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路轉識奇峰

黑鍋 常書欣 第2頁,共2頁

倆小警胡扯著,徑直直上了保安室,剛坐下鋪著模擬像,那小迷糊保安又奔進來,直衝著簡凡喊道:「你叫簡凡吧?我們大領班找你。」

「大領班?我認識嗎?」

「不過她認識你。」

「是不是啊!」

簡凡隨口應著,看著成鋼,成鋼怪怪地眉毛挑挑,示意著自己去,再看那小迷糊保安站著等著,簡凡狐疑地跟著小保安又上了幾層,直到了標著經理室的房間,旁邊不遠就是監控室,看來這地方的保衞系統不錯,只要來人,沒到門口估計就知道全乎了。

一進門、愣住了,房間裡,是一位根本未曾謀面的女人,而且是一位非常漂亮或者說幾近妖冶的女人,正瞪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自己,這下,又把簡凡看詫異了,今天這奇事,越來越多……

……

……

奇事,同樣也發生在其他的地方,上午十一時,漢庭酒店。

陸堅定和胡麗君駕車剛剛返隊便接到了文化路派出所的報案,又是一起迷魂搶劫案。而且這次搶到家了,把南方億能電廠的一位財務總監給迷了,不但迷倒了,而且把隨身最重要的合同章、文本連著筆記本一同掃走了,本來是前來籤火電煤購銷合同的廠家毛了,直接捅到市裡了,這個案子是市局先知道,轉到派出所、又轉回重案隊的。聽說肖副局長和市委的一位秘書長也出面了,陸堅定心裡暗暗叫苦,趕緊著帶了一隊人出現場。

酒店的十八層,陸堅定一行到的時候,三大隊的刑偵已經在這裡了,拍照、詢問筆錄、檢測現場,戴著白手套的幹警們正圍著一個商務包間忙活,外層指指點點圍觀了不少客人,分開人群進去的時候,隔壁開著門的房間,肖副局長招招手把陸堅定招了進去,看樣坐著一群領導,要面授機宜了。

胡麗君看著這現場,和照片上所有的現場照片毫無二致,床鋪上被子掀了一端,其他的地方井井有條,沒有一絲凌亂跡像,但凡要在現場找到物證,會標上幾號、幾號的標識小牌,可這裡基本沒有,只有衞生間了放了兩個,這樣話肯定也是同樣的結果,沒有什麼證據可提取。

「小吳,受害人呢?」胡麗君問了句。

「下一間,正在做筆錄。」照相的幹警回到。

胡麗君敲門進去了,三大隊的幹警也認識,知道重案隊接手了這個案子,那幹警使著眼色,坐在一旁的受害人神情萎靡,一頭亂髮看樣連洗漱都沒來得及,估計是丟了公司的重要物件沒法交待,不時地兩手抓著頭懊悔。旁邊站著一位醫護人員,是三大隊的法醫,正收拾著器械,先前的案子,都提取了受害人的血液和唾液做樣本。

「什麼情況?」

「和前幾起基本雷同,作案手法一致,都是在騙取被害人信任之後,一起回到賓館,跟著就不醒人事了……是被迷倒了,陳法醫在他的後頸部位發現了一個針眼,估計是注射後遺留的,可他也說不清是怎麼暈倒的,暈倒之前也沒有產生痛感……丟的東西不少……」

幹警介紹著,胡麗君走神了,看著受害人,三十五六歲,腦袋上成了地方支援中央的頭型,一副猥瑣得性,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充斥著的全是兩個小時前簡凡一番謔笑侃侃而談的樣子,回來的路上陸隊長笑了一路,直贊年輕人實在是有創意、有想法。連胡麗君也覺得這裡頭開玩笑的成分大了點。不過此時看著受害人,如此猥瑣,他如果遇到了那名姿色不凡的女人……這樣的貨色碰見漂亮女人肯定是如狼似虎,肯定是張著血盆大口恨不得吞下去……這個想法讓胡麗君突然有靈光一現的感覺,突然覺得簡凡那些話簡直是金玉之言,句句敲中的主弦,一下子打斷了幹警的話,趕緊說道:「陳法醫,檢查一下受害人的口腔。」

哦!?女法醫一聽,是個年紀不大女警,不過還是依言照做了,示意著口型,仔細地對著陽光看了看,陳法醫問道:「哦,有幾個深色斑?舌兩側內壁上……你有口腔潰瘍?」

「沒有啊?」受害人道,很不解地說了句。

胡麗君驀地笑了,笑著示意道:「陳法醫,你們在外面稍等一下,我問受害人一個私人問題。」

兩人有點詫異地出去了,那受害者倒緊張了,胡麗君笑著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的東西找回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們模擬一下當時你們進房間的場景怎麼樣?」

