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2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將將從睡夢中醒來,抓著被子坐起來,四下一看。()

這一看不要緊,卻著實讓我嚇了一跳。娘噯,我那好端端穿著一身衣服哪去了。

是以,本上神現在身上裹著被子,縮在床角,活脫脫一副良家少女被##了的模樣。

轉頭,看見夜華唇邊攜了一絲笑意:「淺淺,你縮在床角是要作甚?靠過來些,讓為夫為你著衣。」

看見我憤憤的神情,又道:「昨晚是你先主動送上門的,我又哪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我只好裹著被子過去,任由他為我一層層將衣服套上,就猶如木偶一般,他說伸手我便伸手,他說轉身我便轉身。

這樣靜了一會,我問:「糰子呢?」

夜華道:「阿離?他早出去玩了。你也總算是起來了。剛才阿離吵著要去街上逛逛,可留你獨自在這,我哪裡放心的下。」

穿戴整齊,洗漱完畢,我和夜華一起用早膳。這時見糰子抱著一隻兔子跑進來,衝我嚷嚷:「孃親孃親,你能為小兔子療傷麼?」

我還為開口,夜華先道:「怎麼了?」

糰子小心翼翼把手中的兔子捧上來:「它受傷了,看它挺疼的,孃親你給他療療傷吧。」

夜華先將兔子抱過去:「我來。」

我看他給那兔子療了傷,又洗揀了一番,再看糰子抓了一大把草放在兔子面前,它的三瓣嘴便不停地動起來。

可是我忘了,糰子畢竟還小,即便兔子再好玩,過一會也必定會疲倦。夜華一手拉著糰子,一手提著方才糰子買的一大堆零碎玩意兒,於是乎,這抱兔子的任務便落到我頭上。

兔子很不老實,在我懷裡動來動去,讓人甚不舒服。

本上神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造了什麼孽,要生生將這煎熬受著。

正當我糾結於是繼續抱著兔子呢還是將它放地上讓它自己跳呢,忽然聽聞前面的糰子響亮地喊了一聲:「成玉!」

一個人影漸漸走進,唔,果然是那個敢在老虎頭上拔毛的。

她一一將我們拜過:「君上,姑姑,小天孫。」然後拿了祈求的眼神將我望著。

我被她看的有些吃不消,便說:「呃,成玉,你幫我將這兔子抱著,便是摸一下兩下的,也無所謂了。」

成玉喜滋滋地接過兔子,手將將向我伸來,背後便傳來夜華的聲音:「成玉,你調戲我老婆很歡樂麼。」

成玉又望向我,我只好又答:「呃,為婦從夫麼,夜華他不讓摸,我也是沒辦法的。至於那隻兔子,你先將它抱著便是了。」

成玉欲哭無淚。

我正高興的將她望著,突然夜華的臉出現在眼前,接著便親上來。

我推開他:「你幹什麼,大街上呢。」

夜華漠然:「你不是為婦從夫麼。」

成玉眼疾手快的在糰子喊出來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又逛了幾個時辰,我們大抵都有些餓了,糰子再也沒心情逛,看見酒樓就要往裡鑽。我們一合計,也就進酒樓用晚膳。

不得不說今天是個甚奇怪的日子,剛碰見鳳九,又碰見了鳳九、東華和當電燈泡當的很不爽的連宋。值時他們正坐在酒樓靠窗的位置上,鳳九在向東華展示她最近做的各種糕,連宋君正無聊地把玩著24骨紙扇。我們本不想打攪他們,無奈酒樓中沒有位子了,加之看連宋君當電燈泡當的確實有些可憐,便去同他們坐一處。

糰子眼睛尖,看見有蘿蔔糕,小短腿蹭蹭跑過去,先道:「三爺爺、東華爺爺、鳳九姐姐好。」

然後自覺地把東華面前的一整碟蘿蔔糕都端到自己面前,蹭倒到鳳九身邊坐下,一刻不停地吃起來。

我接過成玉手中的兔子,也和夜華過去坐到糰子身邊,成玉被連宋君喜滋滋地抓走了。

我將將坐定,突然看見東華正不爽地看著鳳九,便聽見鳳九衝糰子道:「呃,你把你東華……爺爺的糕搶走了,他說他也想吃呢?」

我回頭一看,糰子面前的糕沒剩下幾塊了,便想給東華帝君道歉。畫話還未出口,身邊的糰子便含著半口糕道:「東華爺爺,鳳九姐姐她都是你的了,你每天都可以讓她做糕給你吃啊,阿離不常去找鳳九姐姐,這幾塊糕你就讓給阿離吧。」

東華帝君眉開眼笑:「嗯,你鳳九姐姐都是我的了,那幾塊糕就讓給你吧。」轉頭有對鳳九道:「聽見沒?以後每天都給我做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