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誤傷黃天程

獵人突擊隊 信周 第2頁,共2頁

付明濤和張子揚見黃天程在辦公室裡,用手掌分別朝兩個保鏢的後腦勺砍了一下,把倆人打昏在地上。

屋裡的三個人回過神來,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黃天程在老闆臺的下面放著一支五連發的獵槍,他一把從下面抽出來,緊接著端了起來,順手就要上堂,左手還沒有來的及動,付明濤把手裡的酒瓶砸了過去,「啪」的一聲,砸在獵槍上,啤酒瓶還沒有開啟蓋,巨大的氣壓就象一顆小型手雷,破碎的玻璃四處飛濺,有幾塊紮在黃天程的手上,獵槍啪的一下掉在了老闆臺上。

付明濤緊跟著一個健步就竄到老闆臺前,隔著老闆臺,探身抓住黃天程的前胸衣襟,一把就把他從老闆臺上拖了過來,動作如同老鷹抓小雞,輕鬆自如,毫不費勁。

「你……你……是誰?…….你們要幹什麼?」黃天程被付明濤的神勇鎮住了,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嚇得說話都吞吞吐吐。

「你能不知道我們是誰?為什麼叫人一再地敲詐我們公司的計程車?」付明濤憤怒問黃天程。

「都是下面的兄弟們幹得,我不知道是怎麼會事。」黃天程很快鎮靜下來,「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手放開,要不我可報警了。」

這時,在旁邊坐著的老刀悄悄站了起來,一隻手偷偷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特大號的大折刀。這傢伙之所以外號叫‘老刀’,就是因為總是隨身攜帶一把大折刀,而且大折刀在手裡玩的很流利,能夠不停地在手指間旋轉。

‘老刀’持著大折刀,猛然向前一衝。右手握著刀刺向付明濤,張子揚見狀喊了一聲「明濤小心。」,緊接著一揚手,把手中的瓶子甩向老刀的後背。

付明濤感覺到身後有動靜,一側身,尖刀擦著他的衣服滑了過去,只見刀尖一下子扎進了黃天程的前胸裡。這時,張子揚扔過來的啤酒瓶也砸在了老刀的後背上。

扎進黃天程前胸的刀,一直沒到刀把處,黃天程大叫一聲,捂著刀倒在地板上,全身不停抽搐起來。老刀被酒瓶砸中後背,收不住身體,一頭撞到老闆臺上也昏死過去。

猴精那見過這陣勢,頓時嚇傻了,扭頭要跑,張子揚上前一把抓住他,猴精嚇的立刻求饒,「沒有我的事,不要殺我。」張子揚扯斷電話線把他捆了起來,從茶几上拿起抹布,把他的嘴堵塞起來。

付明濤蹲下身,看了一下黃天程,只見他臉色變得臘黃,緊閉著雙眼,身體下已經淌了一灘鮮血。

「這小子可能活不了,我們趕緊撤。」付明濤對張子揚說。

「活該,讓你就知道害人,我操你孃的。」張子揚罵了一聲,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見外面沒有人,大模大樣從走廊裡來到大廳,也沒有人注意他們,然後迅速從夜總會里出來,快步來到電梯間,乘電梯下到酒店大堂。一前一後出了酒店,開車回到公司。

倆人回到公司辦公室,看見武克超在等他們,付明濤立刻對武克超說:「大哥,我們闖了大禍,給你惹了大麻煩。」

「別急,慢慢說。」武克超輕輕地說。

倆人迅速把經過說了一邊,「你們確定黃天程死了?」武克超問他們。

「還沒嚥氣,我看好象是不行了。」付明濤說。

武克超沉思了幾分鐘,「人雖然不是我們殺得,但他們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特別是他那個老媽,根本就不講理,有嘴也說清楚。」

「那我們怎麼辦?等警察來抓我們?」倆人問武克超。

「為那個混蛋坐牢不值得,再說這件事終究是因我而起,決不能讓你們因為我去坐牢,我們出去躲一段時間再說。」武克超邊說邊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錢錢,遞給付明濤。「你們那裡也不要去了,現在就走,一個坐火車,一個坐汽車,分開走。明天早上在省城火車站碰面。如果見不到我,就到火車站東面的天橋上,從右側數第三個燈柱上,看我留下的標誌。」

「大哥你怎麼辦?」

「我處理一下公司裡的事情,隨後就走。」武克超果斷地說。

看著倆人出去了,武克超坐在那裡想了一下,拿出信紙,很快寫好了兩封書信,然後裝進信封裡。

武克超把秘書叫了進來,把信封給她,「你明天上午,一定把這兩封信分別交給我母親和我姐夫。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公司的所有事務都交給我姐夫來處理。另外你立刻讓財務給我到銀行提出一萬元錢來,我要急用。」

武克超把一切都安排好,整理了一下東西,等到秘書送來錢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建立一年的公司,開始了他的逃亡生涯。

黃天程的辦公室裡,付明濤和張子揚剛離開,被他們打昏的兩個保鏢就清醒了過來。

倆人摸著腦袋,迷迷糊糊從地上爬起來,忽然看見躺在血泊裡的黃天程,立刻衝過去抱起黃天程,大聲喊叫:「黃總,快醒醒。」

另一個人趕緊把猴精嘴裡塞著的抹布拿出來,猴精張口結舌地大叫:「快…快……叫救護車……」

保鏢反應過來,立刻跑到老闆臺後打電話,卻發現電話線斷了,轉聲向外跑,到前面的服務檯打電話。

十幾分鍾後,黃天程就被救護車送進了急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