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徐司令駕到

冒死記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我正還要問,就聽到王姐推門進來,說:「趙成,你們都在嗎?」

黑狗答應著:「都在都在。」

我也趕快走出去,說:「王姐,都在呢!」

王姐笑眯眯的說:「x部長馬上過來看你們。」然後轉身出去了。

沒一會,x部長的腳步聲就在門外響了起來,我趕快走到門口,沒等x部長靠近,就把門拉開,和乾爹迎了個滿懷。

乾爹也不客氣,徑直進來往客廳的沙發上一坐,我趕忙陪過去在旁邊坐下。

乾爹說:「昨天晚上睡的還好吧。」

我說:「挺好的。挺好的。」

乾爹說:「不好意思,讓你們委屈一下先住在這裡,樓上人來來往往的多,住下面沒那麼顯眼。」

我說:「乾爹費心了。」

乾爹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黑狗:「這是黑狗吧。」

黑狗馬上點點頭:「是啊是啊。」

乾爹又說:「不是還有一個丫頭嗎?」

我說:「在裡面隔間坐著呢,她特別怕人。」

乾爹說:「沒事。聽王姐說是個挺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我沒讓黑狗去叫,而是自己起身到裡面叫雨巧出來。

雨巧挺拘謹的從裡面走出來,我拉著雨巧的胳膊的衣服,向乾爹介紹:「她叫雨巧。」

乾爹笑眯眯的看著雨巧:「你好啊。」

雨巧也怯生生的說:「你好。」然後把頭抬起來,向乾爹點了點頭。

我看到乾爹的眼神立即就變了,眼光突然一閃,但是很快的就消散了。這一變化非常的快,我這個人經常和這些政府官員打交道,我乾爹這種級別是喜怒都不幸於色的人,突然眼神這樣的變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讓他吃驚的事情。

我也沉的住氣,剋制住自己沒有打量雨巧,而是招呼雨巧,讓她坐到乾爹的身邊。

乾爹呵呵笑了一下,站起來說:「我就是來看看,沒什麼。我走了,有什麼需要直接找王姐。」然後起身就向門口走去。

我趕忙送一下,乾爹走到門口,又轉身過來說:「對了,你們不要出這個院子。知道嗎?」

我答應著,看到乾爹的眼神從我的肩膀上掃了過去,沒有停在我臉上,而應該是停在後面的雨巧身上。不過這還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送乾爹出門,乾爹說:「你別上去了,我走了。」

我停下腳步,說:「好的。」

乾爹走上幾步樓梯,突然轉過身對我說:「也照顧好你帶來的人。」我連聲回答是是。

乾爹這才頭也沒有回的走了。

我回到房間,馬上進到臥室找到雨巧,雨巧正在看書,看到我還是一驚,這個姑娘是典型的經常擔驚受怕習慣了,任何時候都很警覺。我問:「你認識剛才那個老頭嗎?」雨巧說:「沒仔細看呢。他認識我嗎?」

雨巧這個女孩子很聰明,她知道我這樣問可能是我發現了什麼。

我說:「哦!下次你見到他,回憶一下你是否認識他。他好像認識你。」

雨巧點了點頭。

我退出雨巧這個房間,我並不是就認為我乾爹一定認識雨巧,但是乾爹的眼神我覺得真的很奇怪。我乾爹也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看上了雨巧,那麼他這樣打量雨巧是什麼意思?我絕對不是多疑,我覺得好像有什麼問題。

今天一切都很平靜,雨巧一天都在自己的房間看書,我也沒有打擾他,到院子裡找王姐聊了聊天,又拿出幾百塊讓陳紹民幫忙去買了點菸和其他我需要的東西。黑狗一天都悶悶的發呆,吃完中飯才並我拉著和陳紹民幾個小戰士打了一會撲克。我這個人平和起來是比較討人喜歡的,特別是在寄人籬下的時候,很快就和幾個小戰士打成一片,搞得他們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成哥成哥的很親熱地叫我。這其實也是我的一種社會生存能力,能屈能伸,有架子也能擺,拉下臉來和普通人也能打成一片,儘快讓大家對我有個好印象。

