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手心中的紅色標誌

冒死記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好,注意安全。和上頭聯絡。再把瓦格列調過來一隻。」

「就這樣。」

然後林鳳山把這個小機器拿開耳邊,衝著我笑了一下,又將這小機器收到了腰下。

這些話又是聽得我一頭霧水,怎麼好像這些人行動詭秘,要和李師長對著幹一般。而且,陳景強居然和他們是一夥的。而李師長明明送我們走的時候,還是客客氣氣的,怎麼又被林鳳山罵為老狐狸了呢?難道李師長調查到了什麼?

掉頭開了沒有多久,林鳳山又把這個小機器掏了出來,按了幾下,將這個機器貼在耳邊,又開始與人對話。這次居然是陳景強。

「陳景強嗎?嗯,你到了?」

「和上面聯絡了嗎?怎麼回事?」

「李國彪給省裡軍機電報處打過電話?這老狐狸。」

「趙雅君在我身邊。」

「你叫你的人儘快到那邊去。」

「對,把路堵一下,干擾一下,拖點時間。」

「北京安排了麼?馬上電報到?好的,好的。」

「李國彪已經電報到北京了?」

「好的,是夠麻煩的。」

「好的,再聯絡。」

林鳳山把這個機器又收起來,眉頭皺了起來,似乎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妙。

我緊張的看著林鳳山,林鳳山知道我在看他,扭過頭對我說:「趙雅君,你是被搶下來的,所以,時間上的問題讓李國彪找到了漏洞。我們不可能在二個小時內從福州趕到南海來,你以後可能也要對付李國彪這個人,不管今天會發生什麼,你要記住,以後看到有人給你出示這個標誌,就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信任他。」

然後林鳳山把左手伸出來,將手掌對著我,手心中居然慢慢呈現了一個紅色的火焰標誌,併發出了淡淡的紅光,然後就迅速的暗淡下去,消失了。

我的眼睛都瞪圓了,手心中出現標誌以及發出紅光,簡直象魔術一般。林鳳山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們是我的朋友嗎?難道,林鳳山,陳景強都是我的同類,但是,他們好像是有組織的?我又想起徐德有跟我說的情報,什麼北京有一個巨大的組織,有和政府抗衡的能力,難道說,他們就是這個組織的人?

車的速度慢慢的又降了下來,從車窗望出去,前方已經密密麻麻的站了不少的軍人,一大群紅衛兵正在和這些軍人對陣,不停的叫罵著,而軍人只是舉著槍,並不爭吵,看得出來,這些紅衛兵應該是剛趕到不久的,還有人正在向隊伍中奔跑著。不過,一時這些紅衛兵也不敢直接和這些荷槍實彈的軍人衝突。

林鳳山吩咐司機:「從小路鑽過去!」

汽車一陣轟鳴,鑽進了大路旁的羊腸小路。

不過沒有開出多久,汽車又停下了,前方不知道怎麼冒出來很多的軍人,已經團團的把車包圍住了。汽車並沒有熄火,幾個軍人已經快步的端著槍,向我們跑了過來。一個軍人拍打著車窗,吼著:「都給我下來!快!老實點!」

林鳳山和司機以及另一箇中山裝對視了一下,把車門開啟,走了下去,我也跟著他們下了車。

一下車就被一大堆槍指著,幾個軍人不停的吼著:「把手舉起來,趴到車上。動就打死你們!」

林鳳山嚷道:「我是中央特派員林鳳山!你們幹什麼!」

一個軍人繼續吼著:「少廢話,再動一下就打死你!」

林鳳山知道這麼軍人是完全在執行命令,多說也是無益,也只好把頭舉了起來,趴在了車上。

這些軍人並沒有接近我們,而只是端著槍對著我們,並不斷地警告我們誰都不準動。

過了半晌,一個軍人才氣喘吁吁的跑來,對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軍官報告著:「沒錯,就是他們!李師長他們正在敢過來。」說完以後,又趴在這個軍官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個軍官點了點頭,對林鳳山說:「林特派員,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李師長要我向你表示歉意。今天早上南海有不少特務潛入搞破壞,我們這樣做也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林鳳山笑了笑,轉過身來,說:「那可以不要用槍指著我們了嗎?」

這個軍官說:「是的,是的,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請你們呆在這裡不要走,李師長很快就到。你們可以回車裡坐一下等一會。」

林鳳山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攤了攤手,拉開車門坐進了車內。

我和其他人也又重新坐到了車內。

大家誰也不說話,林鳳山也只是看著窗外,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外的軍人才有騷動了起來,好幾輛軍用吉普車整齊的停在了我們車的旁邊,林鳳山把車門一拉,走下了車。而迎面而來的就是李師長。

李師長滿臉堆笑的伸出手來,林鳳山把他的手一握,搖了兩下。

李師長說道:「林特派員,真是對不起,早上接到情報,有大股的蔣匪特務潛入了南海,為了安全,才只好出此下策。趕巧了趕巧了。」

林鳳山說:「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師長一臉愁容的說:「林特派員,現在恐怕不行啊。你現在走,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我實在擔待不起啊。這樣吧,你們先屈尊到我那裡休息一會,等安全了再走不遲。」

林鳳山說:「呵呵,真是夠巧的。」

李師長說:「是啊,是啊,還是妥當點好。剛好我也好多問題想向老弟討教討教。」

林鳳山說:「好吧,恭謹不如從命,我也不讓李師長為難了。」

李師長說:「請坐我們的車吧,你們的車太顯眼了。」

於是,我們這群人上了李師長的車,說是邀請,其實是被拘押著,重新又回到了李師長的軍事大院。

而我,則一回到軍事大院,就被得意忘形的馮盡忠揪了出來,重新關進了牢房。

而到了黃昏的時候,我的牢房才又被開啟,將我押上了汽車,開出了軍事大院。一路顛顛簸簸的開了兩三個小時,離開了南海,在大陸上又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黑乎乎的路邊露出了一絲燈光。

車駛近了這個燈光,我被帶了下來,眼前是是一個巨大的監獄。黑乎乎的,只有門口亮著一盞小燈,高高的圍牆的角落的崗樓,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一絲燈光。

而在監獄巨大鐵門的頂上,掛著一個白色的大牌子,寫著:703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