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警官嗤之以鼻,「哧!你真想得起來的!你叫我拿這樣的碟片給他看,你想他會對我啥子看法!我在他面前馬上威信掃地!就是他懂了,他以後都對我有看法!」
陶警官雖然不願去教一億六,但也覺得真是個問題!陶警官忽然想到他看過的一部美國電影,笑著對陸姐說:
「我跟你說哈,有一次我出差,晚上在賓館房間裡看了一部美國片。有個老頭子,在他兒子十八歲生日那天,你猜他送兒子啥子禮物他給兒子送了個妓女!我們同房住的警察都笑起來。可是想想,還是送這個對頭!我看,你我都不能出面,你就讓二百伍去教他,保險一教就會!」
一天上午十點前,獨秀居還沒有開始營業,陸姐正在獨秀居對員工講話:有受表揚的,有被批評的,總結近日來工作上的失誤和教訓。二百伍當然要著重表揚的。這時進來一個穿著酒店的藏青色西服制服、長得很精神的小夥子,捧上一束鮮花的同時,向陸姐雙手恭恭敬敬地送上一封信。然後又一鞠躬,後退了兩步才轉身離去。
陸姐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等講完話才拿著信到她辦公室。拆開一看,是一張用鋼筆書寫的信箋,而不是一般用電腦打出來的,可見寫信人對她十分尊重。信是這樣寫的:尊敬的陸姐:
您好!自去年在宴請胡教授的宴會上有幸認識您後,一直非常想念。您的風度神采令人歎服。在那次宴會上只有您一人光彩照人,我們這些小女子在您面前甘拜下風。我真的非常想向您學習。全市的女企業家都知道您對員工寬厚仁愛,經營有方,您的獨秀居能在休閒娛樂業中一枝獨秀,是與您的能力和愛心分不開的。本想給您電話相約,訂個您空閒的時間我登門請教,但覺得這樣不禮貌,也怕您不願接見我這個小學生,故用手書呈上我的心意。如您願意接見我的話,請給我電話,我的手機號為:xxxxxxxx888。敬祝大安!
陸姐一看下面的署名,是c市著名的夜總會總經理,人人皆知的珊珊。一筆字寫得很秀麗。
「宴請胡教授的宴會」,指的是去年c市工商聯和社會科學院聯合舉辦的一次邀請中國著名的經濟學家來c市講演後所設的宴會。陸姐是新成立的「c市女企業家協會」的理事,珊珊也是理事之一。陸姐記得胡教授那天講演的題目是《中國民營企業的現狀及前景》。
陸姐看完信很高興,雖然有些奉承話,但看出來寫信人想見她還是誠心誠意的。陸姐周圍有身份的女朋友不多,「女企業家協會」是個形式,一年只開一次會,姐妹們難得一見。「珊珊夜總會」的名氣在c市和獨秀居旗鼓相當。兩人既是休閒娛樂業的同行,又同為「女企業家協會」的理事,陸姐覺得和珊珊交朋友很有必要,當即用手機打了過去。
對方接了電話,用商業接待的語氣說:「喂!你好!珊珊夜總會。」
陸姐說:「珊珊,真不好意思!我是獨秀居的小陸,你的信我接到了。我同樣想來拜訪你,想我們進一步認識哩。你倒先來信了,真不好意思!我們姐妹之間,你這樣客氣做啥子嘛!你想啥時候來我都歡迎,怕請還請不到你哩!」
「啊!陸姐!陸姐!」那邊珊珊似乎在歡呼雀躍,可是馬上撒嬌起來,「我是怕你架子大吵!你在我眼裡高貴得不得了!我都要仰起頭看你。你收不收我這個學生嘛反正你不收我也要賴在你門口不走!你啥時候放我進去我才敢進去!」
陸姐笑著說:「歡迎!歡迎!你大駕啥子時候光臨嘛我只怕招待不周,把你委屈了。你說是我到你那裡去,還是你到我這裡來嘛」
「哪敢勞你的大駕嘛!你啥子時候有空當然是我來登門拜師學藝唦!」
她們兩人約定,就在明天下午三點鐘,珊珊到獨秀居來,「我要來想望風采。」陸姐回了珊珊一句:「那就蓬蓽生輝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