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

心理罪 雷米 第2頁,共2頁

庭鍾走後我去了一趟警局,從警局那邊調出了後面這起案件報案的人員,當警員把這個電話給我的時候,我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因為這個號碼,和羅清案子的報案人的電話竟然是一模一樣的,我於是理解問京劇這邊,他們和報案人員聯絡過沒有,他們都搖頭,大概完全就沒有這個意識,加上案件已經轉移到了我們辦公室這邊,他們也就根本不關心了。

看見是同一個號碼,我就有些坐不住了,因為這樣的偶然性是基本上不存在的,而且這兩個地方也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我拿著這個號碼,心中在猶豫著要不要打一個過去詢問一下大致的情況,只是為什麼猶豫,完全是因為我暫時還不能確定報案人員的意圖,如果貿然打過去,就會引起他的警覺,反而讓原本簡單的事變的複雜了起來。

最後我於是將號碼給了吳建立,讓他到通訊公司去查查使用這個號碼的人的資訊,我相信那邊是會找到一些東西來的。

吳建立去了又兩個來小時就回來了,同時他拿回來了一張基本資訊表,當我看見資訊表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吳建立已經看過了上面的資訊,我於是額外看了看他問說:「你是不是已經將這個訊息通知他了?」

吳建立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告訴我:「沒有。」

對於他的回答我稍稍有些驚訝,但他又好像不是在撒謊,難道真如我所料,他們五個人之間,也是有一些嫌隙的不成?

他帶回來的這張資訊表上,自然就是庭鐘的名字,我一直盯著這張資訊表看了很長時間,心中有一些疑問,但都一一劃過腦海,吳建立一直沒有多餘的語言,我問他說:「這件事你怎麼看?」

吳建立說:「他有沒有做過,直接問他就很清楚了。」

我沒想到吳建立是這樣一個直來直去的人,不過看似好像很無腦,卻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辦法,所以這讓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起來,因為他很快而且是毫不猶豫地就找到了最有效最直接的處理辦法。

但要不要這樣做,我還在猶豫,於是就沒有馬上下結論,我相等今晚過後再說,畢竟我想應證庭鍾今天白天說的那句話,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看到這個人的真面目,那麼等過了今晚,無論看不看得到,我再一次和庭鍾問清楚,那是最好的。

吳建立出去之後,我拿出了那一盒樊振給我的糖果,裡面現在好剩下九顆,我於是拿了一顆出來,按理說我已經知道了這盒糖果所對應的效果,那麼我應該反其道而行之,或者閉著眼睛隨便拿一顆出來才對,可是我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是繼續按照樊振設計這盒糖果的思路拿了下一顆。

我緩緩將糖果剝開,裡面是與我上次見過的一模一樣的紙條,我緩緩將紙條開啟,只見上面寫著:「去見甘凱。」

我看著上面簡短的四個字,最後將字條給燒掉。

我將糖果盒子收起來,不禁佩服樊振的心思,他這樣的設計,需要考慮的東西太過於全面,最主要的是要知道我的想法,這是最難的,而且基本上也是無法實現的,可是樊振卻做到了,而且他成功地預料到了我想法的變化,就像這一次,在我選擇第二顆糖果的時候,他就知道我明明知道這是他設計好的,但我還是會往他的思路上來選擇,這就是對我的充分了解,只能說樊振真的是太瞭解我了,超過了任何人。

因為到了現在,我選擇相信他,所以按照他給我設計好的提示,我並不會覺得哪裡會有偏差。

於是在下午最後的這點時間裡,我去見了甘凱,見他的過程並不難,見到他之後,他還是老樣子,不壞也不差,而且見到我依舊還是很淡定,當我站在那裡的時候,他只是像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地和我說:「你來了?」

我沒有說話,他站到鐵欄邊上來,遞給我一封信說:「樊隊讓我給你的。」

我看見是甘凱自己把信遞給我,就有一些猶豫,但我還是接過信,我問甘凱說:「為什麼這次是你親自給我,而不是張子昂?」宏女長巴。

甘凱卻問我說:「為什麼要是張子昂給你送信,我從沒有和你說過會是他給你,我只是第一次的時候曾經和你說過,信在他身上。」

我則看著甘凱問:「他是不是出事了?」

10、吳建立

甘凱說:「我不知道。」

甘凱的回答也開始不帶有任何的疑問,我拿了信件之後就打算離開,不過在我離開的時候,甘凱忽然喊住我說:「何陽,小心!」

我皺了皺眉頭,終於也沒說什麼。就回了去。宏女長圾。

回到家裡之後,我將這封信拆開,只見上面也是隻寫著四個字--相信吳建立。

我反反覆覆地看了這五個字,確認紙張上面再也沒有任何的其他東西之後才把信件給燒掉,雖然上面只有五個字,但是卻暗含著今天吳建立和我說的話,所以樊振才會有這樣一句話帶給我。

