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啟南隱約感覺到馮.根丁斯要在執行一項巨大的陰謀,而且這個陰謀極有可能對人類造成大的災難,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摸清惡魔博士的陰謀是什麼。惡魔博士的稱號可不是輕易得到的,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會「驚天地泣鬼神」。
「對不起,如果我不瞭解事情的真相是不會幫你做的。」金啟南同樣態度堅決地回答。
「嘿嘿……」馮.根丁斯忽然發出了一陣冷笑,「我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為我做事情,否則會令我的內心不安。」
說著話,馮.根丁斯朝站在一邊的布林希少校做了一個手勢,只見這個傢伙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自動手槍,二話沒說照方輕舟的大腿就開了一槍。
啪的一聲槍響,方輕舟啊的大叫了一聲,雙手捂住大腿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金啟南大吃一驚,他想不到惡魔博士竟然如此殘暴,完全出乎人的意料,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就動手殺人。金啟南愣了一下,然後怒視著馮.根丁斯大聲質問:「你為什麼如此兇殘,怎麼可以隨意草菅人命!」
金啟南的話音未落,布林希的槍又響了一聲,方輕舟的另外一條腿也被擊穿了一個洞,鮮血汩汩地湧出來,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血腥和殺氣。
房間裡那些身穿隔離服的工作人員,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沒有任何反應,每個人仍然埋頭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彷彿是一群冷血動物。
金啟南不顧一切撲到方輕舟身上,把他的上身抱在自己懷了,向布林希大吼了一聲,「住手,殺人犯,你們這群冷血動物……」
布林希依舊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姿態,他好像把殺人當做是遊戲,微笑著對金啟南說:「金博士,您難道不認為這是您造成的嗎?如果您答應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都是您違背博士意願的結果。」
方輕舟用沾滿鮮血的手一把抓住金啟南的胳膊,咬著牙說:「金大哥,不能答應他們,絕對不能向惡魔屈服……」
啪,沒等方輕舟說完,又一顆子彈射進了他的肚子裡,方輕舟的身體又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肌肉都扭曲起來。
「住手,我答應你們的要求……」金啟南無奈地喊了起來,他忽然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群沒有情感和良知的野獸。
「哎,」馮.根丁斯輕輕嘆了一口氣,搖晃著腦袋說:「你們東方人的思維真的讓人難以理解,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不愉快呢?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總是要弄得很複雜。」
金啟南終於領教了惡魔博士的「厲害」,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馮.根丁斯說:「趕快讓醫生來給他治療。」
馮.根丁斯朝布林希擺擺手,布林希走到工作臺邊拿起電話說了幾句,不一會進來兩個人,推著一輛醫院用的平板車,把方輕舟抬到平板車上,一聲不響地推了出去。
金啟南愣愣地站在那裡,他還沒有從憤怒和震驚中解脫出來,他以前看過對惡魔博士的介紹,當初還以為是人們的誇張,現在看來這個惡魔博士的所作所為,比起人們的傳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這裡,一個念頭猛然出現在金啟南的腦海裡,木翼飛落到惡魔博士的手裡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馮.根丁斯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到金啟南身邊,笑著說:「請金博士忘掉剛才的不愉快,對於這種智力低下的人不值得為他們擔憂,希望我們合能夠順利進行。」
金啟南突然盯著馮.根丁斯問:「我想知道被你們綁架的印第安號上的船員現在怎麼樣了?」
馮.根丁斯沉思了一下,然後爽快地說:「好吧,你不就是想見老同學木翼飛嗎,就讓布林希少校帶你去吧。」
金啟南發現這個馮.根丁斯似乎對自己的情況掌握的很詳細,看來這個傢伙打自己的注意一定不是一天二天了,從這裡也能看出他們為了後面的陰謀做了大量準備。
布林希帶著金啟南離開了惡魔博士的工作室,沿走廊向前走不遠就進了電梯裡。在電梯上升的空當,金啟南忽然問布林希,「你們是不是經常到海上綁架人質?」
「當然不是,我們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把那些愚蠢的人帶到海底城堡來。」
「你們把人帶到這裡來做什麼?」金啟南好奇地問。
「主要是替我們工作,我們這座海底城市需要不停地運轉,而且還需要擴大,有很多工作需要做,這些笨重的工作就需要智力低下的人來做,另外還需要一些人來充當實驗品……」
「什麼?你還在用活人做實驗嗎?」金啟南驚訝地問。
布林希聳聳肩,平靜地說:「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用那些低等人來為優秀人種服務有什麼不可以嗎?」
金啟南意識到布林希的思維已經扭曲了,他在這樣一個邪惡的環境中成長起來,思想被異化,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他。
「你從小就生活在這個海底城市裡嗎?」金啟南接著問。
「當然不是,我們的孩子都是在森林裡長大,然後再分配到世界各地的工作崗位上,我來這裡的時間不長。」
「哦,這麼說你們在其他地方也有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