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命運的折磨

冒死記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雨巧眼神迷茫了一下:「我,真的記不起來了。只有黎明哥知道他們是誰。」

徐司令說:「那黎明哥是誰?」

雨巧看這徐司令:「爸爸,你要救救黎明哥,他是保護我愛我的人,他是我的老公!」

徐司令把頭轉過來看著我,冷冷的問:「誰是黎明哥!」

我還是說不上來話,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不知,不知道。」

雨巧拉著徐司令的衣服,說:「是黎明哥把我託付給成哥他們,來保護我的。」

徐司令看著我的眼神一緩,慢慢的說:「是啊,謝謝你,小趙。」

這是一個漫長的晚上,徐司令要帶雨巧走,但是雨巧一定要我和黑狗跟著他們,徐司令似乎有些猶豫,但是還是答應了雨巧。

然後徐司令打了兩個電話,就把雨巧帶到樓上,我和黑狗則傻乎乎的坐在客廳裡面發呆。

我捅了黑狗一下,說:「你是吃驚還是高興?」

黑狗呆呆的說:「高興。」

我說:「我也沒有想到,撿了這樣一個有身份的乞丐。」

黑狗說:「是啊……成哥……黎明哥是誰?」

我說:「一個神秘的人,雨巧愛著他,他也愛著雨巧。」

黑狗說:「哦,他們一定很愛很愛對方。」

我把頭低下,重重的嘆了口氣。

凌晨1點,院子裡面嘲雜了起來,很快,王姐跑下來叫我們,讓我們收拾一下,有車來接我們。

我和黑狗簡單的把一些東西塞到包裡,黑狗拿著那個毛巾耗子發呆,我說:「不要啦!現在雨巧不會稀罕這個東西。」

我在院子裡碰到了乾爹,正在一個看上去軍銜也很高的中年軍人說話。乾爹看到我們打了個招呼,低低的和這個軍人說了幾句,這個軍人友善的向我們遞來了目光,衝我們點了點頭。

我和黑狗傻乎乎的呆呆站在角落,院子裡也陸陸續續進出了另外幾個軍人。

王姐跑過來問我:「看到那個陳紹民了嗎?」

我搖搖頭。今天晚上還看到這個陳紹民了。

王姐說:「這個小鬼跑哪裡去了!」轉頭就走了。

過了一會,徐司令和雨巧在另外兩個軍人的陪同下出來了,雨巧穿了一件很整齊的風衣,看到我們,居然很欣慰的向我們笑了笑。

徐司令向我們也打量了一下,和迎上來的乾爹說:「老x,真是謝謝你,打擾了,我們這就走。」

乾爹說:「哪裡,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是還要麻煩你帶著小趙他們。」

徐司令說:「不要緊,我那裡很安全。電話聯絡吧。」

乾爹點了點頭:「儘快走吧,你這個動作也不小。夜長夢多。」

徐司令就扶著雨巧快步向門口走去,雨巧回頭向我們看了一眼,一個尾隨的軍人就已經向我們走了過來:「趙同志,黑同志,請跟我來。」

我一齣門,就看到門口停著4輛黑色的轎車,掛著軍隊的牌照,後面還跟著兩個卡車,院子外面則都站滿了荷槍實彈的軍人。雨巧上了第二輛車,還是不忘回頭看了看我們,我不禁覺得心中一片溫暖。這個雨巧真是一個好女孩。但是又一陣發酸,她只是為了他的黎明哥吧,才讓我們跟著她。

徐司令扶著雨巧上車,也回頭打量了我們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讓我們安心,並瞄了一眼後面的車。帶著我們的軍人就心領神會的將我們請上緊跟著雨巧的車。

屁股剛坐穩,就看到幾輛車突然從我們旁邊超過,橫七豎八的擋在我們的前面,牌照都是甲開頭的。我心中一緊,糟了!

果然,能夠看到這些車上迅速的下來很多穿著便衣的人,而且還有警察和打扮一樣的軍人。大概不到二十人。

他們剛一靠近,一堆戰士過去就把他們攔住了。兩邊人立刻就推推攘攘了起來。

坐在我前面的那個帶我們上車的軍人說:「你們不要下車。」自己就推門下去了。

我把車窗搖下來一些,能夠比較清晰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我和黑狗則縮在座位上不敢動。

只聽到一個人吼道:「誰再敢往前一步,一律擊斃。這是軍方任務!」

也聽到對方一個人嗓門也很大:「衛戍部隊怎麼了?野戰軍怎麼了?我們要的是刑事犯,不是軍事犯!」

然後看到一個人走到雙方摩擦的地方,便衣們紛紛讓開一條道,看得出這個人是這些人裡面帶頭的,但是我並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這個人的長相。

只聽到他說:「看清楚了!」然後出示了一張紙。這張紙似乎有巨大的能量,讓徐司令這邊的軍人後退了幾步,使得這些便衣向我們這輛車靠近過來。

我看到徐司令下了車,人嘩的分開一條路,令人吃驚的是,徐司令並沒有說話,徑直上前啪的一聲給了對方當頭的一個人一記特別響亮的耳光,然後掏出槍指在這個人的頭上,很清晰但是並不響亮地說:「媽媽的,你活的不耐煩了。」然後看到帶著我上車的那個軍人也緊跟著徐司令,掏出槍指在對方另一個人的腦門上。

雙方嘩啦嘩啦一陣槍上膛的聲音,然後一個非常短暫的安靜。

聽到被徐司令打了耳光並且用槍指著的人說:「徐司令,你似乎做的太過分了。」居然一個人捱了這樣一記耳光說話還能如此的平靜,不得不佩服京城的水中實在有厲害的大魚。這個人接著說:「也許徐司令你的確有天大的面子,但是,直接和政府對抗你這是叛國罪!」

