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目光被那走不完的鐵欄,
纏得這般疲倦,什麼也不能收留。
它好像只有千條鐵欄,
千條鐵欄後便沒有宇宙。
強韌的腳步邁著柔軟的步容,
在這極小的圈中旋轉,
彷彿力的舞蹈圍繞著一箇中心,
有時眼簾無聲地撩起,
於是有一幅影像浸入,
通過四肢緊張的靜寂,
在心中化為烏有。
里爾克找到的直覺形式是人類之外的,但這樣別緻的直覺形式反而更強烈地表現了「人類生態」和「人生意識」。這頭豹子非歷史、非政治、非道德、非科學、非學術,既是一種「人化的自然」,又是一種自然化的形式,衝擊著人們的審美直覺。
這便是有關藝術創造的一個動態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