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士章一巴掌抽在小紅的臉上,怒罵道:「滾!」將小紅開啟,跌倒在門邊。
小紅哪裡敢反抗,驚恐不已地捂著臉,哭都不敢哭。
段士章邁進房內,向臥室衝去,大吼道:「柳蔭!給老子滾起來!」
臥室的房門「譁」的一下推開,柳蔭披著衣服,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段士章,厲聲道:「你要幹什麼?」
段士章本是滿臉煞氣,一見柳蔭的模樣,臉色居然一緩,口氣也軟了五成,站住身子嚷道:「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
柳蔭看了眼摔倒在大門旁的小紅,說道:「你要說什麼就直說,不要打人。」
段士章哈哈大笑:「打人?我今天還要打你!」說著段士章神色一凜,上前一把捏住柳蔭的胳膊,拖著柳蔭向臥房中走去。
柳蔭大叫:「放開我!」
段士章哪裡肯鬆手,一直把柳蔭拽到床邊,才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段士章帶來的幾個保鏢、丫鬟小紅都不敢入內,站在臥室門口發愣。
段士章罵道:「把門關上,滾到院子裡等著!」
「是!是!」保鏢們連聲稱是,急忙關上了房門,退出屋外。
柳蔭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冷冷地看著段士章,一言不發。
段士章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恨恨地瞪著柳蔭。
兩人一陣沉默,就這樣僵持著。
段士章終於忍不住,低吼道:「柳蔭,你自己乾的好事,你還裝不知道?」
柳蔭冷笑一聲,說道:「我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出去!」
段士章聲音放緩,說道:「我對你還不好嗎?多少女人都想得到我的垂青,成為我的女人,榮華富貴,應有盡有,世界上的東西,你只要說的出來,我都會想辦法給你弄到。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柳蔭冷冷地答道:「我困了,請你出去!」
段士章額頭青筋暴起,剎那間變得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他跳起來,衝到柳蔭的跟前,一把掐住了柳蔭的脖子,將柳蔭按倒在床上,嘶吼著:「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柳蔭掙扎著,目光中仍然無比的寒冷,奮力地說道:「你殺了我!」
段士章雙手收緊,就要把柳蔭掐死,可他看著柳蔭的雙眼,猛然身子一顫,頓時鬆開了雙手,反手一巴掌抽在柳蔭的臉上,罵道:「小賤人!你是我的!你想死?沒這麼容易!」
段士章瘋狂了一樣,撕扯著柳蔭的衣服,露出柳蔭雪白的胸脯,他按住柳蔭的雙手,放肆地在柳蔭胸前親吻著,不住地吼叫著:「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誰也別想得到你!你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碰你!」
柳蔭緊咬嘴唇,如同行屍走肉一樣,任憑段士章發洩著。
段士章發洩了一通,見柳蔭毫無反應,又一巴掌抽在柳蔭的臉上,鮮血從柳蔭嘴角慢慢地流出。
柳蔭輕蔑地笑了笑,毫不反抗。
段士章翻身而起,從懷中抽出一沓子照片,摔在柳蔭面前,獰笑道:「你乾的好事,看看吧,多親熱,笑得多開心,你和張賢在一起很開心是不是?嗯?你以為瞞得過我?柳蔭,我告訴你,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就是我的一隻金絲鳥,必須生活在我親手給你打造的籠子裡,誰也得不到你,你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