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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住手!」
秦笛有些哭笑不得的望了望齊雲露,又望了望黎姝雅。要說最有權利讓人住手的,好像不應該是這兩個跟打了雞血似地衝動大美女吧?好像……應該是自己才對吧?
齊雲露和黎姝雅的反應,讓秦笛很是缺乏在這個時候宣佈自己權利的信心。瘋子是不可理喻的,瘋狂起來的女人,其危險程度,大約等於瘋子地兩倍幾何級數!
陸靈仙對於突然爆發起來的兩個女人,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以至於不自覺的愣了一瞬。
便是這瞬間地功夫,齊雲露和黎姝雅幾乎是同時跑到了陸靈仙面前,把她和秦笛分割開來。
做出的動作雖然相差不大,但是兩人的目地,可就千差萬別了。
就聽黎姝雅搶先道:「靈仙,你這是在做什麼啊?比賽我們已經輸了,這裡已經沒我們的事了,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就算沒有聽到陸靈仙和齊雲露地賭注,黎姝雅猜也能猜到,肯定代價不小。要不然,陸靈仙肯定不會那麼拼命。
聰明如她,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出的最正確反應是什麼。
「走?為什麼要走?」
陸靈仙反應比黎姝雅慢了一線,問出這麼一句之後,才幡然醒悟: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啦!
果不其然,齊雲露反應一點都不慢,微笑著踏前一步,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道:「走?往哪裡走?賭局已經結束,裁判小姐……請問,是不是我勝了呢?」
望著秦笛彷彿旗杆一般豎立,頂起老高的帳篷,黎姝雅和陸靈仙還能說些什麼?技不如人,自然是要認輸地。
黎姝雅勉強笑了一下,道:「齊小姐果然技高一籌。只用聽覺就讓秦大哥……生出了反應。不過……我們靈仙可是還沒出手呢?只是今天她狀態不太好,我覺得,這場賭局我們有必要延期!」
都說人急生智,在這緊急時刻,黎姝雅忽然想到一點:當初的約定,可不是誰先讓秦笛豎起旗杆誰就算贏,後面的人,一樣還有機會的!
說起來,也是齊雲露一開始就佔上風,並且一路壓住陸靈仙風頭地表現。讓黎姝雅和陸靈仙自己都在信心上產生了動搖。要不然,也不會在這最後關頭。才想起這一點。
被堵住去路的陸靈仙臉色陰沉不定的望著齊雲露,現在,她地心理也非常的矛盾。如果耍賴,的確是可以拖延幾天。只是在短短的幾天內,自己真就能脫胎換骨,成為一代尤物麼?
從小就被培養一些技巧,雖然沒有齊青兒那麼過份,一開始就是當奇貨可居的貨物一般養大。至少,這麼多年過來,陸靈仙弄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勾引男人的技巧,也就那麼著了。在齊雲露這一手用聲音讓男人舉槍致敬的強手面前,怎麼都不夠看。
承認這樣的現實,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很沉重的打擊。可若是不承認,又能怎樣呢?
矛盾的念頭在腦子裡不停地碰撞。陸靈仙覺得,自己的腦子幾乎都要炸開了。可又不能不強迫自己冷靜,只有冷靜,才能在這樣關鍵地時刻,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事實證明,讓一個做慣了粗活地工人突然去做細活,並且威脅如果做不好。就如何如何懲罰他,在這樣巨大的壓力下。就算那工人靈魂附體。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改了那幹慣了糙活的手。
而陸靈仙。現在就處於這樣一個尷尬的狀態之下。她一向生猛慣了,也同樣直來直去慣了,雖然人很聰明,但大腦長期不用,是會生鏽地。
在這樣的時候讓自己冷靜,哪裡有說起來那麼容易?
「不就是舔鳥麼?有什麼了不起!好,這一局算我輸!」
陸靈仙憤憤地瞪了秦笛一眼,然後轉過頭,一臉堅毅的望著齊雲露,表情看起來很有英勇就義的潛質。
「什麼?舔鳥?」
黎姝雅大腦瞬間當機,被這個訊息地巨大當量砸暈的她,完全忽略了這句話有多麼的淫蕩,呆若木雞地望著陸靈仙,滿腦子都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