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非常準確的把握住了鼻堂堂主臉上的一絲不耐,在他再次發射白光的瞬間,射出了一束精神力射線。
可能是早一步察覺了對手的情緒不對,豬長老早早的表現出氣喘吁吁的假相,本該輪到他使用絕招攻擊的,卻被牛長老冷哼了一聲,扭身頂了上去。
捱了白光好幾次,牛長老都已經挨出了經驗。他甚至知道,在什麼時候撞上去,以什麼樣的角度撞上去,會比較舒服一些。
然而,當這一次白光襲來的時候,牛長老卻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
只可惜,他察覺的太晚,只來得及丟下一句:鼻堂堂主,你他媽的敢來真的……甚至都沒來得及留下遺言,就被精神力射線擊穿顱骨,魂歸天外。
從始至終,雙方表現的都極為剋制。就好像約定好了似的,只是出工不出力,安靜的等待知權法壇那邊分出勝負。
可是,牛長老的死亡,這雙方的默契,在剎那間被撕了個粉碎。
我要殺了你!
狗長老一聲厲叫,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衝了出來,一齣手便是狠招,甩出一根黝黑髮亮的皮鞭,直掏鼻堂堂主的下陰。
那皮鞭長足有三米,一直被狗長老纏擾著,隱在寬大的衣袖下面。乍一齣手,卻有風雷之聲,聲勢駭人。
更恐怖的是,在那皮鞭上面,隱有鱗片縱橫交錯,那些鱗片不是什麼魚鱗、蛇鱗……而是一片片細小的精鋼刀片!
若是被這皮鞭刮上一下、掃上一點,其下場,定然無比悽慘。
正是看穿了這一點,鼻堂堂主很明智的選擇了暫避其鋒,不和她正面交手。
鼠長老心中雖有計較,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流血事件發生,自己卻無動於衷。尤其是狗長老臨上陣之前,還甩給了他一記無比怨恨的眼神。
他很清楚,狗長老為什麼怨恨他。如果不是他阻止狗長老出手,或許牛長老就不會死。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賣,唯今之計,就只有先為牛長老報仇再說!
鼠長老縱身一躍,也加入了戰團。他的身份極其迅捷,一齣手就壓制住了鼻堂堂主的閃躲空間。
這樣一來,面對狗長老的犀利長鞭,鼻堂堂主竟是退無可退。
鼠長老,你這又是何必呢?
口堂堂主漫不經心的道了一句,也閃身加入了戰團。
鼻堂堂主獨自一人應付豬長老和狗長老,十分勉強,再加上鼠長老就只有引頸就戮的份兒了。可當口堂堂主再一加入,局面便又反了過來,變成了他們佔據優勢,鼠長老這邊死死被壓在了下風。
鼠長老從一開始就十分陰沉的面孔,因而變的益發陰沉。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為了不讓自己去後悔決定的錯誤,他只能用更加玩命的攻擊,讓自己忘記那傷痛。
而這個時候,一手導演了雙方戰鬥升級場面的秦笛,卻是安安穩穩的繼續縮在那裡,隨時準備再度出手。
才死了一個牛長老,這還不夠。如果想達到目的,既要將十三長老趕下臺,還要保證他們和六邪堂的實力對他再也無法產生威脅。
要達到這一目的,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繼續殺人!直到對方的實力,再也無法對秦笛構成威脅為止。
因此,秦笛需要繼續捕捉機會,更好的殺人機會。
當然,由於鼻堂堂主那道白光的掩蓋作用,他的性命,必須留到最後才能清除!
事到如今,看來我們只有用那一招了!
從口堂堂主加入戰鬥開始,鼠長老就明確了一件事:除非他們拼命,否則,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牛長老,如果不是我的遲疑,或許我們本來是可以取勝的……
後悔與軟弱的情緒,只在鼠長老的腦海裡存在了一瞬,便被他驅逐出去。他的面容,也因為內心的堅定,而變的益發陰冷,就像是結了冰似的,凍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