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比現實更殘酷

冒死記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我哽咽著點了點頭,說:「是陳正文嗎?」

劉隊長並沒有回答我,只是啪的摔出了一疊子檔案在桌子上,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有人動作會這麼快,今天才剛剛查到些線索。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劉真到醫院打過胎,二個月大的孩子。」

我聽到劉隊長說的話,也吃驚不小,看著桌子上那疊檔案,又看看劉隊長,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隊長把手往桌子上一撐,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還是畸形兒。」

我眼睛瞪的滾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劉隊長站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他也覺得很麻煩。正在這時,劉隊長手機響了起來,劉隊長看了我一眼,看了眼手機螢幕,才把電手機接起來。

「小王,怎麼樣?抓到了嗎?」

「好!不錯,在哪裡抓到的?」

「哦?很順從?好,立即來局裡。」

劉隊長啪的掛了電話,對我說:「陳正文。」

劉隊長再沒有和我說什麼,我則被劉隊長留在了這個審訊室,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一個警察進來,把我帶出這個房間。

我老實的跟著這個警察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一推門進去,就看到陳正文正戴著手銬象個木頭人一樣坐在房間的空地中間。

陳正文一看到我進來,似乎非常驚訝的說:「張清風?你怎麼在這?」他這樣一說,本來我還想先罵陳正文的孃的,到一下子莫名其妙,忍住了。難道陳正文還不知道劉真的事情嗎?

劉隊長也坐在屋裡的一邊,身邊還有兩個警察,其中一個是見過的王警察。王警察衝陳正文喊道:「沒叫你說話你就別說話。」也同樣對我說了一遍。

劉隊長示意我坐在離陳正文幾步開外的椅子上,說了句不好意思,帶我來的那個警察也給我戴上了手銬。

劉隊長呵呵乾笑了兩聲,說:「怎麼,情敵見面了?」

我看著陳正文正看著我,也冷冷的看了陳正文兩眼,說:「陳正文,你不要裝了。」

陳正文看著我說:「你什麼意思?」

劉隊長罵了我一句:「張清風,你少說廢話!」

我心中認定80%的可能性就是陳正文乾的,他這個刻意掩飾的樣子,我反而覺得陳正文這個傢伙虛偽的要命,讓人感到噁心。於是我沒在說話,只是冷笑了兩聲。

劉隊長問道:「陳正文,你和劉真是什麼關係?」

陳正文冷冷的說:「同班同學。」

劉隊長猛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震的桌子上的燈光亂晃,吼道:「你他媽的少裝蒜!沒什麼關係,你陪劉真到醫院打什麼胎!」

劉隊長這一吼,只見陳正文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的慘白,眼神一下子慌亂起來,幾乎身子一軟要摔倒在地,幸好那個椅子足夠的大。

陳正文顫抖的說:「我,沒有,沒……」

劉隊長又吼道:「沒什麼沒!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為你和劉真去那麼遠的醫院神不知鬼不覺,紙是包不住火的。」然後劉隊長又把曾經給我看過的那疊檔案拿出來,抽出一張來出示給陳正文,說:「你給我看清楚。」

陳正文並沒有看這個檔案,而是彷彿崩潰了一般,頭低低的垂下來,似乎哭了起來,說:「是的。我是和劉真去過醫院,都是我的責任。」

劉隊長哼了一聲,說:「這裡是警察局,不是學生會,你們學生之間談戀愛搞大了肚子,我根本就不關心。我關心的是。」劉隊長頓了頓,看著陳正文,直到陳正文也抬起頭對視著劉隊長,劉隊長才重重的說:「是不是你殺了李莉莉!」

陳正文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身子像篩子一樣抖動了起來,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的慌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我沒有!我沒有殺李莉莉!不是我!」

劉隊長說:「不是你?碰巧的是,你們班上有個同學告訴了我們,李莉莉知道你們去那個醫院了。而且,李莉莉應該和趙亮說起此事,你和趙亮差點打架,也是因為趙亮口無遮攔,差點把劉真去醫院打胎的事情說破。你和劉真都特別害怕李莉莉知道更多,併到處傳播。所以,你和劉真掐死了李莉莉。」

陳正文幾乎要吼叫了起來,喊道:「我沒有,我沒有,我絕對沒有殺李莉莉。」

劉隊長笑了笑,說:「那你是說,劉真自己殺了李莉莉?」

陳正文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劉真絕對沒有,她不敢這麼做。」

劉隊長說:「她是不敢,但是你敢。」

陳正文的臉幾乎都扭曲了,喊道:「我絕對不會殺李莉莉!」

劉隊長身子往後一靠,說:「好吧,不過你在擺脫嫌疑之前,要委屈你在這裡住兩天。我會通知學校的。」

陳正文哽咽著說:「求求你,不要把我和劉真的事情告訴學校,求求你了。」

劉隊長說:「帶走吧。你們都出去,我和張清風單獨談兩句。」

王警察從旁邊站起身來,和另二個警察把陳正文連拖帶拽的拉出了這個房間,陳正文已經如同一攤爛泥,全無聲息。

劉隊長看陳正文離開房間,才問我:「張清風,你覺得是他殺了李莉莉和劉真嗎?」

我看著劉隊長,喃喃的說:「我不知道。」

劉隊長說:「從陳正文的反應來看,他還不知道劉真已經死了,恐怕他認為劉真是殺了李莉莉的兇手,但是他第一不願意相信,第二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說。」

我說:「難道是王老師嗎?」

劉隊長說:「你怎麼不覺得我也懷疑是你殺了劉真呢?」

我頓時啞口無言,半天才說:「我怎麼可能?」

劉隊長說:「呵呵,你也別說你不可能。」

劉隊長隨即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兩下,說:「把他帶過來吧。」然後沉思著敲著桌子,也不搭理我。

我在那裡傻坐了一會,門又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帶了進來。

王老師沒有戴手銬,但是衣衫凌亂,臉色一片蒼白,毫無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