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仁有些害怕地說道:「後來……後來我沒有敢多看,以後就再沒有看到這張圖了。」
「繼續說,張賢還有什麼異常?」
「張賢有一次,似乎是無意中說了一句話,但我印象很深,原話我記不清了,大概的意思是說,他要從一個地方救出一個人,如果有一天他被抓了,就是他救出這個人的時候。本來我已經忘了,這兩天才剛剛想起來。後來……」
「他說沒說他能幾天把人救出來?」
「好像是六七天就行,因為我問他……」
劉管家打斷了李奉仁的話:「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是,是。」
劉管家臉上抽搐著,眼中兇光亂放,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對坐在旁邊的警察局局長叫道:「跟我出來!」
劉管家衝到屋外,快步疾行,一揮手把幾個保鏢招呼過來。
警察局長趕出來,不明所以,急急問道:「劉管家,怎麼了?張賢有什麼問題?」
劉管家罵道:「什麼問題?他要越獄!」
警察局長嚇呆在原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洪德館從來沒有犯人逃出來過。」
劉管家罵道:「別人我不相信,但張賢能夠做到!他有這個本事!」
保鏢們趕到,劉管家帶著人邊走邊急切地吩咐道:「黃大牙,你立即趕回去稟報段老爺,說張賢想帶著柳萬遙逃跑!讓老爺迅速趕來,我先走一步!」
「是!」
劉管家又對緊跟在身後的警察局長說道:「你立即通知東郊一帶你的人,讓他們把洪德館附近的出山口全部堵住,擅闖者格殺勿論!」
「是!是是!」警察局長滿頭大汗地應道。
劉管家已經帶著人衝出了警察局,就要上車離開。
警察局長問了句:「劉管家,李奉仁他們幾個怎麼處理?」
劉管家略略一滯,罵道:「放了他們,讓他們滾出北平,不準再回來!」
「是,是!」警察局長敬禮叫道。
「快去辦!不得有誤!否則提頭來見!」劉管家鑽進車內,汽車發動起來,迅速地開走。
警察局長微微地顫抖著,看著遠去的汽車,一擦額頭的冷汗,自言自語道:「從洪德館越獄?要出大事了!」
劉管家全力趕往洪德館的時候,訊息已經傳到了段士章的大宅。段士章雷霆大怒,當即點清了人手,浩浩蕩蕩地出了宅子,也向洪德館趕去。
這些奸黨惡徒,勢必要將張賢堵住!
劉管家、段士章他們瘋狂地趕往洪德館的時候,洪德館中仍然沒有異樣。
丁老七、看守們吃完中飯,各自散去,張賢跟著收拾了一番,不用再做洗碗刷鍋這樣的雜役,便早早地被看守押回了牢房,仍然戴著手鐐腳鐐。
今天牢房中有些反常,異常的安靜,好像所有犯人都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張賢所在的牢房中也是如此,犯人們睡得死沉,只有柳萬遙一個人還睜著眼睛。
張賢和柳萬遙聚在一起,柳萬遙焦急地問道:「怎麼樣?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