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心理罪 雷米 第2頁,共2頁

我還在猶豫,王哲軒說:「沒有時間了,只是你要想好你倒底要去哪裡藏身,那個地方是否安全。」

我一時間根本就沒有主意,腦袋裡完全是一片空白,但我還是點頭說:「你放心吧,我會把自己藏好,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說完我就爬進了這個隱藏的空間裡面,我看了站在外面的王哲軒最後一眼,雖然那時候腦海裡閃現出一絲的質疑,在想這個是否是一個以王哲軒為餌的局,但是我現在根本來不及去懷疑這些,在最後的關頭我選擇相信他,我就賭一把,賭他是真的要幫我的。

畢竟,他這次的來意,也是帶了懷疑的。

53、你想過沒有?

這下面的地方,我並沒有走過,而且下來之後才發現走的太匆忙,我竟然沒有帶任何照明的東西。我又不吸菸,身上也並沒有攜帶火機一類的東西。所以一路下來我基本上都是摸黑下來的。

眼睛的適應能力在這時候我算是有了充分的體會,因為我很快就適應了這樣漆黑的環境,而且很快我在下面遇見了人。

在離這個人有兩米左右的時候,我感覺到前面有些不大對勁,然後才感覺到有一個人站在前頭,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有些慌,不過很快就鎮靜了下來。因為我知道這時候我已經沒有退路,真遇見截在這裡的人也是沒有辦法的,所以我問出了聲:「你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像是極力壓低了聲音在說話,又像是在掩蓋自己本來的聲音,不過這時候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深究這樣,他說:「你一個人的話事走不出這裡的。我受人囑託等在這裡,帶你離開。」

聽見受人囑託這幾個人,我懸著的心算是稍稍安定了一些下來,但我還是不放心,因為馬上腦海裡就浮現出了錢燁龍捉弄我的那一回,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見蛇,我不得不多了一個心眼問他:「這個人是誰?」

他說:「我不能說,他不想讓你知道。」

我起先以為這個人是樊振,但是聽他這樣的口氣,那就不是了,因為樊振的話沒有隱瞞的必要,我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發現還真猜不到這個人是誰,於是最後就放棄,我澤防備地問他:「那我該如何信任你?」

他說:「這時候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選擇信任我,否則你就走不掉了。」

我沉吟了一兩秒,下定決心說:「那事不宜遲,既然你是來幫我的,就帶我離開這裡。」

他說:「你跟我來。」

我之後就跟著他走,我感覺一直在下樓,直到到了平地上之後。就開始平坦,這裡應該是到了地下的隱藏空間裡,不過這裡完全是漆黑一片,我只是跟著他走,否則自己走在裡面絕對是要迷失方向的,最後我感覺我們又上樓,似乎又去到了另一個地方,中間在走路的時候他一聲不吭,除了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你打算藏到哪裡?」

我根本沒有主意,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藏在哪裡,他見我不回答就已經得到了答案,他說:「這個你要想好,因為我只能送你離開這裡。之後的路途還要靠你自己。」

最後我感覺自己走過了一道門,就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有了光亮,我發現我們不知不覺地竟然來到了一處地下停車場,而且並不是我們這個小區的,是旁邊一個商場的,而這道門我看了看,似乎是變電室的門,不知道設計者是怎麼做到的,在建設這裡的時候又是做了什麼手腳。

最重要的是我看清了這個人是誰,看見他的臉的時候,我很震驚,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周。所以我震驚地看著他問說:「怎麼是你?」豆何狀圾。

他的表情相比我而言就要淡定很多,他說:「從你驚訝的神情裡我就知道你還處於一頭霧水當中,甚至連現在正在發生什麼,或者即便發生都還絲毫不知。」

我問他:「正在發生什麼?」

陸周則說:「現在你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我們上車吧。」

邊走他已經把我帶到了一輛車旁邊,然後他上了車,讓我不要做副駕駛,而是坐到乘客廂裡,並且叮囑我不要正坐,將身子躺在座椅上,以免讓人看見我在裡面。我都照著做了,陸周把車子啟動,他說:「我只能送你到郊外,之後就要靠你自己了,這是我能給的最大幫助,畢竟我們誰都不能恣意做任何事,我也有自己的極限。」