那受害人,緊張地點點頭。

過了兩分鐘,門「嘭」地一聲開了,胡麗君快步奔了出來,敲響了陸隊進去的門,一敲便開,兩個差點撞了個滿懷,夾著手包的陸隊悻悻翻了一眼訓了句:「這麼冒失,走走……」

一看這樣肯定是給下限期了,閉上門,陸隊苦著臉豎著一根指頭,胡麗君問:「一個月?」

這是破案限期,驚動的層次越高,這個限期會越嚴。

「想得美,一週。」陸堅定悻悻道,隨口問了句:「現場有什麼發現?看你表情就撿著女婿了啊?有發現?」

胡麗君現在有幾分欣喜,咬著嘴唇,點點頭。

陸堅定終於抓著了救命稻草,眼亮了,驚聲了句:「那還不說說?」

「不用說了,簡凡都說過了。」胡麗君很揶揄地說了句,盯著陸隊長的表情。

「你……你是說……下藥那事?……就那樣子?……」陸堅定恍然大悟、張口結舌、兩眼瞪到了最大限度,十分、一百分地不相信地問,問完了,嘴驚訝地合不攏了。有人幹得出這事來就夠驚訝了,邪門的是,兩個小時前居然還有人猜得出來。

「對!」胡麗君笑著點點頭:「陳法醫剛才檢查受害人的口腔裡有輕微的深色斑,可能是某種藥物過敏引起的,微量的藥物通過口腔致人昏迷之後,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唾液中的成分含量微可能無法檢測出來,先前咱們都忽視這個了……而且我詢問過受害人了,他確實那樣了……我已經安排陳法醫帶他到醫院檢測,咱們現在著手對先前的十四例受害人詢問一下,能問多少算多少,如果真像簡凡說的那樣,那麼她用的藥、藥源、藥物可能引發的副作用,就是一條最直接的線索了,說不定能把這個案子敲下來。」

「好好……趕緊走,爭分奪秒……現在就安排……」陸堅定神情大喜,甩手連聲叫好,兩人快步往電梯的方向走。

「陸隊,這辦法說著神秘,說明白還真不值錢,咱們犯了教條主義錯誤了啊,一個很簡單的細節而已,幾個受害者都說了,什麼都沒有做就暈倒了,而通過嘴下藥,那樣是最簡單和最直觀的辦法。」胡麗君跟著隊長,急色匆匆地說道。

「你說這小子,真邪門了啊,這都想得出來,看樣這事他沒少幹過……呵呵……」陸隊長笑著,樂呵呵地進了電梯。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這話說得胡麗君又是渾身一顫,沒來由地一陣痙攣,有點心虛地看著陸隊長,怕是想起了那一夜,再想的時候,心裡不由的可笑,兩件案子,好像都和女人的同一部位有關。想到自己的那兒也曾經被說那兒的那位光顧過,雖然已經過去很久,可不由得臉上還有點發燒。

幸好,此時陸隊長有了這麼個重要線索,只是樂得開花,根本沒注意到胡麗君表情的變化。

……

……

同一個部位,不同的女人,簡凡的眼光,現在也落在那兒。

哪兒呢?就那兒唄,就那個推測案發的部位。

小保安告辭走了,那女人大大方方起身握手迎客,低胸的v領線衣、領的正中是深不可測的一片雪白,高聳著、高聳著,一起身就是顫巍巍地奇峰突出,第一眼差點讓簡凡眼珠子掉下來,上身是一片紫色、下身是黑色的長褲,前腿的部位繡著一圈花,剛剛坐下,那女人很殷勤地倒了一杯水,看著背影,從高挑的高跟鞋開始、細腿修長、臀圓腰纖、脖膩髮長,整個背部自下而上、自上而下,都是一條完美的曲線,隔著幾步遠都聞得出是很濃卻不刺鼻的香水味道,像掉進了怒放的花叢裡那種感覺。懵懵乎乎地看著,一轉眼又是兩隻細膩白|嫩的手擎著杯子放到自己面前,說了謝謝,偷窺似地再看了這女人一眼,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彷彿一道電光直勾勾地射向自己……

哦喲……簡凡壓抑住心裡的狂跳,暗忖道,丫的,要是這樣的女人去作那案,根本不用下藥,脫上一半,老子自己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