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令說:「不管他,用h型把能量全開,我們能夠頂住那些空氣彈的。」徐司令也望著天空,喃喃道:「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那天空繼續明亮著,慢慢的,從天空中由細微到宏亮,傳來一陣歌聲。
那的確就是歌聲,沒有歌詞,如同一個人在慢慢的哼著什麼曲調,那曲調從來沒有聽過,甚至都覺得困惑,這到底是不是有旋律的。但是,那曲調卻讓人一下子著迷起來,我看著天空光彩的流動,那歌聲輕柔的鑽入我的耳朵,我竟看著天空痴了一般,動也不動。
動也不動的不只是我,徐司令和其他兩個黑制服也看著天空動也不動,所有人都如同呆住了一般。
徐司令猶自喃喃的說著:「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而我身邊的空氣,也變得慢慢粘稠了起來,我覺得我好像被空氣漸漸的越來越緊的抱住了,隨後,我被憑空提了起來。身邊的黑制服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著天,根本沒有阻止我被提升的意識。
慢慢的,我升入了空中,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最後,我進入了那片漂浮著的光霧中。歌聲也嘎然而止,我則一下子回過神來,四下看去,光霧也正在消退。隨即,密密麻麻的白色痕跡突然出現,覆蓋了整個光明集團的上空。
數不清的空氣彈同時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當我耳邊響起上萬面大鼓同時敲響一般的爆炸聲時,我眼前突然一黑,進入了一個有形有質但是非常柔軟的管道內。
我在這個管道內繼續向上升去,更準確的說,不是升上去,而是被吸上去。我在這個柔軟的管道內翻來滾去的上升著,什麼都看不見,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種難受的旅程持續了一分多鐘,終於停止了下來,我被嗵的一下,從管道中噴射了出來,在空中旋轉了720度以上,然後重重的摔下來。所幸的是,地面既有彈性而且柔軟。
我晃晃了頭,微微睜開眼睛,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一陣眩暈,又摔倒在地。我閉上眼睛清醒了一下,才算好轉,再次把眼睛睜開。光線很柔和,一點都不刺眼,而放眼望去,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個幾層樓高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間,呈橢圓形。四周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站起來,腳下還是軟軟的,好像是一種半透明的橡膠地面,這個空間的四壁,也都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感覺根本就不是尋常的牆壁和地面,而是一種生物體的皮膚一般。
我大吼一聲:「有人嗎?」沒有回聲,好像我的聲音直接被牆面和地面吸收掉了。沒有人回答。
我繼續吼著,原地轉著圈,同時到處找我被噴射出來的洞口,可惜一無所獲,整個地面沒有任何存在過洞口的跡象。
我如同走在彈床上一般,蹦蹦跳跳的前行著,向一面最近的牆體靠近。
直到走到牆邊,我用手摸上去,和地面的質地和感覺完全一樣,整個巨大的空間,完全是渾然一體。
我摸著牆邊走邊喊,這種孤身一人行走在這樣一個怪異的空間裡,讓人不禁心裡發毛,而且倍感無助。
我走了一陣,沒有任何可以開啟的地方,我心中難過,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罵罵咧咧的喊叫著:「有人嗎?出來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既然見不得人,把我弄進來幹什麼啊。」
我罵完,還是沒有任何答覆,我重重的嘆了口氣,低下頭來。
「呵呵呵呵。」從這個空間中傳來一陣女子的笑聲。這笑聲突然傳來,倒讓我嚇的汗毛直數,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我一下子站起來,四下張望著,喊道:「誰?誰在?出來!」
「呵呵呵呵。」這個女子的笑聲持續著,似乎是從這個空間的正中間發出來。
我盯著空無一物的空間中間,就看到一個穿著灰白色制服的女人從地面升了起來。正面對著我,呵呵的笑著。
我走近幾步,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長相,居然,居然又是一個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