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懷遠,完全是因為這本書寫得好,我才找你幫忙的。」丁能通辯解道。
顧懷遠認真地翻著書稿半晌沒說話,突然一拍大腿說:「好,果然很有才氣,能通,我會全力促成這本書出版的。」
兩個人又閒扯了一些官場上的舊事,都喝得有七八分醉意才散。
送顧懷遠回到房間,丁能通想回房間衝個澡醒醒酒,薪澤銀油頭粉面、西裝革履地走了過來。
「能通兄,讓我好找,麗娜說你陪客人吃飯,我找到餐廳,服務員說送客人回房間了,我又趕緊上來,終於找到你了。」
「澤銀,你不是回加拿大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丁能通醉眼矇矓地問。
「是啊,剛剛回來,總部希望夏市長近期能出訪加拿大,能通,你老兄得幫幫忙啊!」
「澤銀,東州經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現在上地鐵不是時候啊!」
「洪書記、夏市長不是特別希望能有外商到東州投資嗎?我們加拿大布朗公司是世界三大地鐵公司之一,實力雄厚,此時夏市長出訪加拿大招商,絕對有帶動示範作用,能通,夏市長很欣賞你,你去給遊說遊說,一定能成。」
「好吧,我會盡力的。」
「就是嘛,你也好藉機會去加拿大看看你老婆和孩子,自從你老婆孩子去加拿大後,你還沒去過呢,再不去,你老婆怕是要紅杏出牆了。」
「這話怎麼講?」
「開玩笑呢,衣雪不是那種人,就這樣,能通,拜託了!」
薪澤銀說完匆匆走了。
丁能通懵懵懂懂地站著,越想薪澤銀的話越不是滋味,情不自禁地撥通了衣雪在加拿大家裡的電話。
此時加拿大正是早晨,衣雪剛起床,正給孩子做早餐,她沒想到是丁能通打來的電話,張口便問:「約翰,這麼早就打電話,又想我了?」
丁能通心裡咯噔一下,他沒敢開口,連忙關了機,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薪澤銀的話怕不是空穴來風,萬一衣雪出軌了,自己該怎麼辦?丁能通不敢深想,耳聽是虛,眼見為實,看來自己真該去一趟加拿大了。丁能通決心務必促成夏聞天出訪加拿大,到時候給衣雪搞個突然襲擊,一看便知。
想到這兒,丁能通心中湧起無限悲哀,和衣雪結婚快十年了,自己始終為事業不停地奔波,給肖鴻林當秘書時,每天晚上不到半夜十二點回不了家,當上了駐京辦主任後更是夫妻兩地分居,聚少離多,孩子這麼小,衣雪就鬧著給孩子辦留學,結果不忍心讓孩子吃苦,自己辭了東州電視臺編導的工作也去了加拿大。這回離得更遠了,這麼多年苦了衣雪了,自己這個丈夫盡的責任太少了,即使衣雪真的出軌了,責任也在自己,然而,丁能通還是不敢接受這樣的猜測。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是十年的夫妻呢!想著想著,丁能通慨然長嘆,酒往上湧,剛才喝的吃的一口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