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少年在到達奧古斯的當天下午,就去尋找傳說中的神秘博物館。在海盜之家的那位老船長的指點下,他們在小鎮的後面找到了一棟奇異的建築。
這是一棟外觀像教堂的建築,從前面看宏偉高大,尖尖的樓頂上豎立著一個十字架,整棟建築緊貼著後面的懸崖建造,奇異之處是整棟樓一半露在外面,另外一半彷彿是縮排了山崖裡面。
五個人登上十幾級臺階,抬頭向上望了一下,建築的前面有三四十米高,同小鎮內的房屋一樣都是用石頭壘砌起來的,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有許多石雕,多是些天神的形象,整個建築給人氣勢恢宏的感覺。
站在臺階上,金劍感覺到了一種心靈的震撼,彷彿邁進眼前這個氣派的大門,就能夠與神靈對話,讓人在心裡肅然起敬。金劍曾經隨爸爸去過埃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站在金字塔下就是這種感覺。好像思維能穿過時空,進入遠古時代。
走進大門後,才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大廳,而且同外面看到的一樣,有一半的確是在山體裡面。令人他們驚訝的是大廳裡停放著一艘巨大的帆船,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一種船,看樣子不像是船模,而是一艘真正的古船,從船體斑駁痕跡看一定非常古老了。
金劍看了一下,這艘古船近三十米長,至少有七八米高,難以想象這麼大的船如何將它弄到這裡面來,可以肯定先有的這艘船,後有的整個建築。
這時一個老者從大廳另一端走過來,老人銀白色的頭髮,戴著眼鏡,奇怪的是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好像是位神父,不過胸前並沒有十字架。
金劍忽然想起海盜之家傑克船長的話,靈機一動,立刻熱情地同老人打招呼,「您好船長先生。」
老人似乎對金劍的這個稱謂很滿意,笑眯眯地問:「你好年輕人,請問你們來是參觀還是有其他事情?」
「我們到這裡來是想查閱些海上的資料,不知道是否可以?」
「哦,你們想查閱那方面的資料?是關於海難的還是神秘事件的?」老人爽快地問。
「五年前在百慕大南部海域,有一艘印第安號帆船神秘失蹤了,我們想了解一下有沒有這艘船的情況。」
聽了金劍的話老船長的表情似乎有點吃驚,不知道是因為金劍的問話還是失蹤的印第安號,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金劍問:「你這麼年輕是如何知道從這裡能找到失蹤船隻的資訊?」
「我是聽一位老船長講的,他告訴我到這裡來也許能找到印第安號的資訊。」
老人忽然笑了起來,用輕鬆的口吻說:「其實許多人都知道從我們這裡能瞭解到許多失蹤船隻的訊息,但是卻很少有人相信這一點,所以來這裡的人非常少。年輕人,既然你們來了,就說明你們相信,那我也不能讓你們失望……」
說著話老船長轉身對著大廳裡面大聲喊道:「瑪麗小姐,請來一下。」
等了有一分鐘還沒見有人過來,老人似乎並不著急,笑眯眯看著幾個人問:「幾位年輕人是從東方的那個國家來?中國還是日本?」
「我們是從中國來,我們是中國人。」金劍急忙回答。
水玲瓏走到老船長身邊,指著大廳中間的古船問:「請問船長先生,您是不是駕駛過這艘大船?」
「哈哈……」老人大笑著擺擺手,「這艘船的年齡比奧古斯還久遠,我怎麼可能駕駛它!」
「啊!」老人的話讓金劍大吃一驚,他驚訝地問:「這艘船比鎮子的歷史還久遠,那它是如何停靠在這裡的?」
老人沒有回答金劍的問題,只是笑著說:「幾百年前,有人發現了停泊在這個山洞中的大船,認為這裡是航海人的聖地,於是在這裡居住下來,逐漸有了奧古斯……」
聽老船長這樣說,木墩用手撫摸著船壁驚訝地說:「乖乖,這艘古船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諾亞方輕舟吧?」
火鳳凰輕輕捅了木墩一下,笑著說:「你真能胡亂聯絡,諾亞方輕舟是神話傳說,怎麼真的可能存在?」
聽火鳳凰這麼說,老船長很認真地對五個少年說:「其實每一個流傳下來的故事,不論是神話還是傳說,都是有一定的事實基礎,並不都是憑空而來。這兩位小朋友說到諾亞方輕舟,而提到諾亞方輕舟就必須說大洪水,在巴比倫神話,希臘神話和聖經故事中都出現了類似諾亞方輕舟的情節。在北美洲、中美洲、南美洲的130多個印第安種族中,沒有一個種族沒有以大洪水為主題的神話。事實上,記錄大洪水的並不限於美洲的印第安人,在世界各大陸上生活的民族中幾乎都有關於大洪水的記載,包括你們中國的神話故事中也有許多對史前大洪水的描述……」
老船長的話音未落,大家忽然聽到有幾聲沉悶的咳嗽,只見一位同樣身穿黑色長袍,彎腰駝背的老太太拄著柺杖慢吞吞地走過來,準確地說是挪動過來。
老船長轉身對老太太說:「瑪麗小姐,這幾位年輕人是從中國來的朋友,他們要查閱些資料,麻煩你帶他們過去。」
隨後老船長又對金劍說:「年輕人,請記住我剛才講的話,任何一個神話傳說都不是空穴來風,而你要做的就是去探尋其中的真相。瑪麗小姐會幫助你們,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說完,老人就轉身離去。
望著老人遠去的背影,金劍忽然感覺老人身上充滿了神秘,他感覺老人不像一位船長,而更像一位智者、一位傳教士。金劍在心裡默唸著老人剛才的話,直覺告訴他老人在幫他。
剛才聽到老人喊瑪麗小姐,五個少年以為老人一定是在喊自己年輕的秘書,沒想到竟然是位行動不便的老太太,五個少年忍不住相互對視了一眼,強忍住沒有笑出來。
瑪麗小姐臉上的皺紋彷彿是刀刻的一樣,皮膚看上去更像枯樹皮。只見她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五個少年一圈,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示就冷漠地轉過身去開始向大廳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