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糾纏的秘密

冒死記錄 張海帆 第1頁,共2頁

在瞭解了夜審之後,我開始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期待,可能對於近乎於枯燥到了極點的監獄生活來講,夜審也許是一個機會。

不過期待是沒有用的,誰也不知道夜審什麼時候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511宿舍的對話也越來越少,可能是我已經融入了這個集體,大家對我也沒有什麼興趣的原因。而且,沒有人知道應該談論些什麼。

在平時枯燥的生活中,703監獄也有一些比較獨特的地方。首先是對疾病的控制,孫強要對所有人的健康狀況負責,有人生病的話是一定要治療的。這可能也是為什麼牢房中廁所是沖水的原因。每個人兩天需要洗澡一次,洗澡更像是一種體罰,獄警拿著大水管往我們身上衝水,冰冷的要命,我們還要用一種獄警發的藥水當肥皂來擦洗全身,這種藥水抹在身體傷口處非常地疼痛,而且對其他肌膚也有刺痛感。

其次是飲食儘管簡陋,但是卻很乾淨,這甚至比以前前進大隊的食堂更加衛生,據說有一個監舍的人專門負責洗菜這些事,如果獄警發現有不乾淨的東西,那麼這個監舍的一部分人是要受懲罰的。再次是703監獄的人員往來非常的複雜,經常會看到一些古怪的人監視著我們的勞動,但是從來不會看到一張臉孔經常出現。

至於703監獄的保衛工作,也是非常的嚴密的,除了高高的圍牆上的一人多高的電網,各個崗亭上也是架著數部黑黝黝的機槍,不過很明顯很多槍口居然是對外的;外出勞作,回來要搜身,鞋子也必須脫掉檢查,獄警和各個監舍的舍長帶著一些人來負責,非常的仔細。

黃毛這個王八蛋就是負責搜查身體的,這讓我到發現了他的一個秘密。

黃毛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對我特別感興趣,每次檢查我的時候總是一臉壞笑,手也很不規矩,總是在我的胸部、屁股以及檔部反覆的摸索,甚至不象是檢查,而是調戲一般。這讓我非常地噁心,但是又敢怒而不敢言。

更過分的是,有時候黃毛會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直接和我的肌膚接觸,臉上還帶著淫笑。不過,黃毛也不是太名目張膽的,有獄警過來的時候基本上都能夠收手。

黃毛的秘密就是在他直接觸碰我的肌膚的時候,讓我發現的。

他的想法實在非常地噁心,他想象的事情都是把男人當女人蹂躪,那個時代叫這種人是雞姦犯,通常情況是被認為是精神病,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個人問題。在我沒有入獄前聽說過抓到兩個男人「通姦」,結果好像是被槍斃了。

沒想到黃毛居然是這種人!這讓我噁心到了極點,但是卻無法逃避黃毛的騷擾,我越顯示出抗拒,黃毛似乎就越興奮。他甚至越發猖狂到用自己的下體頂住我的屁股摩擦。

林虎也被黃毛騷擾過,我和他曾經交流私下聊過,但是可能是林虎魁梧的身材的原因,黃毛騷擾他一段時間以後就轉移了目標。

這種事情,我也只敢和林虎說個皮毛,這麼噁心的事情,我根本是難以啟齒。我寧肯捱打,也不原意黃毛騷擾我,我真的很擔心黃毛有一天,會帶著人真的如同他想法中那樣把我「強xx」了。

我很想彙報給獄警,但是獄警首先根本不會聽我說話,我也沒有機會向獄警彙報;其次,如果我大聲嚷嚷,也沒有任何證據黃毛騷擾我,還可能讓黃毛變本加厲的刁難我,這都是有前例的。這些監舍的舍長都被授予了管理犯人的莫大的權力,還真的如同黃毛所說,這裡除了獄警外,就屬他最大。

我預感到黃毛已經在找機會向我「下手」了,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只好心中拿定了主意,如果黃毛要冒犯我,我就和他拼了。

黃毛「下手」的機會很快就讓他找到了,一次監獄內的勞動中,黃毛又是用各種理由來刁難我,讓所有犯人都收工以後,我仍然沒有完工,直到最後廠房中不知道怎麼只有我一個人了,連站在門口警衛的獄警都消失了。

我高度的警惕著,渾身的肌肉繃得很緊,黃毛帶著幾個人從我身後圍了上來,我亦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黃毛將我一拍:「趙雅君,還沒有完成?」

我肩膀一甩,將他手甩開:「你要幹什麼?」

黃毛把臉湊過來,呲牙一樂,噴出滿嘴的臭氣:「幹什麼?呵呵,你是想捱揍呢?還是輕鬆一點?」一說完,他身後那幾個犯人就跟著嘿嘿的壞笑起來。

我轉過身,說:「你什麼意思?」

黃毛手就又搭了上來,淫笑著:「你如果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以後不用這麼辛苦。」說著手就重重的捏了起來。

我伸出手一下把黃毛的手拉開:「你要幹什麼?」

黃毛看我似乎不識相,目光一下子兇狠起來:「幹什麼?媽媽的,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說完手一揮,他身後幾個犯人就如狼似虎的衝上來,把我擰住,連拖帶拉的把我往房間的角落拖過去,一個人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個布條,一下子把我嘴巴勒住,讓我發不出聲音。

儘管我勁也不小,但是畢竟雙拳敵不過眾手,就被拖到房間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面按住。

然後黃毛就來脫我的褲子,嘴裡還嚷嚷著:「小乖乖,老實點,很舒服的!」

我腦袋裡嗡嗡亂響,羞恥感幾乎讓我發狂,拼命的掙扎著,但是這些人扣著我的關節,三四個人一起把我按著,絲毫動彈不得。

就在黃毛把我褲子解開要往下拉的時候,我喉嚨中重重的嘶吼一聲,突然感覺從腦中跳出一道電流,在我身體裡飛快地串來串去,肌肉一陣發麻,整個人的意識一下子就蒙了過去。然後,我知道我一下子甩開了按著我的人,隨後好像發瘋了一樣,迅猛的攻擊著黃毛他們一起,在我眼中,他們的動作好像一下子變得緩慢了起來,而我的拳頭則舞動的快的像滾動的車輪。

他們慘號著,一個個被我打的鼻血橫流,很快就一個一個的被我擊倒在地。我則又發狂一樣,對著倒在地上的黃毛連打帶踹,剛開始黃毛還在抵擋,不過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一個人慘叫著向廠方外面跑去,我也沒有追趕,繼續拼命的揍著黃毛,把他的臉幾乎打得稀爛。

而耳邊,也響起來獄警的吼叫聲和腳步聲,我的身上,頭上被警棍重重的擊打著,我也絲毫不讓,繼續砸向黃毛已經血肉模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