平時都不能開,各個派別的武裝經常為搶地盤打仗,有時也與政府軍打,只要打仗就特別需要油,我也賺得多。」
「他們都是些什麼樣的武裝部隊?」武克超問。
「主要是聯盟軍的隊伍,就當地一個最大的黨派領導的武裝。你看地圖,md國與雲天省的所有邊界地區,百分之九十是聯盟軍控制區,md國共有十四個省,有的也叫邦,其中最大的邦就是撣邦,與我國相連的就是撣邦,整個撣邦大部分地區被聯盟軍控制著。撣邦的南部地區就是聞名於世的金三角,從我國跑過去的人都是去了這裡,基本參加了聯盟軍的部隊。聯盟軍裡有很多中國人,包括裡面很多當官的,其中大部分人是以前跑過去的知識青年,很多支援邊疆的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因為受不了苦就跑到那邊,參加了當地的武裝。」
「你都是從那條路去md國?」武克超看著地圖問範海波。
「這要取決於那邊的用油情況,我有時走西南這條,經玉泉、稻口再從邊境口岸過去,最多的是西邊,經楚田、剛山,從這裡過境,這條路就是我們兩個國家的主要通道。」
「你認為走那條路更安全些?」
「這都差不多,前半節路沒有什麼問題,到後面,快要接近邊境時,過所有的大橋都有邊防檢查站,檢查的比較嚴格。到了邊境就好辦了,很輕鬆就能偷渡過去。」
「不經過邊防檢查站就過不去嗎?」武克超皺起了眉頭問。
「絕對過不去,因為邊防檢查站都是設在過江的大橋上,不過檢查站根本就到不了邊境。」範海波搖著頭說。
「海波,有什麼辦法幫我們過去嗎?」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辦法到是想出了一個,不過……就是…….」範海波顯得有些猶豫。
「不過什麼?你儘管說。」武克超催促著範海波。
「你們要受些委屈…….」
「那到沒有什麼,你仔細說說。」
「我因為經常跑邊境,所以必須要與邊防檢查站搞好關係。與我父親一起來k市的馬伯伯,他女婿是雲天武警總隊作戰處的處長,這些邊防檢查站的武警,都在他的指揮範圍內,他也經常下去巡視。我平時都叫他姐夫,我們關係很好,他老家是濱海邱縣人,也是我們的老鄉,檢查站的官兵都知道我跟他的關係,都對我挺客氣。有時朋友跟我到那邊去玩,跟他們打個招呼就可以。一個人可以,但是多了就不可以了。」
「那怎麼辦?」武克超著急地問。
「我已經想好了,把油罐車上的油罐裝上半罐水,過檢查站的時候,他們倆個就藏到油罐裡,過了檢查站就出來。」
「好辦法,海波,真的是麻煩你了。」
「說這話你就見外了,誰讓我們是兄弟。不過還有個問題,現在正是雨季,一般這個季節儘量不跑車,因為那邊的路不好走,在雨季時常遇到塌方,或是泥石流,一旦堵住路就幾天過不去。」範海波擔心地說。
「那怎麼辦?我們不可能等過了雨季再走,時間拖的越久就越危險。」武克超聽了後很是著急。
「唯一的辦法就是硬闖,別沒有辦法。」範海波咬著牙說。
武克超的心裡隱隱約約感到不安,他有種直覺,這一路不會很平安,不一定要出什麼事。
「我們到了邊境後怎麼辦?能不能順利出去?」張子揚擔心地問。
「到達邊境後就好辦了,我安排強仔提前坐客車去邊境,他是跟隨我一起跑車的夥伴,對那邊的一切也很熟悉,等我們到邊境後,他會帶你們你們過去。」
「我們到md國後怎麼辦?」一直坐在旁邊聽他們談話的付明濤插了一句話。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到金三角後你們最好是加入聯盟軍,目前聯盟軍的部隊共有四個軍區,到哪個最合適,我也拿不定主意。」
「你與哪個部隊關係好一些?或是有朋友在裡面?」武克超提醒說。
範海波想了一下,「聯盟軍的東北軍區,下設三個營和一個教導大隊,我與他們的一個營長關係很好,先去投靠他,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個東北軍區在什麼位置?」武克超問海波。
範海波指著地圖說:「他們的總部在這裡,衝縣境外的板瓦。我以前去的時候都是走這條史迪威公路,從剛山到衝縣,從猴山鎮出境,但是現在不行,在雨季這條路根本不敢跑。」
「那我們怎麼去?」
「還是走國道,進入md國後沿史迪威公路的南段路北上,就能進入東北軍區的佔領地。」
武克超很信任地對範海波說:「好,就按你說的行動。海波,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現在剛進入雨季,路基被雨水浸泡的時間短,路況還不是很差,我準備一下,爭取明天就出發。」
「好,我們明天就走。」武克超也希望快點走,夜長夢多,早點離開,就早多些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