吃完晚飯後,雨巧似乎也開心了不少,終於臉上開始不斷的露出笑容,話也多了一點,雨巧笑起來臉頰上有個淺淺的酒窩,眼睛則彎彎的,看得特別的俏皮可愛。雨巧一笑,黑狗就跟著呵呵呵的傻笑,就努力的說些傻乎乎的笑話,廢話特別的多,和以往很不一樣。

我正坐在客廳抽菸,就聽到雨巧在裡屋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這是什麼啊!好可愛!」我把煙一掐,串進屋裡。黑狗在屋裡幹什麼呢!不會在跳肚皮舞吧!這個孫子抽瘋了什麼事都可能幹出來!

我進去一看,雨巧正在自己的門口站著,抱著一個布融融的東西。黑狗則站在旁邊開心的不得了。雨巧看我進來了,把這個東西拿起來,很高興得問我:「你看,可愛嗎?」這是一個應該是用枕巾做的大耗子,看起來圓滾滾的的確挺有趣的。黑狗在雨巧旁邊看著我,臉上居然洋溢著幸福的感覺。我一點都不高興,冷冷的說:「哦,毛巾耗子!」

雨巧看我不太感興趣,把這個毛巾耗子又抱到自己的懷裡。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然後側過頭去問黑狗:「你做的嗎?」

黑狗傻笑著說:「是啊,是啊。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雨巧象個小姑娘一樣居然很興奮的說:「真的嗎!真的嗎?我好喜歡!」

黑狗還是傻笑著說:「真的真的。你喜歡就留著玩。」

我掃了一眼黑狗的床,他的枕巾沒有了。這個黑狗!還有這一手!

我突然覺得心頭一股醋意!是妒嫉!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我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醋勁,不過嘴上還是酸溜溜的說:「不就是個毛巾耗子嘛!」然後一轉身回到客廳去了。

雨巧則和黑狗嘻嘻簌簌的說著話,我越聽心裡越酸,坐立不安!突然吼道:「黑狗,你出來一下。」

黑狗則挺不情願的應了一聲,鑽了出來,問:「成哥,什麼事?」

「沒事,陪我坐一會!」

不就是一個毛巾耗子嘛!我也會做!居然就一個毛巾耗子,就能夠讓雨巧這麼開心!我怎麼不知道?怎麼黑狗就知道了。這個雨巧也真是不爭氣,就這麼點東西就能夠這麼喜歡?早知道我就給她買一堆玩具給她玩了!

我悶悶的抽著煙,也不讓黑狗走,黑狗則坐立不安的想起來,但是我就是不讓他走。

然後非要拉著黑狗到院子裡吹會風。

就這樣磨了很久,心裡的醋勁下去了,才和黑狗回到房間。

晚上十點多,王姐跑下來叫我:「趙成,x部長叫你上去呢。」

我小聲地對黑狗說:「你別故意逗小姑娘,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本事!」然後趕忙跟著王姐上樓去了。

我在乾爹的辦公室外敲了敲門問道:「可以進來嗎?」

乾爹口氣顯得很開心,說:「進來吧進來吧。」

我推門進去,一個很威嚴的軍人正坐在沙發上,我乾爹則坐在旁邊陪著。

乾爹說:「小趙,你坐過來。」

我舔著臉對那個軍人笑著,看肩章,就知道是將軍級的人物。乾爹這個房間能這樣坐著的,只有這種人。

我剛坐下,乾爹就介紹那個軍人:「這是徐司令!我的老戰友了!」

我趕忙堆著一臉的笑,哈著腰伸出雙手:「徐司令,幸會幸會!」

這個徐司林緊緊地有力的握了握我的手,衝我很溫和的一笑:「你好!」

這個軍人,透著一股子的威嚴,看著很溫和,但是給人一種權利的壓迫感。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