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士章嗯哼一聲,像模像樣地站起來,做了一個姿勢,手中一晃,啪的變出一根文明棍。
劉管家笑道:「段爺,不錯不錯!手法又精進了啊!」
段士章呵呵大笑:「這還不錯,你少拍馬屁啊。」
劉管家笑眯眯的,並不多說。
段士章說道:「劉管家,走,咱們到柳蔭那裡去。」
劉管家微微一愣,說道:「段爺,不早了啊,柳太太應該睡了,這會去,她八成不讓你進去。」
段士章說道:「不去試試怎麼知道,走!」說著已經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劉管家哎哎連聲,趕忙跟上段士章。
段士章一路興沖沖地走去,劉管家緊緊跟著,走到了一處小院前。
院門口的男僕見是段士章和劉管家來了,趕忙迎上前,推開院門,請段士章進去。
段士章一隻腳跨進門口,卻站住問了一聲:「柳太太睡了嗎?」
男僕小聲地答道:「這個小的不知道。」
段士章「哦」了一聲,不再搭理,徑直走了進去。
院中的丫頭趕忙出來迎接,段士章騰騰騰走到房門前,見房間裡面還亮著燈,笑了笑,上前敲門,叫道:「柳蔭,柳蔭,你睡了嗎?」
劉管家站在段士章身邊,略有些緊張。
房間裡有女人冷冷地答道:「我睡了,有什麼事?」
段士章答道:「柳蔭啊,我新學了一個戲法,我給你變變好不好,你指點指點我。」
裡面的女人說道:「我睡了,改天吧。」
段士章十分耐心地說道:「柳蔭,你餓不餓!我餓了,咱們吃點消夜好不好?」
裡面的女人還是說道:「不了!我真的困了,老爺你找二太太、三太太陪你吃吧。」
段士章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但只是一閃即過,仍然滿臉笑意地說道:「柳蔭,我有好多心事,不知道和誰說,你陪我聊幾句也行啊,好不好,我進來了啊。」
女人的聲音更加冰冷而尖銳:「不行!小紅,送老爺回去!」
隨即房間裡的燈光一黑,燈已經熄了。
段士章呆呆站在門口,愣了一愣,表情尷尬。
段士章身邊的丫頭小紅嚇得面無人色地顫聲說道:「老爺,您,您要走嗎?」
段士章直起腰來,狠狠地瞪了丫頭小紅一眼,小紅嚇得幾乎要哭出來,直往後退。
段士章罵道:「誰要你說話了!滾!窯子貨!明天就給我滾到窯子裡去!」
丫頭小紅嚇得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哭道:「老爺,我不敢了。」
段士章哼了一聲,對劉管家說道:「明天就趕她走!讓她去窯子裡陪客!」
劉管家呵呵笑了聲,點頭答應:「是!」
段士章看了黑著燈的房間一眼,扭頭就要走。
這時房間的門「譁」地一下子拉開了,從裡面從出一個素衣女子。
這個女子素面朝天,卻如同冰雕玉琢一般,美得動人心魄,恍如天仙。她面帶寒霜,臉上微怒,一雙明眸中冷豔逼人,儘管如此,卻仍有一種說不出的銷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