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說:「我的代號是大狗……張清風,在這個國家裡,你只能相信我們,沒有其它人能夠幫到你了。如果你不和我們配合,我不知道等待你的未來將是什麼。也許你真的會被解剖掉,成為異形生物被永遠關起來。」
我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我的一切,我再隱瞞自己身體沒有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顫聲說道:「我,我會死嗎?」
劉隊長說:「至少我們會想辦法讓你活著。」
我說:「那我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劉隊長說:「那我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了,你要如實的告訴我們。」
我點點頭。
劉隊長走到我床邊,把我扶起來靠著床頭,說:「你現在很虛弱,慢慢來,不要著急。」
那個叫麥子的戴眼鏡的人問道:「張清風,你是碰見過一個女人,在跳舞會那個酒吧嗎?」
我點點頭說道是。
麥子繼續問道:「那你能詳細說一下,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我回憶了一下,細細的把苗苗這個女人的長相,行為舉止,我們之間幹了什麼,苗苗給我拿木盒,以及我抽了一張寫著厚字的紙條,在房間睡了一天一夜等等這些事情都和他們說了。
山貓用一個小錄音機記錄著,劉隊長和那個麥子也是坐在我床邊非常仔細地聽著。
直到我說完,麥子才問了我幾個問題,我也都如實地回答了。
最後我問那個叫麥子的男人:「我這是怎麼一回事?能告訴我嗎?」
麥子看了看山貓,對山貓說:「你說吧,山貓。」
山貓微微笑了下,說:「從今年年初開始,我們接觸到一些有趣的人體變異的情況,大部分都死亡了。你這種身體變異在全國一共有五個案例,北京也有一個,但是也死亡了。我們發現,這個病例也和你接觸過類似的女性,也發生過性行為。」
我大吃一驚,急忙問道:「他怎麼死的?」
山貓笑了笑,還是平靜的說:「他是全身脫皮死掉的,一層一層的脫皮。」
我身子顫抖了一下,說:「那我也會這麼死?」
山貓說:「不一定。你的能力比他要強的多。而且,你和那個叫苗苗的女生髮生的過程也不一樣,你不是抽到一個寫著厚的紙條嗎?而他沒有這個過程。」
我說:「他也是身體能夠變形嗎?」
山貓說:「可以。他可以任意改變身體的形狀,不過他在發現了自己身體有問題之後,去看了醫生,結果就讓我們知道了。」
我說:「你們抓了他?」
山貓說:「是的,我們抓了他,並把他保護了起來,但是這也是我們犯的一個錯誤,所有被我們保護起來的身體變形者,都是脫皮死掉了。找不出任何理由和原因。」
我有點害怕的問:「你們還要保護我嗎?」
山貓笑了笑,看了看劉隊長。
劉隊長說:「張清風,我們會保護你,但是我們不會和以前一樣那樣保護,我們會讓你從這個房間出去,回到你正常的生活中去。只不過,你有一個任務。」
我說:「什麼任務?」
劉隊長說:「就是保持和我們的聯絡,讓我們知道是誰操縱了這件事情,讓你出現了身體變異,以及目的是什麼。這也許是唯一能夠救你的一命的辦法。」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能做到嗎?我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
麥子說:「呵呵,你要做的就是觀察周圍的一切,並且及時和我們聯絡。我們會來解決。」
我說:「我擔心,我會被人發現。」
麥子說:「不會,你儘管沒有什麼經驗,但是以你的生活經歷和心理特點,只要稍加輔導,你不是那麼容易洩露自己身份的人。」
我說:「真的嗎?」
麥子說:「真的!記住,如果我們不能發現到底是誰幹了這件事,你可能只有脫皮而死的命運,你的生命就是在你自己手中。」
我點點頭,我不管中國神秘事件調查局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但是我為了自己活命,我也要豁出去了,我曾經以為我這種能力非常有趣,現在才發現,這種能力是高懸在我頭頂上的一把利刃,隨時都會要了我的命。劉隊長既然都是這個調查局裡面的人,我不相信他們還能相信誰呢?
我說:「好,我知道了。」
劉隊長說:「你的身體情況我要告訴你一下,首先,你的身體很像一種菌類,能夠吸收外界的聲能、光能、熱能,這讓你基本不用吃飯,但是一旦你長期處於弱能量的狀態下,你就會餓死;其次,你身體變形會消耗你儲存的大量能量,如果你消耗掉所有的能量,並沒有能量補充的話,你的身體不會自動復原。第三,你會逐漸發現自己的心臟和所有內部器官都會消失,你整個人會變成全是皮的一種人,而且你也將沒有血液,沒有骨骼,在那種情況下,你千萬不要慌張,你不會因為外界的傷害而死,但是你身體上如果有什麼部位被切割掉,你一定要找回來,吃掉或者接合在自己的身體上。」
我看著劉隊長,說:「我是這樣的?為什麼?」
劉隊長說:「我們也不知道。很多謎無法解釋。」
我說:「那學校裡死去的李莉莉和趙亮,這我真的有關係嗎?」
劉隊長說:「很奇怪學校裡的殺人案,趙亮不是自殺,他死之前被人用硬物擊中了頭部,才掉下樓。李莉莉也肯定不是趙亮殺死的,從趙亮的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我說:「那麼,是另有其它人?」
劉隊長說:「是,可能你們學校裡有和你一樣的人。但是我們沒有發現,所以,我們推測,那天8點見過李莉莉的人,他偽裝成你的樣子去見了李莉莉。很可能就是他殺了李莉莉。」
我哦了一聲,還想再問些什麼,麥子在旁邊說話了:「時間差不多了,該把張清風弄出去了,被人發現了我們和張清風單獨這麼長時間,就不好了。你們以後再慢慢溝通。」
劉隊長也應了一聲,他們三個把棉衣脫掉,把我放倒在床上,然後推著床就往外走。我這才發現,麥子穿著白大褂,還掛著醫生的胸牌。
經過了兩個小房間,又經過一條剛好夠我床通過的通道,麥子在通道的最前面觀望了一下,就招呼劉隊長和山貓把床推出去。
我被推進了一個溫度等等都正常的病房,這讓我一下子舒服了不少,感覺到有能量慢慢的滲入了我的體內。
側過臉一看,我出來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面牆壁上的普通鐵皮櫃子。
這三個人立即換了一種嘴臉,醫生就象醫生,警察就象警察,公務員就象公務員了。
劉隊長對我眨了眨眼睛,就和那個山貓出去了。麥子颯有其事的在自己的醫療本子上記錄了什麼,把腳頭的一個單子給我拉著蓋在身上,也沒有再看我,直接出去了。
等我覺得有力氣動的時候,門開啟了,班主任王老師和班長劉真,周宇,李學高,謝文,陳正文幾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