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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嬌呼了一聲,水玲瓏迅速拉開了桌布,鑽進了桌子下面。
她的動作非常連貫,以至於秦笛根本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不過,秦笛的沒反應也只是一瞬,因為很快他便感覺要害處多了什麼……
接下來的問題就很明顯了,稍稍在腦海裡過濾了一下,秦笛便確認了一件事:小丫頭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有預謀的!
人類一思考,老天就發笑。可問題是,只是思考,顯然並不能解決問題。
秦笛倒是想清楚了問題的關鍵,然而,他的把柄卻還落在水玲瓏的手裡,並且,還被她精心測量了一番。
可以想象一下,只有秦笛半個巴掌大的一隻小手,放在他的胯間,測量某一根人間兇器的尺寸,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場景。
一手抓不過來,兩手勉強握滿,然後……水玲瓏放開了兩手,在秦笛稍覺輕鬆的一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給了他一下。
「哦
命門處被大力來那麼一下,痛苦是肯定的,無論多麼堅強的男人,只要沒練過鐵檔功,都會像秦笛這樣,情不自禁的彎下腰去,拼命按著小腹,以減輕疼痛聽到秦笛的痛呼,水玲瓏握著湯匙,一臉燦爛的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對秦笛道:「哎呀,哥哥,真是對不起呢!人家剛剛出來的太急,不小心撞痛你了呢!」
被秦笛痛呼聲吸引了目光的旁人,聽到水玲瓏的解釋,這才恍然似的暗自點頭。然後便又開始為他的遭遇而竊喜不已:該死的混蛋,豔遇可不是那麼好粘地,讓你那麼好運,活該!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秦笛很是言不由衷的對水玲瓏道:「呵哼哼!沒關係的,我不介意。
水玲瓏卻是不依,擠到秦笛身邊。一臉天真的道:「不成的!不成的!白媽媽說過,做錯事一定要改正才可以。既然我撞痛了你,自然有義務幫你止痛的!」
秦笛聽了這話,忍不住暗自咬緊鋼牙,心道:「我收回前面那些話!該死。這小妮子根本就還處於幼女時代嘛!脾氣這麼古靈精怪、反覆不定,真是要命啊!!!」
恰在這時,水玲瓏面帶狡黠地微笑,貼到秦笛耳邊輕聲道:「哥哥,你很不對哦。剛剛那個女生坐在你懷裡。你竟然生出反應。哼!你可是答應了人家,今天一天時間,都是屬於人家的。和人家一起逛街。卻對別的女生起了反應,這讓人家很丟臉耶!」
「咦?」秦笛這時也顧不得下半身的疼痛了……實際上疼痛也只是那麼一下,這會兒早已恢復了正常,畢竟,水玲瓏下手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地……他這會兒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水玲瓏的這番話上面。
感情,水玲瓏之所以會生氣。僅僅只是因為秦笛生出反應的物件,不是她,而是那個女服務生。
「接下來,該不會提到制服吧?」以秦笛對水玲瓏的瞭解,他幾乎百分之百肯定。小妮子會把話題扯到這上面。
果不其然,接著就見水玲瓏往了一眼站在角落裡地服務生。道:「哥哥,她們的制服看起來是不是很誘惑?貼身摩擦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我……」
「哼!別否認,剛剛和那個女生合影地時候,我可是用手摸過的!而且,在近距離仔細觀察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她們的制服,其實是隱隱有些透的。」
秦笛無話可說,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心道:「和你這個小妮子比起來,就算穿的再保守,也很誘惑啊。再說……摩擦的時候,真地很爽嘛……那女人的臀肉,真的很有特點,可惜……身邊女人太多,還有幾個都沒搞定,不能再收人了啊!」水玲瓏見秦笛不答,哼哼了兩聲,似乎是對秦笛現在的態度還算滿意,便收起了責難的態度,換上了一副笑臉,道:「哥哥,人家都跟你說過,人家地那裡,是難得一見的名器呢。如果你真想要地話,今晚我給你好不好?」
「咳!咳咳咳!」
秦笛不小心被口水嗆到氣管,忍不住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該死,話題怎麼又轉到了這個地方?
「玲瓏啊,你忘記了我答應過你什麼嘛?你現在可是還不到十六歲,還沒有舉行成年禮呢!」
聽到秦笛頗帶幾分推脫之意的回答,水玲瓏忍不住撇了撇嘴,哼哼著道:「還有不到一個月,早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秦笛心中暗笑,心道:還不中招?
就見他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道:「玲瓏,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要知道,等你舉行了成年禮,你可就是一個完全民事、刑事行為能力人了。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所有的後果,都要由你自己來承擔了!」
「自己承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