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哦
前後兩聲呻吟相隔不足一秒,可無論是聲調,還是表情,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水如菸嘴角的笑意更盛,臉上更是露出了那麼一抹陰謀得逞的小得意。
「小笛笛,你說。。。人家對你好不好呢?」
水如煙的手上,附上了一層寒光閃閃的冰霜,笑吟吟的說道。
「好,不過不夠好。。
渾然不覺地秦笛,很自然的回答著。
「嗷。。。嘶。。
水如煙竟然一狠心,就把那冰冷徹骨的雙手按上了秦笛的胸膛。幾乎是在同時,她香臀低垂,在秦笛的要緊部位輕輕研磨。與此同時,她地粉舌也不忘在他地身上四處遊走。
一邊是冰霜,一邊是慾火。
享受的同時還有無盡地痛苦,秦笛被這強烈的矛盾感覺刺激到,聲調在短時間內,從g7到a1,又從a1飈到g7,來回震盪。
旁人聽了秦笛這說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只怕會立即認為是魔音慣腦,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給揪下來。可偏偏水如煙聽到,竟是如飲甘露,如奉綸音,不但不覺得刺耳,反倒像是上了癮似的,撲通的更歡實起來。
秦笛被折磨的欲罷不能,小小笛更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面紅耳赤,幾欲擇人而噬。
偏偏水如煙慣會折磨人,那香臀每每總是在秦笛振臂欲起的時候,輕輕落下,與小小笛做那最親密的接觸。
一番廝磨下來,秦笛的反抗意識剛剛生成,便被磨滅。頓時很沒骨氣的,沉醉在溫柔鄉里。
可不等他過足癮,水如煙挑逗似的,便會再次抬起香臀,用她那雙冰涼的魔手,在秦笛身上上下撫摸,摸的他遍體生寒,便要奮起的時候,她便又開始用柔軟的香軀撫慰他的靈魂。
「再也不能這樣活,再也不能這樣過!」
被水如煙連續玩弄了幾次,秦笛終於惱了。就算他能忍,小小笛也無法忍下去!
開玩笑,這麼長時間一直在忙,都沒什麼機會滿足愛慾,他都把自己給當成聖人了。直到今天,他才醒悟過來,自己根本就是無女不歡的淫人!
「我要推倒,不要逆推!」
秦笛猛然發力,一個翻滾,便把水如煙壓在了身下,成功的完成了絕地反擊,驚天大逆轉,佔據了傳統的男上位。
「小蹄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男人在上!」
秦笛咬牙切齒的一通狂笑,往水如煙身上一壓,道:「讓你往我身上潑水,讓你往我身上撒冰!」
水如煙:。。。
秦笛看到水如煙的表情,終於裝不下去,忍不住笑道:「被人耍,很好玩吧?」
水如煙嬌哼了一聲,全身發力,試圖重新佔據主動。卻哪裡能夠?
秦笛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曖昧的對她一笑,貼著她的耳根道:「我的親親如煙,好像。。。咱們在一起這麼久,咱們一直都沒有試過男上位哦?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呢?」
水如煙像是被電打了一樣,渾身抖的都能篩糠了:「不要!快點從我身上下去!快點!」
她的歇斯底里,更是激起了秦笛的強烈好奇。
「下去?好啊,我下去!」
秦笛嘿嘿一陣奸笑,水如煙心中剛剛生出不好的念頭,就感覺自己的小褲褲真的就那麼下去了!
「不!」
「哦?弄錯了啊?那好吧,這次換我下去!」
「不!!」
水如煙拼命的夾緊雙腿,不讓秦笛有機會使壞。可又哪裡能夠?
男人天生就具備螺絲釘的精神,只要有縫,就忍不住想鑽。如果沒縫兒,他們更是會用科學家的精神,仔細檢查女人的每一寸肌膚,務必在上面找出縫兒來。
所以,水如煙的抵抗,是徒勞的!
(一點點心語:
似乎是眨眼間,便到了200年的最後一天,在迎接新年的同時,忍不住有一絲悵然。這多災多難,又疲憊不堪的一年,終於就要過去。新的一年,就要到來。在這辭舊迎新的時刻,讓我們用久未的yd新思維,來敲響新年的鐘聲。諸位,新年快樂!來年,一定要活的更好!
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活著,比活的比昨天更好,更加重要!
大家一定要保重自己,讓自己更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