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如同往常那樣冷冷的把我甩開,說:「張清風,你在發什麼神經啊。」
我撲上去抓住謝文,繼續喊道:「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謝文又掙脫開了我,罵道:「你瘋了你,我知道什麼啊!」
我說:「神山!神山!b大隊!c大隊!」
謝文躲了躲我,跑到門口,罵道:「你最近天天發愣!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一把把床上的劉隊長給我的手機拿下來,說:「我的手機怎麼變成玩具了?」
可能是我的聲音太大,隔壁幾個人跑了過來,看著我在那裡手舞足蹈的,連忙把我抓住,說:「怎麼了怎麼了?」
謝文說:「突然發瘋了,鬼知道怎麼回事!」
我啪的一下把劉隊長的手機砸在地上,吼道:「誰發瘋了,你們都不知道嗎?我們都他媽的不是人!」
周宇也過來了,把我的手機撿起來,說:「張清風,這個手機真的是你買的一個玩具。我和你一起去買的,你忘了嗎?」
我罵道:「放屁!我什麼時候和你去買過玩具手機!」
周宇說:「你說當鬧鐘用的啊。」
吳剛也跑了過去,拉著我的胳膊,說:「張清風,你冷靜一點,最近班上是有點事情挺糟糕的,現在不是弄清楚了嘛,和你沒有關係,沒有人想害你。」
我看著吳剛,喊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有人要害我了?你搞錯沒有!」
謝文躲在人身後說:「還是送他去醫院吧。」
我罵道:「靠!醫院也是你們控制的!」
我話音剛落,幾個同學已經把我抓住,把我向寢室外拖去。我掙扎不開,就只好吼道:「你們全都矇在鼓裡!我們學校早就被控制了!請聽我說!」
可惜,沒有任何人聽我說。
在學校醫院,我被醫生打了一針,慢慢的無精打采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我被打了針,而且是因為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只可能被大家當成瘋子來對待。
一直在醫院躺到下午,藥勁算是過去了。班主任王老師也來了,和醫生交談了幾句,走到我身邊,問:「張清風,你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很明智的說:「好點了。對不起啊王老師,我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很衝動。」
王老師說:「可以理解。李莉莉的案子已經瞭解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記住了嗎?警察並不是懷疑你,而是找你配合破案。也沒有要害你,大家不是都相處的挺愉快的嗎?」
我點點頭,說:「對不起王老師,我實在,不想這樣。」
王老師拍拍我的肩膀,說:「你今天把大家都嚇到了,不過沒事的。馬上就畢業了,什麼事都會過去的。」
我說:「好的。謝謝王老師。」
王老師爽朗的笑了笑,轉過身和醫生又耳語了幾句,醫生點了點頭。
王老師又走到我身邊,說:「回寢室去吧,張清風,後天就要照畢業照,要最後聚餐啊。精神一點,別想太多。」
我點了點了頭,也只能點點頭。
王老師帶著我一路向寢室走來,不停的和我說話,他這個樣子,比我在警察局看到他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難道王老師和劉真的戀愛故事,也是我的幻覺嗎?
我不敢問王老師任何和劉真有關的問題,一路上基本上都是默默無言。
回到寢室,大家都在。周宇走上來安慰我說:「沒事的,大家這麼多年同學了,有些事別放在心上。」
謝文也站起來,面色親切的說:「知道你最近心裡不太舒服,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別望心裡去。」
陳正文看了眼王老師,也對我說:「我理解你的。」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下來。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場曠日持久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