徐司令呵呵的笑了一下:「劉副部長,你帶隊的確氣勢不小。全中國也沒有幾個敢說個不字的。但是,你的眼界還是一隻狗的眼光而已。」

劉副部長的那邊一個也是軍人打扮的人似乎過來打圓場:「徐司令,你還認識我吧。你息息怒,咱們有話好好說。大家先把槍放下。這裡畢竟是市中心。」

徐司令笑了笑:「鄧參謀,好久不見,有長進了嘛。」然後把槍慢慢的收了起來,雙方這才都把槍放下。

鄧參謀說:「徐司令,我們要的是兩個黑社會分子,這兩個人絕對和徐司令你沒有什麼厲害關係,為什麼徐司令非要這麼護著他們呢?」

徐司令說:「我就喜歡護著他們,我看他們就是喜歡,我要他們當我的勤務兵,你管得著嗎?」

劉副部長說:「徐司令,犯不著為了這兩個小人物得罪我們這麼多部門吧。」

徐司令說:「哦?你給我報報到底是哪些同志對我這麼感興趣。」

劉副部長說:「徐司令,你不要明知故問。」

鄧參謀也說:「我這裡還有一份l副總和z主席的聯合批示。請問徐司令是不是要看看?」

徐司令呵呵呵笑了三聲:「有趣啊有趣!看來我保的人還真是炙手可熱啊!a3、a4同志簽了字,怎麼不叫a1簽字?鄧參謀,哦不,b2同志。」

劉副部長突然抓狂一樣的吼道:「徐德有!你再胡說八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斃了你!」

徐司令哈哈一笑,突然語氣也陰沉起來:「嘿嘿,我殺你如同殺一條狗!立即給我滾蛋,否則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全部立即擊斃!」

又是一陣槍拴嘩啦嘩啦拉響的聲音,這種殺人的氣息,我這個所謂的南海黑社會老大萬萬不能及其一二。我看著,聽著,全身冷汗。我這個黑社會自以為已經很厲害了,真正看到這種場面,才知道真正的狠角色們都是什麼樣子的。

正當這時,我聽到我乾爹的聲音遠遠的從外圍傳過來:「不要著急嘛!」

我乾爹擠進人堆,說:「我說怎麼回事,鬧誤會嘛!鄧參謀你們也真厲害,居然讓你們的人當我這裡的勤務兵當了1年多我都沒發現。趙成是我收留的,要保也是我保著,和徐司令沒有什麼關係。」

劉副部長冷冷的說:「老x,你能不保嗎?趙成的大老闆就是你,趙成走私案國家損失了上百億,你的功勞不小哦。」

乾爹說:「呵呵,編瞎話也要看看場合。劉副部長,你以為你屁股就乾淨嗎?要不要我當眾說說土地的事情。」

劉副部長哼了一聲,也不接話。

鄧參謀說:「x部長,話裡有話啊。你這又不是拉家常,又不是打圓場,你到底想說什麼?」

乾爹說:「我不出來說話,你們就真的在我家門口開戰了。趙成你們別想帶走,我告訴你們,我敢讓趙成留在我這裡,自然有我的理由!」

乾爹掏出手機一樣的東西,當著大家的面撥打了起來:「w老闆,我現在在他們中間。」「劉副部長在,鄧參謀在。」「好的。」

然後乾爹把手機遞給鄧參謀。

鄧參謀接過來,立即就被過身去,一會就轉過身來,把手機還給乾爹,說:「x部長,wzl說了,我們可以走,但是趙成不能離開你x部長家。」

乾爹對徐司令說:「老徐,w老闆說了,趙成就留下吧。妮妮是個懂事的孩子,她明白的!你也別太為難了。」

徐司令哈哈笑了兩聲說:「老x,我謝謝你了。但是,趙成今天我還就是要帶走,誰都別攔著我!」

劉副部長上前一步:「徐德有,除非你瘋了。給你臺階你都不下!」

徐司令哈哈一笑:「狗就是狗。告訴你,玉皇大帝也還有佛祖管著,你們這些狗東西只知我徐德有是衛戍司令,恐怕你們不知道我還管什麼!」

然後看到徐司令把衣服一拉,似乎很用勁的把釦子都甭開了,露出裡面穿的衣服,然後指了指胸前的一個標誌。但是背對著我,我並不能看到徐司令到底給他們看到的是什麼。

鄧參謀和劉副部長在這麼黑暗的晚上,都能明顯的看到他們的臉色變得慘白。連我乾爹的臉色也是慘白一片。

鄧參謀和劉副部長說:「對不起。是我們狗眼不識泰山,我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一下子轉身過去,說道:「回去!」

這些人嘩啦啦的立即就鑽進車裡,飛速的離開了。

我乾爹還是愣在那裡,徐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老x,你最好也忘了你看到的。我走了。」

然後轉身回來,向自己的車走過去。其他的軍人則在有序的指揮下,迅速的散開了。

徐司令開啟車門的時候,因為他並沒有扣上衣服,又是迎著我而來,所以在開車門的一霎那,我看到他裡面穿這一件漆黑的帶著紅色邊的制服,在胸口一閃而過一個的閃閃發亮的金黃色標誌。

徐司令到底是誰?我滿腦子都是問號,他到底有什麼巨大的能量?

我能想到的是讓那個田書記如同吃了耗子藥一樣難受的詞語:第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