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出於結構上的考慮
似乎還沒有深入到
這一步。如果我彎腰,
什麼樣的隱喻會被鞋帶繫緊?
這裡的每條路都很短,
並與其他的路交錯相連:
像是有曖昧的邏輯
在暗中管理著它們。
我開始想到是否會
借用這邏輯的問題。
雖然辯論時,我的聲調始終是低沉的,聽上去缺少必要的變化;
彷彿從一開始,我就明白
這是在同假象辯論,
我不需要巨大的說服力。
1994.9
老孔:
謹以此獻詩紀念我們共同度過的歲月,共同與各種歷史「假象」作戰的心路歷程。此詩寫於1994年9月。時隔多年,待我巳看它不出任何毛病,故拿出示人。
臧棣
19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