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由:「亞里士多德說過,人是愛玩耍的動物,任何人都抵禦不了享樂的誘惑。他們現在也不承認自己是禁慾主義者了。」
許靈均鎮靜自若地看著那些舞蹈動作。
「許先生,你會跳舞嗎?」宋焦英走過來熱情地說。
「我,不不會。」
「我教你,十二個動作。」
「不不。我」許靈均難為情地說。
許景由:「密司宋,別難為他了,你看,汪經理來請你了。」
一個穿銀灰色西服的漂亮男子走過來,向宋焦英一彎腰,宋焦英和他翩翩起舞。
樂隊又換了一支舞曲。
許景由故意問:「這是什麼曲子?」
許靈均:「《藍色多瑙河》。」
宋焦英跑過來:「董事長,圓舞曲,你跳一個吧!」
許景由回顧身邊的許靈均說:「靈均,你跳吧!」
許靈均:「爸爸,你跳吧,這個曲子你可以跳。」
許景由風度翩翩地和宋焦英旋轉著下了舞池。
許景由嘆息著對宋焦英:「我這個兒子,我覺得和他溝通感情非常困難。」
宋焦英撒嬌地:「他好象比你還要老!」(英語)許景由:「他要重新確定自我。人是可以改變的,這是唯物論者的觀點。」
宋焦英:「他怎麼不會笑?」
許景由:「他還沒有變成瘋子(英語),我就十分感激上帝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帶走。」
宋焦英:「旋轉吧,我今天興致很好,」許靈均看著跳舞的人們,覺得沒有什麼興致,他把目光轉移到一幅《草原》的油畫上。
旁白:「《恆河上的月光》、《風流寡婦》這些曲子我是熟悉的,我在童年的時候,就曾和父母多次去過‘法國夜總會’、‘百樂門’這些地方。可是三十年後,我卻無法和這種生活合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