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那個張賢的魔術,看得怎麼樣啊?」
「挺好的,我看了七八場,沒有一場重的。這個叫張賢的人,的確是個奇人。」
「哦!柳蔭啊,既然你都這麼說,想必張賢的魔術還真是不錯啦!」
「老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柳蔭還是冷冰冰的說話。
「呵呵,柳蔭,你很喜歡張賢的魔術嗎?如果一段時間看不到,你不會不高興吧?
柳蔭淡淡笑了一下,說道:「談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就是能夠解悶罷了,老爺若是對張賢有別的什麼安排,大可不用管我。」
段士章呵呵笑了幾聲,說道:「柳蔭啊,我是想派張賢去英國參加一個萬國魔術大會的比賽,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就是小半年。我有點猶豫,他去了英國,這半年我們不就沒戲看了?所以啊柳蔭,你覺得應不應該讓他去,我看你的意思。」
柳蔭冷冷地說道:「老爺,如果他願意去,你就讓他去好了,為國爭光,能拿個洋人的獎回來,也算是給老爺臉上貼金。他的魔術,我看也罷,不看也罷,一切都聽老爺的。」
段士章笑道:「好!那就好!柳蔭啊,可你不會又不讓我進你屋子了吧?
柳蔭說道:「老爺你要來,就早點來。」
段士章胃口大開,再不說這個話題,悶頭吃飯。
三太太陳紫煙妒嫉得立難安,幾乎想撲上去將柳蔭一口吃掉,撕開了才開心,柳蔭極為輕蔑地掃了陳紫煙幾眼,根本不搭理她。柳蔭越是這樣,陳紫煙越是恨得牙癢,但段士章寵愛柳蔭,她能有什麼辦法?
等段士章吃完晚飯,柳蔭等人離去休息。三太太陳紫煙則來到段士章的房間,給段士章點大煙泡抽。
陳紫煙一邊填著煙土,一邊幽怨地著躺在一旁抽菸的段士章,酸溜溜地說道:「老爺,你可真是個好人。」
段士章哼道:「紫煙,你又想說柳蔭的壞話?省省吧,別惹我不高興。」
陳紫煙以前是青樓,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還是醋勁十足地說道:「老爺,我就是覺得委屈,你辦個什麼事情,還要徵求別人的同意嗎?你對一些人也實在太好了,我真的好心疼你的。」
段士章嘿嘿笑道:「紫煙你學聰明了啊?會繞著說話了?」
陳紫煙嬌滴滴地說道:「老爺,瞧你說的,我說的都是心窩子裡的話。」
段士章擺了擺手,說道:「回去吧回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情了,我和劉管家還有事要說。」
陳紫煙撒嬌道:「老爺,今天晚上讓我陪你嘛,我好想和你睡的……」
段士章嘖了一聲,不耐煩地道:「去去去,哪天我閒下來了,再找你去。」
陳紫煙不依不饒,嬌聲說道:「老爺,你老是去柳蔭那裡,柳蔭哪有我會伺候你。」
「廢他媽的什麼話!」段士章眼睛一瞪,露出兇相來。
陳紫煙知道她還敢糾纏,就必然討不到好趕忙應了聲是,爬下床來,退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