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命的巔峰原來是這樣的

身不由己 楊華團 第1頁,共2頁

到杭州以後,我和梅潔就以夫妻的名義住進了賓館。好在如今住賓館沒有人查驗結婚證,而且越高檔的賓館越安全。因為是出差開會,我並不能在外面延宕太久,所以時間對我倆來說,實在是太寶貴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一開機就有梅潔發來的簡訊:哥你誤會了。他是我姐夫。

姐夫?姐夫怎麼啦?姐夫夜深了呆在小姨子屋裡不走,樣子作派就像個男主人,看我的眼神充滿敵意,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個城市裡有個俗語說“姐夫有小姨子半拉屁股”,姐夫跟小姨子有故事那可太正常了!我上班一進辦公室就把門關上給梅潔打電話:你在哪裡?我想見你,就現在。你等著。

我態度牛哄哄的好像我真是人家梅潔什麼人似的。

梅潔還真在家。她要享受年休假,可以有一個月不上班呢。我給辦公室的小黃主任打招呼:我要去市政府辦事。曹局他們要找我有事兒你就打手機給我。

我給您派車。小黃主任趕緊獻殷勤。

不用了。很近,我步行。

我心想,上班時間去找女人也用公家車接車送那還真是一種奢侈,我現在當了局長,這也不是做不到。但我還是拒絕了小黃主任派車,自己打的去了。

那真是我姐夫,冶煉廠的工人。上次我住院他和我姐一直照顧我,哦,上次你送我到醫院的時候他正好上小夜班,沒跟我姐一起來,要不然你就見到了。梅潔沒等我問,就主動做解釋。我姐夫平常就對我挺好的。那天是我肚子疼——我有胃疼的毛病——姐姐讓他給我送點兒大煙殼子來,說那東西止肚子疼有奇效。我喝了還真管用。

那,夜深了他咋還不走?我仍然有點兒半信半疑。

他來了就總喜歡坐一會兒。坐一會兒就坐一會兒吧,我也不好趕他走。

你是不是本來就不想趕他走?

哎呀,你還真的不高興了?吃醋?吃醋說明你還真地在乎我。哥,是不是這樣?梅潔這樣說著臉紅了,說完就往我懷裡撲。

這一次我勇敢地迎接了梅潔。頭天晚上產生的莫名其妙的醋意轉化成了雄性勃發,當時我吃了她的心都有。我感覺我就是一頭狼,公狼。

吻。狂吻。

上床。順理成章而又急不可耐。

做事情。做男女之間常做的、神奇而又美妙的事情。

在這一切發生和進行的過程中,我的腦子裡只有梅潔。梅潔梅潔梅潔梅潔,旁的什麼都沒有想。義無反顧心無旁騖長驅直入一往無前,然後摧枯拉朽天崩地裂登峰造極凱旋而歸。自我感覺棒極了。

其實,男人在性事過程中表現如何,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女人。女人和女人比,那可太不一樣啦,比如梅潔和秦秀麗就是天壤之別。跟秦秀麗我不是陽萎就是早洩,好長時間都沒有體味過真正的成功,而梅潔讓我英勇無比。梅潔耐看,胴體比臉蛋兒更具殺傷力,美得讓你暈眩,然後你就覺得她整體上是個要命的東西,你就會拼了性命朝那幸福巔峰衝鋒陷陣,身不由己。她的表情也很豐富,甚至扭曲也是一種美。她的呻吟是矜持的,但也直截了當,沒有做作,所以動人。她在運動過程中展示比常態下要強一百倍的至真至美,從頭到腳女人味兒如噴泉般迸射,臉蛋兒溫潤晶瑩溢彩流光,高潮中那表情你很難形容是聖潔還是放蕩……

完事以後我真想開啟梅潔家的窗戶,對著外面的整個世界高喊:我是男人!我的極度興奮掩蓋了從骨頭縫兒裡升騰起來的倦意。

梅潔的反應比我更甚。她淚流滿面難以遏止,但是沒有抽泣,永無止境地對我含情脈脈。

我突然就意識到一種責任。這個不久以前還基本上是陌生人的梅潔女士,一下子就和我這個新提拔的處級幹部、自己感覺已經走到人路上了的男人連成一體,結成了某種牢不可破的同盟。作為這個同盟的締約方之一,我既有權利也有義務,既可以享受也需要付出,既縱橫馳騁也要受到約束。我自己找了一個幸福的枷鎖。

我準備出去旅遊。一個人呆在家裡沒意思。我的假期有一個月呢。平靜下來之後梅潔對我說。

啥時候走?

再過三、五天就走。

準備去哪裡?

還沒想好。我去過的地方不多。想去南方。

我就有些悵然。有了今天的經歷,我自己真實的感受就是想和這女子日夜廝守。雖然我和她是第一次,但這第一次是多麼美妙,多麼值得反芻與回味!怎麼能忍受她出門去一個月,不能見面,更不能演繹新的故事。

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那該有多好。唉。梅潔的感嘆我相信是發自內心的。

我走不開。我剛剛被提拔,有許多事情要做呢。說完我心裡就有些酸楚。

你說得對。我還沒有好好祝賀你呢。想不出個好辦法。

你不要犯形式主義的錯誤。你今天給了我最好的祝賀。我嘻嘻一笑,有點兒死皮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