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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出來麼?」
秦笛若有所思的望了美濃部忍者潛伏的角落一眼,撣了撣衣襬,淡然道:「如果你覺得使用武力能夠達到目的,那你不妨試試!」
相撲手滿臉橫肉的肥臉一陣鼓盪,就見他猙獰一笑,蒲扇大的手往前一伸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白臉。你會後悔的!」
可以相見的是,這個相撲手對秦笛並不如他的兩個同伴那麼畏懼。可以認為是他對自己的武力太過自信,也可以認為是他肌肉多過大腦,完全沒有想過一旦觸怒了無法抗衡的勢力,會引發什麼樣的恐怖後果。
在相撲手即將碰到自己面頰的一瞬,秦笛側身躲過他的這一記攻擊,並向後退了一步。
相撲手隨即跟進的動作略顯遲緩,讓秦笛對他的各方面素質。有了一個較為全面的判斷。
「腿部肌肉雖多,卻只是起到支撐作用。更多的攻擊手段來自於上半身。尤其是兩隻手掌。」
算起這一次,秦笛已經有了兩次近距離觀察相撲手實戰的機會。和電視上兩個相撲手相互衝撞,摟抱、摔打等比賽動作不同。
在實戰中,他們更多的是運用自己的手掌劈打,推撞。偶爾會用到肩撞和撕裂技巧。
劈打和推撞是秦笛最早接觸。也是經受對方攻擊次數最多的手段。至於肩撞,由於無法準確把握秦笛的移動軌跡,相撲手使用的次數倒是不多。
「哇啊……」
一聲突如其來的爆喝聲響起的同時,一條黑影突然向秦笛衝了過來。
相撲手找準機會,一個踏步撞了過來,只是可惜,就在他捉住目標的一瞬,被秦笛躲了過去。
這還不算,眼見突然衝過來的黑影是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傢伙。秦笛使了個巧勁。把他踢到了相撲手再次衝過來地行動軌跡之上,佔據了其中地一個點。
「呀,喝!」
相撲手連連撲擊秦笛不中,怒火早已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這會兒移動軌跡又被人阻擋,怒火中燒的他一時惡向膽邊生,也不管對方是自己的同伴。猛地把對方揪住抓了起來,一手扯住對方的手臂,一手扯住對方的大腿。便是猛的發力。
「球地麻袋(不要)……」
另一名在腰間摸摸索索。準備掏出武器的傢伙,眼見如此駭人的場景。一時心膽俱裂,狂喝出聲。
只是可惜,他地喊叫聲太遲了一點,相撲手手臂地動作,遠遠超過他的雙腿。生生把那人撕成了兩截,血水散落了他滿頭滿臉。琳琅滿目地各色內臟更是紛亂的散步在相撲手頭部周圍,無形中更是增添了他的兇厲之氣。
「你說什麼?」
被相撲手暴戾的眼神一瞪。三人組最後一名成員手一哆嗦,剛掏出來的槍,竟是被他不小心丟在了地上。
「沒……沒什麼……」
他嚇得幾乎要哭出來。槍支落地。最後一點自保的能力也喪失了個乾淨。對面的秦笛。斜對面地相撲手,似乎都對他不懷好意。在這樣危急的環境中。他不知道自己還沒有活下去地希望。
「回頭再收拾你!」
相撲手兩眼隨時血紅一片,卻沒有完全喪失理智,還知道自己首要對付的目標是誰。
「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少爺。識相的,乖乖地走過來。讓我推一掌。如果你沒死,我就繞你一條狗命。若不然。我就會擰下你地腦袋,讓你比他的下場還慘!」
在東夷她傳統中。威脅割下別人的腦袋,算是頂惡毒的威脅了。
因為他們相信。被割下腦袋地人。是無法轉世投胎地。會永遠在人世間承受種種痛苦。這和威脅夏國人,要把他丟進十八層地獄是差不多的意思。
只不過可惜地是。秦笛壓根就不是東夷人。對於相撲手的這種威脅,他既不理解其深層含義,也不怵相撲手地實力。
「是麼?」
一直忍著沒對相撲手動手,而且總是以差之毫釐的差距躲開他地攻擊,並不是相撲手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只是秦笛不想讓潛伏在暗中的傢伙,獲得更多的好處罷了。
既然美濃部的忍者可以忍到現在都不出手,秦笛已經知道。自己需要表現點什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