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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露原本也不太在意,以為秦笛不過是為了排解兩人的尷尬,故意說些不相干的事情,轉移齊青兒的注意力。
可當她聽完秦笛的敘述之後,神色便不自覺的開始變的凝重起來。
聽到齊青兒不以為然的一番話,她很嚴肅的搖頭道:「青兒,話不能這麼說!城門失火,尚且會殃及池魚。東夷兩大財團,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這麼大張旗鼓的在咱們大夏境內對壘,只怕所圖非小!」
身為濱海乃至大夏都能數得著的刑偵專家,齊雲露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於普通人。她想到的是,雙方是不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然後用火拼的方式,擾亂夏國有關方面的視線。進而達到渾水摸魚,又或者大規模滲透的不軌目的!
齊青兒吃驚的張大了小口,不敢相信的道:「小姑姑,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照你這麼說。難不成……咱們要打仗了?」
齊雲露好氣又好笑的輕輕拍了她一巴掌,嗔道:「你這小妮子,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跟我胡扯什麼!現在這種國際局勢。沒有哪個國家能承受的起一場全面戰爭!」
齊青兒吐了吐小舌頭。嘿嘿一陣乾笑。道:「不是你說的,他們所謀甚大麼?我只是順著小姑姑你的思路,推導了那麼一下下罷了……」
「去你的!」
齊青兒不解釋還好,聽她這麼一解釋。齊雲露忍不住又給了她一下,嚇唬她道:「你再這麼沒大沒小,小心我打得你屁股開花!」
「哼,你敢打我屁股,我就讓阿笛打你屁股!你讓我屁股開花!我就讓阿笛爆你菊花!」
「…………」
「…………」
秦笛和齊雲露同時用極度驚駭的眼神。傻傻的盯著齊青兒,一時竟是完全沒了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你說什麼?我剛剛耳朵有點不太舒服,好像沒怎麼聽清楚……」
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齊雲露才回過神來,嚥了口口水稍稍滋潤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嗓子眼,忍不住問了一句。
齊青兒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自己剛剛玩的太大,如果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今天就沒辦法收手了。
「我哪裡有說什麼啊?不就是說了句:如果你欺負人家,阿笛會幫人家報仇嗎?
齊青兒努力睜大她那雙無辜的眼睛。用力撲閃著,好像她這麼做,就能逃脫懲罰似地。
「是嗎?」
齊雲露小臉一陣扭曲。刻意的裝出一副無比猙獰的面孔怒吼道:「小丫頭片子,我還管不了你了還是怎的?爆我菊花?好啊!來啊!我看你怎麼爆我菊花!」
「哎呀,救命啊!」
齊青兒情知自己若是落在齊雲露手裡。只怕下場會無比的悽慘,早就暗自提高了警惕。齊雲露剛剛有所動作。她便像是一隻受驚了小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有多遠逃多遠。
「你別跑,給我站住!」
「哼,你當人家是傻地,我才不會站住呢!」
「乖,好青兒!你站住的話。我不會懲罰你的。頂多……允許你買件禮物當做賠罪好啦!」
「真的?」
「當然是真地!」
經過一番追逐,外加心理攻勢。齊雲露以為自己已經摸到了齊青兒的脈門,卻不想。那丫頭在這個當兒,居然還敢繼續挑逗她的神經。
「我信你才有鬼!我可是很清楚的。小姑姑你最是小心眼兒了!人家讓你幫一個小忙。你都要訛人家一隻lv。我剛剛惹你生了那麼大氣,我才不信你會善罷甘休呢!」
「糟糕……好像被這小丫頭給看穿了!」齊雲露既羞且惱,忍不住咆哮道:「你要是不給我站住,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不知是不是惹禍惹上了癮。又或者齊青兒的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面對齊雲露的威脅,竟是變的鎮定了起來:「哼,好啊,你讓我三天下不了床才好!哼,到時候,沒人陪阿笛,那就只好拉你的壯丁咯!」
「讓我想想……阿笛好像比較喜歡背後式呢。小姑姑,你覺得,阿笛用背後式進入你地身體……你會幾天下不了床呢?」
轟隆!