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男人哪個不嫖?除非狗日是陽萎。你不是陽萎至少也是早洩,連老婆都伺候不好,難怪在家裡總是沒地位。嫖兒反擊茄子說。
對對對,我是沒地位。我老婆最近養了一寵物,烏龜,我在家裡排名還在那王八後頭。但是,老子回到家二郎腿一翹,啥也不幹,真正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哪兒像你,工資存摺交給老婆管,洗衣做飯樣樣全包,典型的模範丈夫嘛!茄子說的也是事實,嫖兒除了把單位額外發的獎金和加班費都用來送給“小姐”之外,在家裡還確實是模範丈夫,能把老婆哄得整天嘴咧到耳朵根兒一帶。
我不信你的牌還真大了?跟上,五塊。嫖兒不僅和茄子打嘴仗,他們倆的牌也相互叫上了勁兒。
誰怕你?五塊。茄子嘴還硬,但是臉上明顯有了緊張的神色。
五塊。
五塊。
再五塊!
再五塊!
悠著點兒,小夥兒!嫖兒說。我們幾個打牌,往往是拿了炸彈的人好心怕對方輸多了,偶爾就提醒“悠著點兒”。
那我投降。茄子推牌認輸。他手裡拿的其實是一個“金鍊子”——清一色的“拖拉機”,也是很大很大的牌。
打不死你!嫖兒得意的笑了,把自己牌翻開,原來是最小的“8、9、j”。
這狗日的不地道!我還以為你是炸彈了!你敢騙我?茄子氣得嗷嗷叫。
誰讓你心理素質不行?你那麼大的牌,為啥不把他開啟?活該活該!我既為茄子惋惜又抱怨他的膽兒小。
哥,你在仕途上風頭正勁,趕緊弄個局長乾乾,好讓兄弟們也跟上沾光。詩人忙裡偷閒地對我說。爛爛辦公室主任,把你忙死還不落好,當了局長一下子就牛b了。你要趕緊活動活動。
活動屁呢。哥臉皮薄,不會裝孫子。再說啦,提上豬頭還找不著廟門。打底打底,你們都打底。我一邊發牌一邊說。我心想我已經裝了好幾回孫子了,還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那不行。現在想當官,哪個不給上級領導進貢?你傻呀哥,現在多花些,當上處長了再往回撈呀。
說是說,做起來不見得就能行得通。我讓他們說得有些沉重,拿個不大不小的k對兒都不知道該怎樣出牌了。
老趙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去尋個高人算一算,看你的命裡有沒有官運。要是有,就狠下功夫,傾家蕩產在所不惜;要是沒有,就甭瞎折騰了。茄子也給我出主意說。
屁話。算卦的都是由嘴胡說呢,聽他們的,還不得把機會錯失了。不管行不行,先要好好努力,爭取一回再說。“詩人”看起來並不“傻b”,也不光會寫詩。
廣東那面的人說弄個處女開苞能帶來好運氣,據說十分靈驗。趙,你不妨也試一試?這是嫖兒出的好主意。
這狗日的三句話不離本行!茄子還為剛才一副大牌被詐了耿耿於懷,藉機又攻擊嫖兒說。
傻b少搗亂。趙你聽我說,你現在是科級幹部,叫做“升處”(牲畜),你弄個處女開苞,有了好運氣能上個臺階,就成“處升”(畜生)了。
這狗日的變著法兒罵人。這年頭處女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呢。我說。
好找好找。那天我就遇著一個,初中沒畢業就出來做了。一看就是個雛兒,真還流血了。不騙你們。嫖兒厚顏無恥地說。
那是人家姑娘月經沒乾淨就急著掙錢。茄子說。
哪兒呀,現在扮處女是用棉花沾上鱔魚血塞進去,騙你這種傻b一騙一個準。你給那假處女掏了多少錢?五百還是一千?詩人在這方面也顯得見多識廣。
他們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趙你那天想闖闖“紅運”了,我領你找去。嫖兒很有把握地說。
這天晚上玩得夜深。我開始手氣不好,後來還行,只輸了十塊錢。最終是嫖兒贏了一百塊錢。
走,請你們吃烤肉喝啤酒。嫖兒說。
算啦算啦,這麼晚了沒人跟你去。就當是哥兒幾個贊助你一個“小姐”,你自己出去消費了得啦。你不是有這愛好嗎?茄子繼續攻擊嫖兒。
你們這會兒不去吃,那就改天。幹壞事兒我不敢,外頭這幾天正“掃黃打非”呢!嫖兒這樣說表現出老到和識時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