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對曹前說道:「我是貝利,我想和張先生談一談。」
店老闆翻譯給曹前聽,曹前才不管這些,一口回絕,把樓梯堵的死死的,那架勢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貝利蹬上樓梯幾步,站在曹前面前,看了看裡面,聳了聳肩,說道:「好吧!請你轉告張先生,我非常希望在賽場上見到他!」
店老闆又翻譯給曹前聽。
曹前瞪著眼睛,冷哼道:「你們這些洋毛子,沒一個好鳥!只恨當年義和團沒把你們殺光!我知道了,我會轉告張先生!」
貝利當然不懂,店老闆也不會如實翻譯。貝利正要離開,這時樓梯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用英文朗聲說道:「貝利先生,你好!」
貝利向上一看,只見張賢穿著筆挺的灰色長袍,揹著手走了出來,神采奕奕,對貝利微微笑著。
張賢請貝利到房間裡一聚,兩人聊了半個小時,他們到底聊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貝利離開的時候,既興奮又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他急匆匆地出店上了車,離開了這裡。
張賢隨後帶著李易出來,曹前、趙承旭幾個人幫忙,將蒙在布幔中的幾件魔術道具搬了出來,店老闆讓夥計推出了店裡面的板車,將這些道具裝上,眾人向華萊士酒店走去。
等張賢一行趕到華萊士酒店,比賽已經開始了,c組的第一個選手正在臺上表演。
所有的魔術師和隨行人員都待在華萊士劇院巨大的後臺倉庫中,沒有人能夠看到臺上的表演,大家都在匆匆忙忙地做著最後的準備,等候大會工作人員叫自己上場。雖說只是預賽,但後臺倉庫非常喧譁熱鬧,到處都是一堆一堆的人忙碌著。有些魔術師僱傭的助手多達二十餘人,有男有女,甚至很多女人穿成豔舞女郎的模樣,這無疑都是增加舞臺效果的。連在c組的印度魔術師,都有十多個助手,穿金戴銀,華服閃爍,非常排場。最寒酸的就是張賢他們,一共四人,助手只有一個李易,道具只有一輛板車上的幾件簡單的東西,連隨行的武官、外交官都充當起了搬運工。
可張賢的到來多多少少引起了一陣躁動,很多人以為張賢放棄了比賽,偷偷摸摸地離開了倫敦,誰知卻在這個時候趕來,大大地出人意料。
貝利在他兩人多高的機械道具前做最後的檢查,見張賢來了,他只是遠遠地微微向張賢點頭致意,並沒有上前寒暄,似乎他之前不曾與張賢見面一樣。
張賢如入無人之境,目不斜視,找了塊空地,四個人一起將道具從板車上拿下來,安靜地坐了下來,也不除錯準備。
沒有掌聲傳來,c組第一個魔術師臉色鐵青地返回,他的表演已經結束。這個魔術師把帽子摔在地上,一路不停地對身邊的一個助手吼叫著,那個助手垂頭喪氣,任憑魔術師痛斥,一句話都不敢反駁。數件巨大的道具機關搬了回來,所有人都是唉聲嘆氣,從這種氣氛就可以看出,第一個魔術師的表演一定是砸鍋了,或者沒有達到效果。
第二個魔術師心驚膽戰地安排上場,隨著掌聲和音樂聲傳來,他的魔術表演已經開始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後臺倉庫中能夠清楚地聽到山呼海嘯一般的「out」聲從前臺傳來,很快第二個魔術師灰頭土臉地回到後臺,臉上漲得通紅,鼻子更如同一顆肥大的紅辣椒。他一言不發地快步離開,都不敢抬頭看眾人的表情,他的助手們收拾著從舞臺撤下來的道具,眨眼就走了個乾淨。
c組的魔術比賽繼續著,前面的十餘位選手,被out趕出來的就有三位,垂頭喪氣心有不甘的回來的有三位,但也有志得意滿,得意洋洋的回來的,往往能聽到響亮的掌聲傳到後臺。印度魔術師就是一個成功者,他從舞臺地來,高興得鬍子都上下晃動著,手舞足蹈,竟在後臺和助手們大呼小叫地跳了一圈舞蹈,以示慶祝。
貝利魔術師在張賢之前上場,他自信滿滿地帶著助手們,從張賢身旁走過,臨走時不忘對張賢露出一絲驕傲的微笑。
貝利的魔術果然大獲成功,從後臺能夠聽到雷鳴一樣的掌聲和歡呼聲傳來,明顯比前面十餘位選手受歡迎的程度高出不少。貝利幾乎是在大會工作人員和助手的簇擁下回到後臺的,甚至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攝影記者也都圍上,高舉著照相機來給貝利拍照,砰砰作響的鎂光燈亂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