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手上的傷雖然頗重,但也不至於弄到看醫生的地步,他自己就有辦法治好。
只是這次比較匆忙,有不少東西都落在了那輛爆炸的瑪莎拉蒂上面。幾次跟月霓裳商量不果之後,只能無奈的選擇妥協。
秦笛手上的傷,主要是勒傷。在第一次抓住把手的時候,傷的還不算重。
可在貝瑩心突然開艙之後,為了避免從直升機上摔下去,秦笛短時間內做出的許多動作,都必須要雙手協同。
一來二去的,原本不算很重的傷口,多次疊加之後,此時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猙獰可怖。
女醫生一邊用雙氧水幫秦笛擦拭傷口,一邊不住的吸氣。好像受傷的不是秦笛,而是她一樣。
看著女醫生的動作越來越溫柔,目光越來越曖昧,月霓裳終於吃醋不住,把她拉到一邊,詳細詢問秦笛的受傷狀況。
在得知機上裝置不足,只能暫時消炎,需要下機之後立刻動手術,月霓裳便有了自己的決定。
她揮退了女醫生,自己坐到女醫生先前的位置,拿起藥棉,輕輕的幫秦笛擦拭傷口。
「阿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為了我,你不會受這麼重的傷!等一下飛機,我們馬上去醫院!你需要立刻動手術秦笛先前還能安穩的看著月霓裳幫他擦傷,可一聽這話,便再也坐不住了。
「不能動手術。要是這手上多縫幾針,我差不多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了!那會大大的降低我地靈活性的!」
他很清楚她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立刻就會執行。其果決程度,足以讓許多習慣深思熟慮之人摔破眼鏡。
月霓裳皺起好看的眉頭,只是在面具的遮掩下。根本無法讓人看到。
「可是如果不動手術,不是會更嚴重嗎?你這傷那麼重。根本就不可能自行恢復!」
秦笛微微一笑,道:「難道你忘了,其實。。。我還是半個醫生!」
經他提醒,月霓裳頓時恍然。
雖然秦笛從來都自稱是半個醫生。但是他這半個醫生。卻比許多所謂的名醫,要強過太多。
尤其是他那一手煉藥地本事,簡直能令全世界所有的醫生為之嫉妒發狂。
「那你還不快點動手,難道血淋淋地,看著很舒服還是怎樣?」
面對月霓裳的嬌嗔,秦笛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我也想動手,可是現在手頭既沒有銀針,也沒有藥物。你讓我怎麼動手?難不成就用這些?」
隨機醫生學的是西醫。準備的東西不是西藥,就是西式器械。對秦笛來說,還真是不夠趁手。
「你需要些什麼?我讓你幫你準備。」
月霓裳很大氣地揮了揮手,想起自己已經不再是女王,面色不由得有些發紅。
「那個。。。只要不是太稀罕地東西。不需要動用女王的權利。我都能幫你弄好。」
兩人從相見的那一刻開始,就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
卻沒想到,還是在不經意之間,提了出來。
秦笛搖頭笑了下,道:「用不著那麼麻煩,我準備的都有。原本車上也帶了一些,可惜。。。這樣好啦,我給如煙打個電話,讓她幫我帶過來!」
水如煙接到秦笛的電話,沒有耽擱,直接把秦笛的所有物品打包,帶上雪兒和霜兒,便驅車來到女王碼頭。
按照秦笛事先的關照,她們通知了守衛,然後登上了「奧黛麗公主號」。
水如煙還是初次登上「奧黛麗公主號」,只不過,她地感覺,遠不如秦笛來的震撼。
看到這艘似曾相識的豪華遊輪,秦笛下了飛機的第一句,便是:「這艘船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月霓裳飛了秦笛一眼,似是沉醉,似是回憶的輕聲道:「當然會眼熟,這艘船,就是我們得以相遇地那艘奧黛麗公主號啊!」
「你把她買了下來?!!」
秦笛既高興,又震驚。
且不說這艘「奧黛麗公主號」豪華遊輪價值鉅萬,就單單是她地名氣,她為遊輪主人帶來的巨大利益,就註定了她是一艘非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