陸周的話裡句句都帶著玄機,我有些不大聽得懂,其實聽不懂是正常的,因為我和陸周只見本來就缺少溝通,他是什麼人,做什麼事我完全不瞭解,對他的瞭解也完全止於他和閆明亮是一夥的,但現在這個印象正在瓦解。

車子一路到了郊外,並不是我認識的郊外,但是陸周已經到了目的地,而我則才是一個開始。下來之後,陸周沒有說過多的話,就說了一句讓我多加小心,但是我卻喊住了他,本來這時候時間緊急,這些話是可以以後再說的,但我怕以後我再難見他,於是需要當面問他。

我問他說:「你和閆明亮,或者我應該這樣問,閆明亮那樣的死法,是不是你做的?」

陸周神情淡定而且是不變地看著我,他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做的?」

我說:「你也說了我是覺得,那就是一種直覺,這種直覺是剛剛你的一舉一動流露出來的,我忽然覺得擬於閆明亮並不是一路上的。」

陸周說:「既然是覺得,那麼就是毫無根據的東西,對於毫無根據的東西就沒有去探究的必要了。」

我不管他怎麼回答,則繼續問他:「在這最後的時刻,你能不能如實回到我一個問題?」

陸周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拒絕,但是他還是問:「什麼問題?」

我問他:「閆明亮為什麼要那樣死?」

陸周看著我,卻沒有立即回答,他也不是在思考,更不是在沉吟,而就是在看著我,那種神情是一種要開口之前的平靜,所以在看到他那樣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能得到答案,所以我竟然有些緊張起來,陸周則輕輕說了一句:「因為那就是他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看著陸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閆明亮為什麼要那樣死?」

陸周依舊是不慌不忙地用那樣的說辭回到我:「因為那是他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冷笑一聲說:「我還以為你會很真誠地回答我,想不到最後還是一句敷衍的話。」

陸周說:「我已經用最真誠的話語回答了你,如果也要被誤認為敷衍的話,也只能如此。」

我說:「不想被人誤會,就應該知無不言,而不是有所隱瞞。」

陸周看著我頓了一兩秒,他說:「那麼我問你,你想過自己的結果沒有?」

我看著他,他也冷笑一聲,接著說:「你不必急著回答我,也不用回答我,因為這個答案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我不用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然後車子就就消失在了眼前,我澤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夜幕裡,人都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我回味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覺得我已經明白了什麼,又覺得似乎什麼都不明白,我最後自嘲地笑了一聲自言自語說:「看來他才是一個明白人啊。」

我轉身順著路走,起初的時候有些漫無目的的遊蕩感覺,而且在這種夜裡一個人在荒郊野外地行走,總有些寂靜的恐怖,不過走了一二十分鐘之後,我就開始覺得這條路似乎有些熟悉,我似乎覺得自己曾經走過,但是什麼時候走過,怎麼走過,卻又一點也想不起,我於是停下來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刻意去想反而什麼都想不出來了,就連那種熟悉感也沒有了。

不過我什麼都不想地走了一段之後發現那種熟悉感就又回來了,我於是一直順著自己的感覺走,很快就發現自己爬上了山林,而且是往那種完全沒路的山林裡走。

直到最後我在山林裡看見了圍牆和黑漆漆立著的建築,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哪裡,這是錢燁龍曾經綁架我的療養院。

54、藏身之地

再一次到這裡來,我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自己被綁架到這裡,是自己不情不願的,那麼這一次完全是我自己找到了這裡,而且在我根本就不知道路的情況下。似乎在我的潛意識,我記得這裡,而且不知不覺之間,就把自己帶到這裡來了。

重新站在黑漆漆的建築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我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又是否有危險,不過在我看見這個地方的時候。我似乎忽然明白過來自己要藏身於何處,這裡就是絕佳的藏身之所,又或者這裡就是他們想讓我藏身的地方。

似乎這是早已經安排好的,又似乎只是隨機發生的,我心裡隱隱有一個念頭開始劃過,樊振讓我藏起來,所要達到的效果。是不是就是最終讓我找到這裡?

我進去到裡面,可以知道的是,整個廢棄的療養院裡除了我一個人之外,再沒有任何人,這是我幾乎將整個地方都看了一遍之後的想法,而且我到了地下的樓層去看了一遍,不過這裡是有供電的,雖然看上去已經徹底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