不過我這時候最關心的卻不是這件事,而是關於張子昂,前兩次都是經由他給我送信,可是這一回卻是由甘凱親自給我,這說明了什麼。加上張子昂現在又在銀先生那裡,我始終覺得,這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總是莫名其妙地擔心他的安全。

我之後開啟了電視,但是在電視開啟的時候愣是嚇了我一跳,不為別的,完全是因為我才開啟電視,之間黑漆漆的畫面上就出現個人來,嚇得我整個人一個哆嗦,因為你如果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電視並沒有開啟然後倒映出了什麼東西來,然後我才看向影碟機,才發現影碟機一直都是開著的,也就是說。在我回來之前,有人在我家裡放了一碟光碟之類的東西開啟,只要等我開啟電視,就會看到裡面的內容。

我看得頭皮有些發麻,於是就上前去開啟了影碟機。果真看見裡面有一疊光碟,我於是又將光碟給推進去,然後重新開啟,想看看這裡面究竟是一些什麼內容。

開頭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個黑漆漆的人影,過了很久他才開始走動,這時候我才發現這是在我自己家裡,直到我看見他好像是進去到了我房間裡。

於是畫面又這樣靜止了下來,大約半分鐘之後,我忽然看見整個客廳裡的燈光亮起來了,接著我看見自己走了進來,看我的樣子像是剛剛才回來一樣。

畫面到了這裡的時候我開始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因為從我當時的神態和穿著來看,這不是我最近的裝束,我於是留意了整個客廳裡的擺設和自己當時的穿著,蒙蒂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這個場景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我那晚乘坐計程車,司機說我沒有頭的那一晚的畫面。

因為我回來之後將挎包放到了沙發上,就到了衛生間,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我也是這樣做的,因為我到衛生間裡是想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頭,畢竟當時馬立陽的說辭真的是太嚇人了。

我記得我再衛生間裡看了好一會兒,而整個畫面則一直停留在原先的位置,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見我的房間裡露出了半個身子來,能看見鞋盒腿部到肩膀的位置,卻看不到頭,那架勢像是站在門邊上往外面在看我在做什麼,而且很快他就又回到了房間裡。

現在再回來看這樣的畫面,我不禁一陣陣後怕,畢竟當時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家裡有人藏著都毫不知情,並且對於這個人的身份,我不認為是彭家開,也不是汪城,更不是樊振,而是另外的一個人才對。

最後我從衛生間裡出來,簡單地收拾洗漱了之後就回房間裡睡了。

原本我以為內容到了這裡就應該結束了,可是並沒有,而且繼續看下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僅僅只是一個開頭,之後我看見螢幕上開始有時間的跳動,而且跳動的非常快,直到我看到時間到了12點半。

那時候我已經睡下很久了,我看見客廳的燈再一次被開啟,整個畫面一片亮堂起來,這時候我看見客廳裡的沙發上自始至終都由一個人,這個人是忽然出現的,應該是在後面才坐上去的,等燈光亮起來的時候,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我依舊認出了他來,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樊振。

樊振鎮靜地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什麼人,然後我看見進來的這個人,卻不是別人,而是馬立陽,他就這樣走了進來,站在客廳當中,因為整個畫面都是安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我只看見馬立陽好像和樊振說了一些什麼,我試著從他的嘴型上辨認他是在說什麼,但他說的有些快,而且嘴型變化也不是很大,所以並沒有分辨出來。我看見他們說了一陣之後,馬立陽就離開了,並沒有發生爭吵,也沒有任何反常的舉動。

當然馬立陽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馬立陽走後,樊振還是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直到我看見我房間的門被開啟,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這個人的出現也是讓我吃了一驚,因為這個人是董繽鴻,他從我的房間裡出來,聯絡到後來我得知的越來越的訊息,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他們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在這裡會面,因為我那時候完全已經被藥物控制了。

董繽鴻和顏詩玉都是藥劑師,所以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我用藥的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而且也找不到一點感覺不對的地方。

董繽鴻出來之後,我看見樊振站起了身來,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眼神交匯好像就已經達成了什麼一樣,接著兩個人就出去了,之後客廳的燈也就熄滅了。

再過了一會兒,我就看見我自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但是我能確定當時我自己應該是沒有多少意識的,而且從之前我得知的許多線索上來看,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馬立陽的案發現場,就是這時候出去過的緣故。

於是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會有我在現場的監控和一些證據,家裡為什麼會有我帶血的衣服,為什麼我家裡會有兇器,都是我帶回來的,包括後來我帶回來的,藏在家裡的帶血的手套,可以說完全是因為我,給馬立陽的這個無頭屍案的案情改變了方向。

最後畫面到了這裡之後就戛然而止,我則沉浸在剛剛的畫面之中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見從我的房間裡出來一個人,乍一看竟然是羅清,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我猛地站起來:「你是誰?」

接著他問我:「何陽,這麼快你就不認識我了嗎?」

我疑惑地看著這個人,他戴著羅清的臉,但是聲音卻是無比熟悉,而且只是聽他喊我的名字,我就已經想到了一個人,只是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我是看著他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